选拔

（激动）你们看到了吗！国家航天院要和咱们学院联合搞研究项目了！

（踮脚）带队的老师是谁？让我看看……

（尖叫）天啊！是司岚博士！国家航天院最年轻的博士！

（眼睛发光）司岚？就是那个二十三岁就发了八篇SCI的司岚？

（点头）对！就是他！听说他从小就是天才，十六岁就被特招进国家航天院了！

（捂嘴）我的天……这种大神居然要来带我们？

（喃喃）司岚……是司岚？

（握紧拳头）司岚……真的是他！

（看他）舒言，你这么激动干嘛？

（眼睛发亮）你们不知道吗？司岚博士是我从小到大的偶像！他十六岁那篇关于量子航道的论文，我读了不下二十遍！就是那篇论文让我决定学航天的！

（惊讶）哇，原来你是因为他才选航天学院的？

（点头，声音都在发抖）我一直梦想能见他一面，现在……现在他居然要来带项目了！

（自言自语）我一定要争取到这个名额……一定要……

（念出来）航天研究项目选拔……面向全校选拔四名学生参与……

（兴奋）思思！你不是一直想跨专业选航天类的课吗？这是个好机会啊！

（眼睛一亮）四名学生……全校选拔……

（从床上探出头）思思，你报名那个航天项目了？

（点头）嗯。

（惊讶）你不是经管的吗？能报吗？

（笑）公告说了，全校选拔，不限专业。只要通过笔试和面试就行。

（佩服）你好厉害啊，经管的课都忙不过来了，还要跨专业去卷航天。

（淡淡地）还好。

（小声）主人，你真的要参加吗？那些航天知识你都没学过……

（小声）所以呢？

（着急）那你怎么通过笔试？那些题你都不会啊！

（看她一眼，嘴角微勾）不是有你吗？

（愣住）主人……你不会又要用——

（打断）孔雀，这个项目对我很重要。舒言也会参加，我不想输给他。

（担忧）可是主人，你上次用魔法考试的事我还没说你呢。现在又要用——

（不耐烦）孔雀，你能不能别总唠叨？我自己有分寸。

（低下头）可是主人……

（背过身去）我要看书了，你回去吧。

（揉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继续翻书）这里……这里也要看……还有这里……

（走过来，惊讶）舒言，你昨晚又没回去？

（头也不抬）嗯，看了一晚上。

（看着他的黑眼圈）你这样身体会垮的。不就一个项目选拔吗？

（抬头，眼神认真）吴昊，你不懂。这个项目是司岚博士带队的。司岚！我做梦都想见他！

（愣住）你疯了吧？

（笑）可能吧。但我一定要拿到这个名额。

（内心独白）这些内容太多了……航天力学、轨道计算、推进系统……要是一个一个看，看到明年都看不完。

（内心独白）舒言这么拼……他那么想得到这个机会……

（内心独白）可是我不需要那么辛苦。我有魔法。轻轻松松就能拿到名额，为什么要把自己搞得那么累？

（小声）主人，你在想什么？

（收起光芒）没什么。

（看着远处的舒言）主人，舒言好努力啊……他每天都学到很晚。

（淡淡地）嗯。

（看她）主人，你真的不打算看书吗？选拔就剩三天了。

（皱眉）孔雀，我说了，我有分寸。

（低下头）我只是觉得……如果主人也能像舒言那样努力就好了。用自己的力量得到的东西，才是真正的——

（打断）够了！孔雀，你回去吧。我要安静。

（小声）这都什么题啊……我都没见过……

（小声）航天学院的题，当然难了。

（坐在前排，深吸一口气）冷静……这些我都复习过……

（坐在后排，看着试卷，嘴角微勾）……

（飞速地写着）……

（路过时看了一眼，惊讶）这位同学，做得好快。

（微笑）谢谢老师。

（抬头，看到陈思思交卷，愣住）思思这么快？

（对舒言）舒言同学，你的笔试成绩非常优秀。现在问你一个专业问题：在非惯性系下，航天器的轨道运动会受到哪些因素的影响？

（沉着地）主要受到科里奥利力和离心力的影响。科里奥利力会使轨道产生进动，离心力则会影响轨道的形状和周期。具体来说——

（满意地）很好。你对基础理论的掌握很扎实。

（看着她的成绩单）陈思思同学，你是经管学院的？笔试成绩居然满分？

（微笑）我对航天一直很感兴趣，平时有自学。

（指尖微光一闪）引力弹弓效应是通过借助行星的引力来改变探测器的速度和轨道。具体来说，当探测器进入行星的引力场时，它会从行星的公转中获取一部分动能，从而加速或减速。最经典的案例是旅行者号探测器，它先后借助了木星和土星的引力弹弓，才得以飞出太阳系。

（惊讶）你是经管学院的？这些知识很多航天专业的学生都不一定掌握得这么透彻。

（谦虚地）谢谢老师夸奖。

（坚定地）我可以。我保证不会拖团队的后腿。

（惊呼）四个人里三个是航天学院的！陈思思好厉害啊，经管学院的居然能杀进去！

（感慨）舒言和陈思思真是学霸情侣，一个航天学院的前几名，一个跨专业都能入选，太配了！

（羡慕）是啊，郎才女貌，学业爱情双丰收，人生赢家啊！

（点头）他们高中的时候就是年级第一第二，现在到了京大还是这么强。

（喃喃）司岚博士……我要跟着司岚博士学习了……

（转头看她，眼睛亮亮的）思思！我们都入选了！

（笑）嗯，看到了。

（激动地握住她的手）你知道吗，司岚博士是我从小的偶像！我做梦都没想到能跟着他学习！

（看着他兴奋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恭喜你。

（认真地看着她）思思，你太厉害了。经管学院的学生，跨专业都能入选。你知道吗，我备考那几天每天都只睡三四个小时，那些题目太难了。你居然还能考满分，真的太厉害了。

（笑容微僵）没什么……就是运气好。

（摇头）不是运气。是你聪明。思思，我当初喜欢你，就是因为你做什么事都很认真、很努力。你对学习的执着，一直是我最佩服的地方。

（低下头）……

（握着她的手）以后我们可以在同一个项目里学习了。我们一起努力，好不好？

（抬头，勉强笑）好。

（小声）陈思思也入选了。笔试满分呢。

（淡淡地）嗯。

（看她）用了那个吧？

（嘴角微勾）不然呢？她一个经管学院的，怎么可能考得过航天专业的。

（叹气）舒言那么拼命才考上，她动动手指就拿到了。舒言还夸她厉害……

（转身）走吧。该去准备项目的事了。

（跟上）隐沫，你说她什么时候会露馅？

（头也不回）快了。项目开始之后，真本事和假本事，藏不住的。

（淡淡地）大家好，我是司岚。从今天起，由我带队这个项目。

（扫视一圈）这次的项目是关于深空探测轨道优化的。你们四个能入选，说明你们都很优秀。但我要提醒你们——

（继续说）这个项目很难。光靠天赋是不够的。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能全力以赴。

（举手）司岚博士！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点头）问。

（紧张地）您十六岁那篇关于量子航道的论文，第七页的推导过程中，为什么要用拉格朗日量而不是哈密顿量？

（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看来你读过那篇论文。

（脸红）读过……读过很多遍。

（点头）用拉格朗日量是因为在那个问题中，约束条件是非线性的，哈密顿量会变得非常复杂。拉格朗日量反而更简洁。你叫什么名字？

（激动）舒言。

（看着他）舒言。我记住你了。

（小声）你看舒言那个样子，眼睛都黏在司岚身上了。

（淡淡地）嗯。

（笑）他要是知道司岚是我们四哥，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看她一眼）别说漏了。

（捂嘴）知道知道。

（内心独白）她们在说什么？什么四哥？

（激动）思思！你看到了吗！司岚博士！他跟我说话了！他还说记住我了！

（笑）看到了。你很开心吧？

（拼命点头）开心！太开心了！思思，我们一定要好好努力，不能给司岚博士丢脸！

（点头）嗯。

（认真地看着她）思思，我们一起加油。

（笑）好。

（内心独白）努力……舒言，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努力吗？

（小声）主人，你今天用了魔法吧？

（没说话）

（轻声）主人，今天舒言说他喜欢你是因为你对学习的执着和努力。可是他不知道……那些都不是你靠自己的努力得到的。

（皱眉）孔雀，你又来了。

（低下头）我只是觉得……主人不应该骗舒言。他那么信任你，那么崇拜你……

（打断）够了！孔雀，你再说这些，我真的生气了。

（眼眶泛红）主人……

（背过身去）我要睡了。

（内心独白）如果他知道真相……还会这样看我吗？

（走过来）司岚发消息了？

（点头）嗯。

（笑）他肯定注意到陈思思的问题了。司岚那个人，最讨厌弄虚作假。

（嘴角微勾）那就让他看着。看陈思思能演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