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消毒水味,冰冷又刺鼻。
我坐在急救室外的长椅上,浑身都在发抖。
爸爸在一旁不停地踱步,一夜之间,他的背仿佛都驼了下去。
医生从急救室里走出来,表情凝重。
「病人是急性心肌炎,需要立刻手术。」
「手术费……大概需要三十万。」
三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重重地压在了我们这个本就不富裕的家庭身上。
我看着爸爸瞬间苍老的脸,心如刀绞。
这都是我造成的。
如果不是我,妈妈就不会被气得住院。
前世的绝望和无力感,再一次将我吞噬。
就在这时,学校又给我补上了一刀。
辅导员打来电话,语气里带着一丝同情和无奈。
「梦知荟,学院收到了你舅舅梦建明以公司名义发来的举报函。」
「他说你的作品《星芒》存在严重的版权纠纷。」
「所以……学院决定,暂时中止你的艺术节参赛资格。」
我握着电话,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们不仅要抢我的作品,还要断了我所有的路。
我的人生,仿佛又一次被逼入了绝境。
更恶心的是,第二天,柳曼妮竟然找来了医院。
她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画着漂亮的妆,一脸关切地出现在病房门口。
「阿姨怎么样了?我来看看她。」
她一边说,一边往里探头,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炫耀和挑衅。
我爸看到她,气得血往上涌,指着门口怒吼。
「滚!你给我滚出去!我们家不欢迎你这种人!」
柳曼妮被吼得一愣,随即又委屈地红了眼眶。
「叔叔,您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也是好心……」
「我让你滚!」
我爸抄起旁边的凳子,作势就要砸过去。
柳曼妮吓得花容失色,丢下果篮,狼狈地跑了。
她走后,爸爸颓然地坐倒在椅子上,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我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妈妈和一夜白头的爸爸。
我默默提醒自己不能倒下。
如果我倒了,这个家就真的完了。
晚上,穆斯辞、贺云堂、乔泽珩和温屹淳,四个人一起来了医院。
他们像是商量好了一样,每个人都带来了希望。
「手术费的事,你不用担心。」
穆斯辞将一张银行卡塞到我手里,语气不容拒绝。
「我先帮你垫上,以后有钱了再还我。」
贺云堂则拍着胸脯。
「我联系了我爸,他是心外科的专家,明天就让他过来给阿姨会诊。」
乔泽珩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搬了张椅子,守在病房门口。
温屹淳将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
「柳曼妮和梦建明越是得意,就越容易露出破绽。」
他看着我,眼神冷静而锐利。
「现在,我们需要做的,就是等待时机,一击致命。」
他们四个人的出现,像四道光,照进了我黑暗的深渊。
我看着他们,眼眶发热,心里那团被浇灭的火,重新燃烧了起来。
我拿起桌上那张由学院下发的《暂停参赛资格通知书》。
然后,当着他们四个人的面,我将它一点一点撕得粉碎。
想让我跌入谷底?
那我就从谷底爬上来,把你们所有人都拖下地狱!
就在我下定决心的那一刻,温屹淳的手机响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微微一变。
他抬头看向我,声音压得很低。
「刚收到的消息,柳曼妮为了确保艺术节夺冠,已经买通了两位评委,医院的消毒水味,冰冷又刺鼻。
我坐在急救室外的长椅上,浑身都在发抖。
爸爸在一旁不停地踱步,一夜之间,他的背仿佛都驼了下去。
医生从急救室里走出来,表情凝重。
「病人是急性心肌炎,需要立刻手术。」
「手术费……大概需要三十万。」
三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重重地压在了我们这个本就不富裕的家庭身上。
我看着爸爸瞬间苍老的脸,心如刀绞。
这都是我造成的。
如果不是我,妈妈就不会被气得住院。
前世的绝望和无力感,再一次将我吞噬。
就在这时,学校又给我补上了一刀。
辅导员打来电话,语气里带着一丝同情和无奈。
「梦知荟,学院收到了你舅舅梦建明以公司名义发来的举报函。」
「你的作品《星芒》存在版权纠纷。」
「所以……除非你能拿出新的作品,否则只能中止你的参赛资格。」
我握着电话,半天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