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那年,也只道桑暖云风清”
1.
“哐当——”一枚金戒指摔在地上。
“去你的法兰西”英吉利一脚将戒指踢飞:“你能耐!”
“彼此而已”法兰西盯着那枚当初被认为是爱情象征现在却被一脚毫不留情踢开的戒指,忽然就笑了
“英吉利”
“你也就那样”
“……”
伦敦的天气,今天似乎格外睛朗
法兰西拖着行李箱,行李箱拖动的声音在此刻尤为刺耳。她走进机场时,机场人也没多少,比往常冷清
今天,似乎只有天气很好
祂能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炽热的视线在盯着祂,但祂走的依旧义无反顾,因为祂知道,照现在的情况
祂们不可能有以后
就算有,也是压抑的
英吉利,再见了
*
飞机没过多久便起航了,法兰西依旧坐在窗边,祂看着飞机离地面越来越远,心静的像一潭死水
8年,也就这样了
祂闭上眼睛,决定好好休息会,这几天太累了,几乎没睡过什么好觉,却是没想到梦里也不安生,可所谓是
忽梦又复少年事
……
“法法,祂是阿美的表哥英吉利,你们认识一下?”瓷拉着法兰西的手向眼前的人介绍道
眼前这人一头金色有光泽的狼尾,金丝框眼镜下是祖母绿的眼睛,一身全是高档货,嗯,因此,法兰西对祂的第一印象是
一只花孔雀🦚
“噗”法兰西一想到这种想法很欠就没忍住笑,但祂还是完美保持了自己的优雅形象
“您好,英吉利”法兰西微笑着向英吉利伸手
“您好,请问您怎么称呼?”英吉利推了推眼镜,与法兰西握了手
那时刚入秋没多久,天气总归还有那么热的,但法兰西的手指却泛着凉意,给英吉利的手心带来一阵酥麻
“叫我法兰西就好”
“好的”
眼前的人笑容得体
法兰西眯了眯眼,忽然觉得这人搭配还挺顺眼的,嗯,不说祂是花孔雀了
这就是英吉利与法兰西初次见面时的场景,那是一个快转凉的初秋,银杏树叶已经开始微微泛黄,阳光透过树隙洒下来照在祂们脸上,回首那年,也只道
桑暖云风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