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最近玩那个洛克王国太上头了。

导致我忘记给你们更新了……

我立刻切腹致歉好吧!火速加更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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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索尔德倒下之后,世界就像被按下了静音键。
她被女佣小心地拥回卧室,安置在铺着丝绒床单的大床上。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壁炉里的柴火偶尔噼啪一声,照亮她苍白毫无血色的脸。
母亲站在床边,脸色凝重得几乎滴出水来,手握着沙发边久久不肯松开,眼底是藏不住的惊慌。
她走到床边,微微俯身,目光死死盯着伊索尔德那张苍白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那鼻梁的弧度,那眉骨的阴影,哪怕此刻毫无生气,却依旧像一把冰冷的剑,直直刺进她的心底。
太像了。
实在是太像了。
简直和那位已经逝去的前任女主人,和那个被整个家族忌惮如魔鬼的女人,一模一样。
她端着药碗立在床边,指尖死死扣着瓷碗边沿,指节泛出青白。
卧室里只剩钟表滴答轻响,药草的苦涩气息漫在鼻尖,她垂眸望着床上沉睡的伊索尔德,心脏像被一团湿冷的棉絮堵着,闷得发慌。
像极了年少时,那个意气风发、眼里盛着光与锋芒的女子。
那时她还远在异国,还是无拘无束的少女,与伊索尔德的生母相识相伴,那段时光是她这辈子都忘不掉的美好。
她们曾并肩走在开满繁花的街巷,说尽心底私语,分享过最纯粹的欢喜,对方耀眼、热烈,如凯撒般自带锋芒,却唯独对她展露过温柔,那是她漂泊半生里,最珍贵的念想。
可虽命运弄人,但她终究循着旧约,独自踏入这座偌大的庄园,成了对方女儿的继母。
这座庄园里,人人都怕伊索尔德,怕她眉眼间与生母如出一辙的冷冽,怕她骨子里藏着的、那位前任女主人的偏执与强势,她又何尝不是。
可她的这份怕,从来都不是单纯的畏惧。
她看着伊索尔德苍白安静的睡颜,看着那与故人重合的轮廓,心底的情绪翻涌得厉害。
她想靠近,想以继母的身份照料她,可每次对上伊索尔德的脸,年少的情谊与如今的忌惮就会狠狠拉扯。
她心疼这个沉睡的少女,可又控制不住地恐惧,恐惧这份熟悉的眉眼,恐惧那份刻在血脉里的压迫感。
碗沿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她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盯着伊索尔德出了神。
她颤抖着手,试图将汤药递到床头柜上,手腕却因为过度紧张而发软,药碗晃了晃,几滴褐色的药液溅在了洁白的床单上。
继母猛地缩回手,后退几步,直到背脊死死抵在冰冷的墙面上,才勉强稳住身形。她大口喘着气,那双总是带着讨好与温和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惊慌失措。
那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污点。但却在这雪白的床单下格外刺眼。
她在这个谁也惹不起的庄园里,在这个被伊索尔德的生母阴影笼罩的家里,活得像个随时会破碎的影子。
“莉莉薇……我真的…没有办法放下你呢………”
只是下意识地、轻轻呢喃着,散漫又温柔。
念着当年的情分,她盼着她醒;可念及这座庄园的压抑,念及那份深入骨髓的忌惮,她又莫名惶恐。
后退两步,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望着那张酷似旧友的脸,眼底满是挣扎——
她守着一段尘封的美好,当着名不副实的母亲,在思念与恐惧的夹缝里,连一句真切的关怀,都不敢轻易表露。
爱,不敢;怕,又逃不掉。
只能在这漫长的寂静里,怀着一份战战兢兢的敬畏,守着这一份尴尬的往事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