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之刃:胧月变数
人物介绍
樱景胧月
性别:男
年龄:16岁
身高:185cm
身份:鬼杀队最终选拔考生
性格:寡言冷厉,杀伐果断,不沾多余情绪,行事如刃干脆
外貌
斗笠压低一寸,檐影削出利刃般的下颌线。
笠檐微翘,内藏一圈薄铁,可挡箭亦可割喉。
斗笠下仅露一双冷眼,瞳色比夜还黑。
上身玄色短袍,肩背绣暗银流云,云纹随肌肉起伏,像活物。
胸口交叠束带,左肩斜扣一枚青铜兽面扣,一扯即脱,衣裂不缠。
腰间赤红缠腰,红得发暗,像反复浸血晒干。
腰后横一柄窄刀,刀鞘无饰,刀柄缠乌鲨皮,尾端坠一寸黑缨,缨结是断发。
下摆前后两幅,侧缝高至腿根,一跃成翼。
腿束黑缚,膝甲薄如纸,却映寒光。
靴筒至踝,靴尖包钢,踢石即碎。
整身只有三色:玄、红、铁。
风来时,斗笠微转,檐角铃舌轻响——
那是别人生命里最后听到的声音。
呼吸法·招式表
冰之呼吸
壹之型 幻蝶玄冰舞
贰之型 天羽屠龙舞
叁之型 雪霁千镜杀
肆之型 霜降·零度圆舞曲
伍之型 冰魄断空牙
陆之型 玄冰乱舞耀星海
柒之型 极渊·永夜霜歌
捌之型 月轮·天镜雪葬
玖之型 天葬玄冰舞
终之型 永夜寒极·天穹星溃
龙之呼吸
壹之型 龙焱闪
贰之型 炽龙坠空
叁之型 红莲爆刃
肆之型 焚界龙息
伍之型 日冕龙轮
陆之型 炼狱龙皇击
柒之型 红莲时断
捌之型 超新星·龙焱葬
玖之型 终焉·日魂极龙斩
第一章 最终选拔
藤袭山的轮廓在暮色里渐渐沉凝,像一头蛰伏千年的巨兽,吞吃着最后一抹残阳。山脚下的紫藤花架开得肆意,淡紫色的花瓣层层叠叠,垂落的花穗在晚风里轻轻摇曳,混着泥土的湿润气息,酿出一种甜腻得近乎诡异的芬芳。
花架下便是最终选拔的登记处,几张简陋的木桌拼在一起,巫女们身着素白和服,外罩紫藤花纹的羽织,手持狼毫笔,在泛黄的名册上一笔一划记录着信息。她们的神情淡漠,仿佛面前不是即将踏入鬼蜮的少年,只是流水线上的物件。
人群攒动,大多是十五六岁的少年剑士,偶有几个年长些的,也不过二十出头。所有人都身着便于行动的劲装,腰间佩刀,刀鞘碰撞的脆响在空气里此起彼伏。只是这份整齐之下,藏着的是难以掩饰的惶恐——有人双手紧握刀柄,指节泛白,连刀鞘都被攥出了湿痕;有人踮脚望向藤袭山深处,眼神里满是惊惧,喉结不停滚动;还有人聚在一起低声交谈,声音压得极低,却止不住地发颤,说着历届选拔十不存一的传闻。
樱景胧月站在人群边缘,与周遭的躁动格格不入。
他身形挺拔,一米八五的身高让他在一众少年里格外显眼,却又因为那份极致的沉静,让人下意识地不敢靠近。斗笠压得极低,檐影恰好削过他下颌线,勾勒出一道冷硬的弧度,只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瞳色比暮色里的夜空还要黑,不见半分波澜。
玄色短袍贴身剪裁,衬得他身形劲瘦而有力,肩背绣着的暗银流云纹路,随着他轻微的呼吸起伏,像是活过来一般,在暮色里流转着细碎的银光。胸口的交叠束带系得规整,左肩斜扣的青铜兽面扣泛着古旧的光泽,兽口大张,仿佛要吞吃一切靠近的危险。腰间的赤红缠腰,色泽沉暗,像是被反复浸了血又晒干,与玄色衣袍形成鲜明的对比,却不张扬,只透着一股肃杀。
腰后横悬着的那柄长刀,是他唯一的武器。刀鞘通体漆黑,没有任何纹饰,简洁得近乎朴素,唯有剑柄处缠绕的乌鲨皮,在指尖摩挲下会泛起细腻的光泽。尾端坠着的一寸黑缨,静静垂落,缨结处系着的,是一缕断发,不知是何人所留。
风掠过,吹得他斗笠微转,檐角的铃舌轻轻碰撞,发出一声极轻的“叮”。那声音细碎,却像一把薄刃,划开了周遭的嘈杂,让附近几个少年下意识地噤声,悄悄往远处挪了挪。
“下一个。”
登记的巫女抬起头,目光扫过樱景胧月,没有丝毫停留,只是握着笔,指尖在名册上点了点。
樱景胧月迈步上前,脚步平稳,靴尖包着的精钢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站在木桌前,身姿笔直,像一株扎根在石缝里的青松。
“姓名,年龄。”巫女的声音平淡,带着几分疲惫。
“樱景胧月,十六岁。”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很,像冰珠落进玉盘,没有半分颤抖,也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
巫女笔下一顿,似乎是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格外冷峻的少年,声音会如此平静。她抬眼,再次看了樱景胧月一眼,依旧只看到那顶斗笠和一双冷眸。她没有多问,低头在名册上写下“樱景胧月”四个字,又在年龄一栏填了“十六”。
“籍贯?”
“许州。”
巫女笔锋微顿,随即继续书写。许州离此地甚远,能千里迢迢赶来参加最终选拔的,要么是艺高人胆大,要么是走投无路。她见过太多这样的少年,只是不知眼前这个,会是哪一种。
登记完毕,巫女将一块刻着紫藤花纹的木牌推到他面前:“拿着这个,入山后不可遗失。记住选拔规则,藤袭山之内,囚禁着鬼杀队历代捕获的恶鬼,时限七日,存活者即为合格。”
她顿了顿,抬眼扫过周围的少年,声音陡然肃穆了几分:“考生之间不可自相残杀,不可破坏紫藤花结界,不可借助外力。山林之中,生死有命,一切后果,自负。”
话音落下,人群里顿时泛起一阵压抑的骚动。“生死有命”四个字,像一块巨石,砸在每个少年的心上。有人再也忍不住,脸色惨白地后退,想要退出,却被身后的人挤着,动弹不得;有人死死咬着牙,将木牌攥在手心,指节泛白;还有人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不知是在祈祷,还是在给自己壮胆。
樱景胧月拿起木牌,指尖摩挲着上面粗糙的紫藤花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便退到了一旁。
他将木牌收入怀中,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人群另一侧。
那里,一个红发少年正小心翼翼地扶着背上的木箱,木箱用粗绳绑得结实,上面还盖着一块布。少年身着炭灰色的羽织,脸上带着几分稚气,眼神却格外坚定,只是那份坚定里,又藏着几分担忧。他时不时会低头,轻轻拍一拍木箱,像是在安抚里面的人。
樱景胧月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便收了回来。
那是灶门炭治郎,以及他箱子里的妹妹。藤袭山的试炼,于他们而言,是唯一的生路。
而于自己而言,不过是一场必须完成的考核。
不知过了多久,登记的巫女终于合上了名册。“时辰到,结界开启。”
话音落下,不远处的山林入口处,泛起一阵淡紫色的光晕。那是紫藤花结界,像一道无形的墙,将藤袭山与外界隔绝开来,既阻挡着恶鬼外出,也禁锢着考生入内。
光晕渐渐扩散,露出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缺口。
少年剑士们面面相觑,没有人敢第一个踏入。
寂静持续了不过数息,终于有一个身材壮硕的少年咬了咬牙,握着刀,大喊一声“拼了”,便率先冲了进去。
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
少年们像是被点燃了勇气,又像是被推上了绝路,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朝着结界缺口涌去。有人脚步踉跄,差点摔倒;有人紧张得连刀都拔出来了,又慌忙收回去;还有人一边跑,一边回头望,像是在留恋外面的世界。
樱景胧月没有急着上前,他站在原地,看着人群渐渐涌入山林,直到缺口处只剩下寥寥几人,才迈步上前。
他路过灶门炭治郎身边时,恰好看到少年正对着木箱轻声说着什么,语气温柔,带着几分安抚。“祢豆子,别怕,很快就好,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
木箱里没有动静,却能隐约感受到一丝微弱的气息。
樱景胧月脚步未停,径直穿过了紫藤花结界。
踏入结界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与外界的暖晚风截然不同。紧接着,便是浓郁到刺鼻的血腥味,混杂着腐叶的霉味和恶鬼身上的腥臭味,瞬间盖过了紫藤花的甜香。
那是死亡的味道。
樱景胧月微微眯起眼眸,斗笠下的冷眸扫过四周。
入目是茂密的树林,参天大树遮天蔽日,将暮色彻底挡在外面,林间昏暗一片,只有零星的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地面上铺满了厚厚的腐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却时不时会碰到坚硬的东西——那是白骨,不知是考生的,还是恶鬼的。
“啊——!”
凄厉的惨叫突然从左侧的密林里传来,紧接着,便是恶鬼狰狞的嘶吼,以及利爪撕裂血肉的闷响。
那声音近在咫尺,让人心头发颤。
樱景胧月脚步未停,只是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他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任由那股混杂着血腥与鬼气的空气涌入鼻腔。
鬼杀队的剑士,大多能凭借呼吸感知鬼气,樱景胧月也不例外。只是他的感知,比寻常剑士要敏锐得多。
闭上眼的瞬间,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无数缕黑色的气息,像毒蛇一样,在林间游走、盘踞。那是鬼气,浓淡不一,淡的是普通的恶鬼,浓的则是实力较强的鬼。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左侧三十丈外,有一缕淡弱的鬼气,正追着一缕微弱的人类气息,狂奔而来;前方五十丈外,有三缕鬼气交织在一起,似乎在争抢着什么;右侧的密林深处,有一缕稍浓的鬼气,正蛰伏着,等待着猎物上门。
而在更远处,还有无数缕鬼气,像一张大网,笼罩着整座藤袭山。
樱景胧月睁开眼,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惧意。他没有朝着人类气息传来的方向去,也没有去理会蛰伏的恶鬼,而是径直朝着前方五十丈外,那三缕交织的鬼气走去。
步伐平稳,姿态从容,仿佛不是在踏入鬼蜮,而是在闲庭信步。
刚走出数步,林间的阴影骤然涌动。
三头恶鬼同时从树后、灌木丛、腐叶堆里窜出,呈三角之势,直接将樱景胧月围在中间。没有试探,没有叫嚣,三张腥臭的大口齐齐张开,利爪带着破空声,从三个方向同时抓来。
这是恶鬼最擅长的围攻,以数量压制,让猎物无处可逃。
若是寻常考生,此刻早已方寸大乱,要么慌乱挥刀,要么转身逃窜,最终只会被三面而来的利爪撕碎。
樱景胧月脚步未退,身形微微一沉,周身没有任何气息波动,依旧是纯粹的肉身发力。
左手微抬,格开左侧恶鬼的利爪,指节绷紧,精准撞在对方关节处,只听一声脆响,恶鬼的手臂扭曲变形。与此同时,他右手反手握住剑柄,窄剑出鞘半寸,借着转身的力道,横刀扫向右侧恶鬼的脖颈。
刀锋利落切入,没有多余动作。
身后的恶鬼已然扑至,樱景胧月足尖点地,身形向前滑出半尺,恰好避开利爪,回身一记竖斩,直接劈断对方脖颈。
不过三息时间,三头合围的恶鬼尽数倒地,在日轮刀的力量下化为飞灰。
他收刀入鞘,气息平稳,仿佛只是做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动作,继续向前迈步。
血腥味在林间散开,很快引来了更多恶鬼。这一次,七头恶鬼从四面八方围拢而来,树干上、草丛里、岩石后,黑影接连窜出,形成一个严密的包围圈,将樱景胧月困在中央。
七头,依旧不足十头围攻。
无需呼吸法。
恶鬼们嘶吼着同时扑上,利爪与獠牙在昏暗中泛着冷光,封死了所有闪避的角度。樱景胧月手腕轻抖,窄剑彻底出鞘,剑刃在月光下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
他没有固守,而是主动冲进包围圈。
侧身避开正面利爪,刀刃顺势划过恶鬼咽喉;抬脚踹开侧面扑来的身影,反手一刀刺穿后方恶鬼的头颅;脚下步伐灵动,在狭小的包围圈里辗转腾挪,每一次挥刀,都精准落在恶鬼的要害之上。
没有花哨招式,没有力量炫耀,只有最实用的搏杀技巧。
恶鬼的嘶吼声接连响起,又接连平息。一头接一头的黑影倒下,包围圈在他的刀下不断缩小,不过片刻,七头围攻的恶鬼便被尽数斩杀,腐叶之上只留下淡淡的黑痕。
樱景胧月抬手,轻轻拭去剑刃上沾染的一丝黑气,将剑收回腰后。斗笠下的冷眸扫过四周,继续朝着山林深处前行。
无论是三头合围,还是七头围攻,只要数量未到十头,于他而言,不过是寻常的挥刀斩杀,根本不值得动用呼吸之力。
就在他行至一片开阔林地时,周遭的阴影骤然沸腾。
树干上爬下黑影,草丛里钻出恶鬼,岩石后跳出狰狞的怪物,密密麻麻的鬼气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瞬间将整片林地笼罩。
樱景胧月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四周。
一头、两头、三头……整整十二头恶鬼,将他死死围在中央,不留一丝缝隙。十二双猩红的眼睛死死锁定他,獠牙滴涎,利爪泛着青黑的毒光,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只待一声令下,便会将他彻底撕碎。
这是真正的合围,真正的群攻。
数量,超过了十头。
樱景胧月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收紧,体内沉寂的气息,终于开始缓缓运转。
他没有选择爆发力极强的龙之呼吸,面对群鬼围攻,控制远比杀戮更重要。
冰之呼吸,壹之型,幻蝶玄冰舞。
他横刀于身前,手腕轻轻一振,剑刃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刹那间,无数细碎的冰晶从刀锋之上迸发而出,在半空中飞速凝结、成型,化作一只只晶莹剔透的冰蝴蝶。
冰蝶扇动着薄如蝉翼的翅膀,在他周身翩跹飞舞,数以百计的蝶影交织成一片冰蓝色的光幕,光影缭乱,瞬间迷惑了所有恶鬼的视线。
这便是幻蝶玄冰舞的第一层作用——迷幻。
冲在最前的恶鬼被蝶影吸引,嘶吼着一头撞进蝶群之中,利爪胡乱挥舞,想要撕碎这些美丽的冰蝶。可当它的肌肤触碰到冰蝶的瞬间,刺骨的寒气骤然爆发。
冰蝶碎裂,冰晶蔓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冻结它的血肉、经脉、骨骼。不过一瞬,这头恶鬼便化作一尊僵硬的冰雕,再也无法动弹。
其余恶鬼见状,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被嗜血的欲望冲昏头脑,一窝蜂地朝着蝶群扑来。
触碰冰蝶者,尽数冻结。
有的被冻住四肢,僵在原地;有的被冻住躯干,只剩头颅疯狂嘶吼;有的直接被从头冻到脚,成为林间冰冷的雕塑。冰蝶的迷惑与冻结双重效果,让十二头恶鬼的围攻,瞬间土崩瓦解。
樱景胧月踏步上前,窄剑轻挥。
冰封的恶鬼在刀锋下碎裂,冰屑与飞灰一同飘散在空气里。他从容穿行在冻结的鬼群之中,每一刀落下,便有一尊冰雕崩解,一头恶鬼彻底湮灭。
没有嘶吼,没有停顿,动作依旧平稳如初。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十二头合围的恶鬼,被尽数清理干净。
林间重归寂静,只剩下零星的冰蝶缓缓消散,寒气渐渐褪去。
樱景胧月收剑入鞘,体内的气息平复如初。他抬眼望向藤袭山更深处,那里依旧涌动着密密麻麻的鬼气。
他没有停留,脚步一踏,再次向前走去。
不远处的树影之下,灶门炭治郎紧紧护着背上的木箱,怔怔地望着那道玄色身影。刚才那片冰蓝色的蝶群,在昏暗的林间格外耀眼,也让他心底掀起了难以言喻的震撼。
木箱之中,祢豆子安静沉眠,指尖微微一动。
樱景胧月未曾回头,也未曾在意旁人的目光。
不足十头围攻,肉身斩之。
十头以上围攻,冰息控之。
这场最终选拔,对他而言,从不是求生,而是一场循序渐进的清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