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将窗棂映得暖红,酒意漫过喉间,烧得人眼底都染了湿软。
慕砚舟本就不胜酒力,几杯温酒入腹,清冷淡然的眉眼早被揉成一汪软水,耳尖与下颌泛着薄红,平日里端着的师尊架子,此刻散得一干二净。他被徒弟扣在软榻,脊背抵着软榻,整个人被迫仰着头,撞进少年人滚烫又直白的眼底。
“师尊……”
徒弟低声唤他,声音沉哑,带着酒后的侵略感,指尖轻轻捏住他纤细的手腕,缓缓举过头顶,按在榻上。
慕砚舟睫毛猛地一颤,呼吸乱了节拍,素来清冷的声线软得发颤:“……予安。”
慕予安低笑一声,俯身逼近,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他颈侧。长发垂落,扫过师尊泛红的肌肤,惹得他轻轻瑟缩。方才告白的余温还在唇齿间,此刻酒意一冲,所有克制尽数崩塌。
“师尊方才说的,”徒弟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细嫩的下唇,目光沉沉,“不算数了?”
慕砚舟别开脸,却被人轻轻捏住下巴,强行扳回来,四目相对的瞬间,所有清冷尽数碎裂。
下一秒,滚烫的吻落了下来。
不再是浅尝,不再是温柔试探,而是带着少年压抑多年的占有与急切,深深攫取。慕砚舟浑身一软,挣扎的力气瞬间散了,只能被动承受,指尖无力地抓着徒弟的衣袖,整个人像被抽去骨头一般,往人怀里滑。
徒弟伸手稳稳扣住他纤细的腰,将人往自己身上带,胸膛紧紧相贴,连心跳都撞得清晰。衣料轻擦,肌肤相触,温热的触感透过衣缝渗进来,烫得慕砚舟眼尾发红,眼底浮起一层湿润的水光。
暖烛淌着轻烟,酒意漫过骨血,将慕砚舟一身清冷尽数化去。他被慕予安按在软榻与臂弯之间,无处可退,只能仰着泛红的脸,任人垂眸凝视。素来端严的师尊,此刻眼尾浸着湿软的水光,睫羽轻颤,连呼吸都带着醉后的绵软,整个人软得像一捧化开的春雪。
“师尊……”慕予安含着他的唇瓣,低声呢喃,声音沉哑,带着酒后独有的侵略感,“你好软。”
慕砚舟羞得浑身发烫,想躲,却被人扣得更紧。吻一路顺着下颌滑下,落在颈侧,清贵的师尊瞬间染上了属于他的印记。他仰着脖颈,墨色长发散乱在枕间,与对方的发丝缠作一团,红丝绦在烛火下晃得撩人。
“别……”他软声哀求,却更像纵容。
慕予安将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哑得发烫,手臂收紧,将人牢牢锁在怀里:“别怕…”
他的掌心贴着慕砚舟后腰微微用力,让两人胸膛毫无缝隙地相贴。慕砚舟猛地一颤,纤细的手指死死攥住对方衣襟,指节泛白,却连推开的力气都没有,只发出一声细碎又无助的轻喘。
慕予安心头一软,指尖顺着他松散的衣料缓缓摩挲,力道轻得像羽毛,却一路燎得肌肤发烫。他俯身,在慕砚舟泛红的耳尖落下一个轻吻,声音低得像耳语:“师尊,别怕……我会轻一点。”
少年正阳刚气血,力气大的很却还不知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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