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一只手在聂妈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聂妈抬起头来,伸手捏了捏少女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的,像是在检验她有没有说谎。智千然被捏得脸都歪了,含糊不清地叫了一声。
妈——

聂妈才满意地松了手,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聂玮辰已经把行李箱拖进来了,靠在墙边放好,把背包从肩上卸下来,长出一口气。
他看了一眼正在和妈妈说话的姐姐,没有凑过去,而是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起茶几上果盘里的一个橘子开始剥。
聂妈拉着智千然的手在沙发上坐下,开始问她在北京的事情,想到什么问什么。
智千然一一答着,有时候说得多一点,有时候就简单地应几句,但母女俩的手一直握着没有松开。
聂玮辰把剥好的橘子掰成两半,一半递给了智千然,另一半留给自己。智千然接过去的时候看了他一眼,他正在往嘴里塞橘子,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她笑了笑,把那瓣橘子放进嘴里,很甜。
聂妈:“这是什么意思?”
聂妈:“公然孤立我吗?”

??

不是你说的不吃吗?
聂妈:“我什么时候说不吃了?”

我出发去接姐姐,之前特意问过你吃不吃橘子,你自己说的不想吃。
聂妈一脸无语。
聂妈:“我那个时候不想吃,不代表我现在不想吃。”
聂妈:“你好歹问一下我呢。”
聂玮辰无数次见证女人的多变性。
他能说什么,还能说什么?
看似平静,实则是没招了。

我亲爱的妈妈,我现在特意给你剥一个,好不好呀~
聂妈:“不吃了。”
少年扒橘子的手一顿。

……
家庭地位真是越来的低下。
好了好了。

妈妈,你别再逗辰辰了。

她感觉再逗下去该哭了。
少女摸了摸他的头发,无声的安抚。

姐姐,你看妈妈!
聂玮辰橘子也不剥了,他双手搂着少女的胳膊控诉着。
智千然现在真是一个头两个大,怎么刚回来就要处理家庭矛盾。
我真是有点不行了。

你们两个让我上楼洗漱行不行?

有任何事情我们明天再说。

她坐飞机还挺累的。
聂妈:“那你快上楼吧。”
聂妈不继续拉着少女唠嗑了。
聂玮辰那边也是松开了抱着的手臂,然后主动拉着行李跟在少女身后。
进入电梯,少女缓缓开口。
妈妈只是逗逗你。

你别跟她计较。


我才没有那么小气呢。

跟她生气没有什么好处。
毕竟家里的财政大权基本都在聂妈手里,聂爸那边只有一部分。
来房间,我打开行李箱把礼物拿给你。

少年推着行李箱走的更快了,回到房间,智千然单独把装礼物的那个箱子打开,她从里面拿出一个长方形的首饰盒。
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聂玮辰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项链,中间的吊坠是鲸鱼,而镶嵌的钻石则是深蓝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