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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好奇怪

不想做omega

总觉得心里发慌,掐着手指算了算,居然已经快三周没见过江乐川了,之前我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突然消失这么久,我偶尔也会忍不住猜测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只是不敢深究。

我今天回来是要拿落在家里的东西,输入密码开了门刚换完鞋,抬眼就看见江乐川穿着浅灰色的居家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指尖还夹着半支没燃尽的烟,客厅里没开大灯,只有落地灯的暖光落在他侧脸。

我脑子嗡的一声瞬间空白,愣了两秒之后赶紧低下头收回视线,快步往楼梯走,脚步都比平时快了不少。

我刚踩上第三个台阶,身后突然传来他熟悉的声音叫我的名字。

我后背瞬间绷紧,慢吞吞转过头,对上他的视线时舌头都打了结,磕磕巴巴地问“有,有事吗?”

话音刚落,之前做的事记忆猛地涌上来,恐惧顺着脊背爬满了全身,我指尖都忍不住微微发抖。

他看着我下意识往后缩的样子,喉结滚了滚,耳尖慢慢泛起红,脸上露出明显的羞愧,抬手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情绪,语气不自然地开口说,“那个上次的事是我做的过分了,没搞清楚状况就怪你,今天跟你说声对不起”。

我听完直接愣在原地,眼睛都微微睁大,脸上满是惊愕,完全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向来不肯低头的江乐川嘴里说出来的,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江乐川被我直愣愣的眼神看得更不自在,猛地别过头假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凶巴巴地说“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啊?还不赶紧滚上去拿你的东西,看见你就烦”。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凶声吓了一跳,赶紧收回视线,三步并作两步往楼上跑,推门进了自己房间还心有余悸,慌慌张张地在抽屉里翻找要拿的。

江乐川坐在沙发上看着我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心里堵得慌有点不好受,但他很快就甩开了这点莫名的情绪,掐灭了烟出门了。

何周树正攥着半干的抹布蹲在教室后排擦桌腿,额前碎发被汗水浸得打了绺,门口忽然传来轻响。

他以为是哪个落了东西的同学折返,心里登时窜起股火,头也不抬地张嘴就要催对方拿完赶紧走,话到嘴边抬眼才看见拎着扫帚站在门口的唐谭喻,他皱着眉往后靠在桌腿上挑眉问“你干嘛,怎么又返回来了”

唐谭喻把扫帚往门边一靠,指尖蹭了蹭扫帚柄上的防滑纹,说“老师说打扫任务还有我的份,我走的时候忘拿了所以回来和你一起弄,全部打扫完估计还要挺久”,他顿了顿又补充,“况且我们从小到大一直一起放学回家,我妈要是没看到你,回去又要念叨我没等你”。

何周树听完愣了两秒,下一秒直接蹭地站了起来拔高声调喊“什么!”

唐谭喻被他突然的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问“你干嘛?”

何周树把抹布往水桶里一扔,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脚也不管,咬着牙骂“我靠,老刘也太过分了吧,明明是我逼着你把你那份任务先做完走的,凭什么又把你叫回来!”

他气得耳尖都红了,压根没看见唐谭喻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了蜷,后者心里暗笑,其实是自己主动找老师说和他一起搞得一起罚我,想陪他的,何周树还是这么容易炸毛,和小时候一模一样,气鼓鼓的样子活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

何周树越想越气,攥着拳头就要往外走,说“我不行了,我现在就去找她理论去!”

唐谭喻猛地回过神,伸手一把攥住何周树的手腕,语速有些发急地劝阻,“别去了吧,现在她可能不在办公室了,说不定早就走了,你知道她一向走得早,你现在找过去也没用,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何周树原本以为唐谭喻是怕惹麻烦,刚要开口呛声,抬眼看见他额头沾着薄汗、眼神里满是真切的担忧,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心里想着,唐谭喻这个性子看着软乎乎的,居然这么为自己考虑,这心意也太让人触动了,等以后一定要好好感谢他,买他最爱的辣条请他吃。

“行吧,我们快打扫吧,你也好早点回去”,何周树刚松口说完这话,还没等他动手,唐谭喻就已经默默拿起了扫帚开始清扫教室的角落,两人配合得十分默契,没一会儿就把教室收拾得干干净净,各自背上书包走出了教学楼。

他们两个都是走读生,这会儿街上不少下晚自习的学生来来往往,看着样子应该是刚在外面吃完晚饭,正往学校宿舍去。

走到半路的时候,何周树忽然瞥见前方不远处有个熟悉的身影,连忙伸手扯了扯身边唐谭喻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点疑惑,“喂,你看前面那个人是谁,看起来怎么有点像江程渔啊?”

唐谭喻被他扯得晃了晃,顺着他指的方向抬头看了一眼,很快就认出来那人确实是江程渔,而站在江程渔对面的。

何周树听完后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好一会儿,满脸困惑地嘀咕,“他身边站着的陌生男人是谁啊,怎么从来没见过他和对方来往?”

唐谭喻盯着两人熟稔的互动看了几秒,摇了摇头思索片刻,说“自己也不清楚,可能是江程渔的家人吧”

何周树和唐谭喻对视一眼都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并肩沿着被路灯晕出暖光的柏油路往家走,心里压着的那些疑问在晚风吹拂下渐渐平缓,反正答案也不会跑,等明天见面了再慢慢问清楚也来得及,两人的影子在身后被拉得很长,慢慢消失在巷子的拐角处。

顾方平语气是惯常的温和,开口问“在学校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我攥着书包带的指尖微微紧了紧,轻轻笑了笑,抬眼对上他的目光,回答说“还行,谢谢顾叔叔关心”,又有些疑惑地问他怎么会特意来见我,印象里他平时总是忙着处理公司的事务,很少有空闲时间。

顾方平,说“今天刚好提前下班就过来接你”,顿了顿又补充道,“作为公司的老板从来不会随便加班,除非是遇到极其重要的项目,今天刚好顺路就过来接我回去”。

我哦了一声,点头说原来是这样。

这时顾方平又开口,说“你叫我名字就行了,别叫叔叔,我可没那么老,你要是愿意,也可以叫我一声舅舅,你和顾禀深在一起,叫我舅舅也合乎辈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视线始终落在我脸上,仔细观察着我的脸色。

我听完愣了愣,很快回复说“谢谢,那我还是叫你名字吧,叫舅舅我实在不习惯”。

说完转头对着他笑了笑,这笑容落在顾方平眼里,像盛了落日余晖的湖面,温暖又耀眼。

他看得微愣,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想要触碰到我,心里忍不住感叹怎么会生得这么好看,脑海里甚至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想把这个漂亮的少年毁掉,让他这耀眼的笑只对着自己展露。

可下一秒他的手就猛地顿在半空中,用力把脑海里那些龌龊的想法全都甩开,心里反复告诫自己,不,不能这样,他是顾禀深的爱人,自己不能做出越界的事的。

顾方平的手在触碰到我发梢的瞬间突然僵住,整个人的动作幅度大到带着明显的惊愕,我被他的反应弄得愣了愣,完全摸不清他这突然的动作是什么意思。

他盯着指尖捏着的那片嫩黄色的桂花叶愣了两秒才回过神,飞快地收回手,耳尖微微泛红,抬手摸了摸鼻子掩饰自己的失态,开口解释“抱歉,刚才看到你头上沾了片叶子,一时没注意就伸手了,是我失礼了”,说完他又轻咳了一声转移话题,“走吧,再磨蹭下去等下山路要起雾,天黑了开车不安全”。

说完就率先迈开步子往停车的地方走,视线始终落在地面上不敢往我这边瞟,生怕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出那些他压了无数次的、连自己都觉得不该有的龌龊念头。

我们俩很快上了车,车厢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车载空调低低的运作声,四十分钟后车停在了我住的别墅门口,我们先后下了车。

顾方平扶着车门看着我,语气里带着真切的关心,“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晚安江程渔,做个好梦”。

我站在玄关处朝他微微欠身,礼貌地回答,“麻烦你跑这一趟了,谢谢,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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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闹剧:

何: 唐谭喻我在钓鱼 钓的什么鱼 爱你至死不渝~

唐:?终于开窍了?

顾:(ー_ー)我不知道您到底怎么了

唐:羡慕,我老婆开智了?顾禀深

顾:不,一点不羡慕(ー_ー)

唐:为什么?

顾:需要理由吗?ꐦ≖ ≖

渔:໒꒰ྀིㅇㅁㅇ꒱ྀི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