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那年,我被确诊为极其稀有的S级omega。
没过几周,一对衣着光鲜、出手阔绰的夫妻来到孤儿院,点名要收养一个模样好看、又确确实实是omega的孩子。
“你叫什么名字呀?”女人轻声问。
我仰着头,一字一顿地说:“季程渔。”
“季,是时节、四季,暗含一季错过、一季遗憾、一季终了,自带物是人非的凉薄。
程,是路程、行程,是走不到头的路、回不去的从前、渐行渐远的一程。
渔,是打捞、守候,是捞不起的回忆、等不到的人、空守一场的徒劳。”
昌玉愣了愣,温柔地笑:“这些是谁告诉你的呀?”
我认真想了想,小声回答:“妈妈告诉我的,我的记性很好。”
江取华上前一步,蹲下身,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以后,你跟我姓江。我们就是你的爸爸妈妈,走吧,带你去新家。”
一季错过,一程陌路,余生空渔。
世间所有相遇,都抵不过季风吹远,程路陌路,渔舟独往。
季程渔,生来便是一场意难平。
明明身在人海,却只能遥遥相望,捞不到半分圆满。
不知是巧合,还是早已注定的缘分。
他们选中了我。
命运的齿轮,从这一刻开始转动。
我的一生,也从此被彻底改写。
山高水远,命运齿轮为我转向,岁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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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平稳停下,黑色的荆棘铁门缓缓打开。
一栋气派十足的白色洋楼赫然映入眼帘,楼前立着一座小巧的白色喷泉,外墙立柱上,雕刻着精致的天使雕像。
二楼露台的白石栏杆上,缠满了盛放的粉色蔷薇,温柔又耀眼。
走进屋内,厚厚的金红花纹地毯一尘不染,墙面贴着明快的玫瑰金墙纸,华丽的金白水晶灯晃得人睁不开眼。客厅里的沙发与茶几都是干净的月牙白,镶着细腻的金纹,角落里摆着复古留声机与一架做工精美的老式钢琴。
原来,这就是他们口中的家。
江取华转过身,面色平淡,语气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威严:“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有什么需要,找王妈,她一会儿会带你去房间。你要记住,你现在是江家的小儿子,一言一行,都代表江家的颜面,明白吗?”
我心里一阵发紧,小手紧紧攥着衣角,怯生生地应:“……好。”
他这才点点头,转身上了楼。
昌玉温柔地蹲下身,轻轻摸了摸我的头,眉眼温和:“小渔,先跟妈妈去洗个澡,再换身干净的衣服,好不好?
我攥着昌玉夫人的衣角,亦步亦趋地跟着她走上旋转楼梯。
地毯厚得几乎听不到脚步声,整栋房子安静得可怕,连呼吸都要放轻。
她牵着我走进一间布置得极尽精致的房间。
雪白的蕾丝床幔,浅粉色的天鹅绒地毯,衣柜里挂满了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小洋装,连床头柜上的玩偶都被打理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可越是这样完美,我越是不安——这里的一切,都像不属于我。
“小渔先乖乖泡澡,妈妈在外面等你。”
昌玉放好水温,替我关好门。
水汽氤氲中,我看着自己瘦小的胳膊,手腕上还留着孤儿院留下的浅浅印子。我是S级omega,是别人口中万里挑一的珍贵体质,可从小到大,我只学会了害怕和安静。
等我裹着柔软的浴袍走出来时,昌玉已经拿着一套新衣服等在床边。
她动作轻柔地给我换上,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后颈。
那是omega最脆弱的腺体位置。
我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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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取华坐在主位的沙发上,指尖轻叩着扶手,神色淡漠地打量着我,像在审视一件刚买回来的藏品。
“以后,你叫江程渔。”他开口,语气没有半分温度,“季程渔这个名字,不要再提。”
我心头一紧。
季是错过,程是陌路,渔是空守。
连我唯一带着过去的名字,都要被抹去。
我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好,爸爸。”
江取华叹气揉了揉眉心说"好了去吃饭吧"。
才转身离开,去吃饭了,他看着你的背影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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晩上起来上厕所,有些迷糊准备回房间时路过他们。房间隐约听到了一些争吵。
好奇心上瘾,门一丝缝缝。看着里面的场景
昌玉:性江得,我不明白,用他来替代我们的小儿子,还,公开露面。让大家知道江家小儿子病好了回来了。
江取华:你又在闹什么?你能不能别闹了?如果不这样的话。以为江家小儿子死了!
昌玉 :你居然为了这个吼我?你有没有良心!
因为太困了,就听到了一半,就回房间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