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甄攥着温热的肠粉袋走在巷子里,塑料袋被指尖捏得微微发皱。
风有点凉,吹在脸上,却比不上刚才早餐店里那阵无声的冷。
她一路走,一路忍不住回想——
任意从头到尾,没看她一眼,没应一声,甚至连半点停顿都没有。
他对陈家倩耐心又温和,会低头帮她算账,会认真听她说话。
可对她,只剩一片彻头彻尾的冷漠。
钟晚甄脚步慢慢放轻,心里像被什么细细密密地堵着。
她不明白。
明明之前也不是没有过交集,明明他从来不是这样待人冷淡的人。
为什么偏偏对她,要这么疏远,这么……视而不见。
是她哪里做错了?
还是他本来就这么讨厌她?
肠粉袋还暖着,她的心却一点点凉下去。
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只是安静地往前走,把那点无处安放的困惑和失落,全都藏在低垂的眼睫里。
她真的不懂,任意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