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晴的声音就在几步开外,伴着同伴的笑谈,慢慢靠近这片树荫。
钟晚甄背贴着粗糙的树干,呼吸都不敢放重,指尖死死攥着衣角,心里还在赌气地重复:反正你又不怕,出事也是你惹的。
任意垂眸扫了她一眼,看她鼓着腮帮子、眼神又慌又硬的模样,喉间低低笑了一声,声音轻得只有气流擦过耳畔。
任意“还在生气?”
他没等她回答,另一只手忽然抬起,指尖极轻地按住她的唇,示意她别出声。
温热的触感一触即分,钟晚甄瞬间瞪大眼,脸颊轰地烧起来,连呼吸都忘了。
任意却像什么都没做一样,目光淡淡扫向树丛外,耳朵留意着脚步声。
苏晴晴(五班)苏晴晴停在了不远处,语气带着点失落:“奇怪,刚才还看见人了,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同伴劝道:“可能去别的地方了,我们先走吧,别耽误对战。”
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彻底听不见。
任意才缓缓收回手,松开扶着她胳膊的力道,站直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泛红的脸。
任意“人走了。”
钟晚甄钟晚甄回过神,立刻往后缩了缩,抬手蹭了蹭自己的唇,又羞又恼地瞪他:“你干嘛碰我嘴!”
任意“怕你出声暴露。”任意说得理直气壮,眉梢挑着戏谑,“再说,又不是第一次碰。”
钟晚甄“你——”
她气得说不出话,刚要转身走,脚踝还带着刚才跌倒的微麻,又晃了一下。
任意伸手稳稳捞住她的腰,力道很轻,一扶即松,却足够让她站稳。
任意“别急着跑。”他低头看着她,语气忽然收了玩笑,认真了几分,“刚才你问我的话,我再答一次。”
钟晚甄抬头,撞进他眼底清晰的光。
任意“我不是不怕,是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任意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楚,“除了你。”
风穿过树叶,沙沙作响。
钟晚甄愣在原地,心跳彻底乱了节拍,刚才所有的委屈、赌气、不安,一瞬间全被这句话揉碎了。
任意看着她呆呆的样子,又恢复了那副欠揍的语气,伸手弹了下她的额头:
任意“现在,钟状元,该继续对战了。
任意再发呆,我可就真把你‘俘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