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意看着钟晚甄吓得缩成一团、眼眶都泛红的样子,嘴角那点恶作剧的笑意才慢慢收了点,却依旧嘴硬。
他懒得再逗她,伸手一把拿起那个素色小盒子,指尖随意扣住盒盖,动作干脆利落地把还在探头探脑的小仓鼠盖了进去,拎在手里晃了晃。
任意“行了,不吓你了。”
任意他语气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调调,半点道歉的诚意都没有,反倒像在施舍,“真没用,一只小仓鼠都能把你吓成这样,以后竞赛现场出点意外,你是不是直接原地弃权。”
钟晚甄攥着衣角,胸口还在起伏,气得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只狠狠瞪着他。
任意嗤笑一声,不再多怼,转身就准备离开教室。
刚走两步,班里看热闹的同学立刻凑上来打圆场。
蔡斯浩蔡斯浩连忙跑到钟晚甄桌边,一脸讨好地摆手,语气软地哄:“女神女神,别生气了别生气了!任总就是嘴欠爱开玩笑,他没有真的想吓你,就是闹着玩的!”
石达另一边,石达也跟着点头附和,对着任意的背影喊了一声,又转回来劝钟晚甄:“对啊班长,任总就是开玩笑,没有恶意的,你别往心里去,气坏了不值得。”
钟晚甄深吸一口气,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气鼓鼓的话:
钟晚甄“开玩笑有他这么开的吗!明明就是故意欺负人!”
她越想越委屈,趴在桌子上,把脸埋进胳膊里,只留下一个气鼓鼓的后脑勺。
任意走到教室门口,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轻飘飘丢下一句依旧很欠揍的话:
任意“胆子小就多练,别动不动就委屈,没人吃你这套。”
说完,拎着盒子径直离开,留下一教室劝和的人,和一只彻底炸毛又没办法发作的钟晚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