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逢对手5

第五章 深夜练习室（表白版）

夜里的练习室只开了顶头几盏灯，光线半明半暗，把空气都浸得安静又发烫。

朱志鑫本来只想回来再捋一遍明天的动作，推开门就看见苏新皓站在镜子前，背对着他。

听见动静，苏新皓转过身。

没有旁人，没有镜头，没有考核的紧张，他眼底只剩一片化不开的软。

“你来了。”

语气轻得像早就等在这里。

朱志鑫关上门，指尖微微攥紧：“你怎么还没走。”

“等你。”

一个词，让整个练习室的温度都往上跳了一格。

苏新皓慢慢走近，步子不紧不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朱志鑫的心尖上。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点点缩小，直到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干净的冷香。

朱志鑫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冰凉的镜子，退无可退。

苏新皓就站在他面前，微微低头看他。

灯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眼神专注得让人不敢对视。

“白天人多，有些话，只想跟你说。”

朱志鑫喉结轻轻动了一下，声音很轻：“……什么话。”

苏新皓的目光从他眼睛，滑到鼻尖，再轻轻落在他抿紧的唇上，顿了很久，才重新抬眼。

“我从来没把你当成对手。”

他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跟你比、跟你较劲、故意在你面前表现……”

“都不是为了赢。”

朱志鑫心跳猛地一乱，呼吸都轻了：“那是为了什么？”

苏新皓抬手，指尖没有真的碰到他，只是在离他脸颊一寸的地方停住，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为了靠近你。”

空气瞬间静得只剩下心跳声。

朱志鑫猛地闭上眼，耳尖红得彻底，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不敢接，不敢应，更不敢说那句藏在心底的话。

苏新皓看着他紧绷的侧脸，泛红的耳尖，没逼他，也没再靠近。

他只是轻轻收回手，声音放得更柔，带着一点纵容，一点心疼，还有藏不住的喜欢：

“我喜欢你。”

“不是队友，不是对手。”

“是想一直看着你，想站在你身边，想把所有好的都给你的那种喜欢。”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

苏新皓微微后退半步，给了他一点呼吸的距离，眼底认真又温柔，

“我可以等。”

“等你愿意承认，等你愿意看向我，等你……愿意给我一个答案。”

朱志鑫依旧靠着镜子，眼睫轻轻颤抖，心脏像要撞出胸口。

他没抬头，没说话，更没有表白。

只有微微泛红的眼眶和发烫的耳尖，出卖了他所有藏不住的心动。

苏新皓看着他，轻轻笑了一声，温柔得不像话。

“不早了，我先回去。”

“你也别练太晚。”

他转身走到门口，停下，回头又看了他一眼。

“朱志鑫。”

“不管你怎么想，我喜欢你这件事，不会变。”

门轻轻关上。

练习室里又只剩下朱志鑫一个人。

灯半昏，夜很长，满室都是苏新皓留下的气息，和一句砸在他心上的——

我喜欢你。

他慢慢滑坐在地上，捂住发烫的脸。

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没表白，没回应，可暧昧，已经满得快要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