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午后,阳光正好。
安迷修坐在驾驶位上,引擎嗡嗡地响,他摇下车窗,对楼上的窗户大喊:“雷狮!你好了没!!!”
“快了,催你妈。”窗户里传出雷狮的声音。
安迷修无奈地叹了口气,连上车的蓝牙给自己放了首歌。
安迷修听歌等了一会,副驾驶的门打开,雷狮长腿一迈坐进来,随手把座椅往后调了调,靠背放倒一个舒服的角度,整个人窝进去,像只终于找到晒太阳位置的猫。
“安全带。”安迷修侧头看了他一眼。
“知道了知道了,哪来这么多事,又不是赛场。”雷狮拉过安全带扣好,然后手肘支在车窗沿上,歪着头看安迷修调整后视镜。
安迷修调镜子的动作很利落,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搭了一下才握稳,指节分明,关节处覆着薄茧——常年握方向盘留下的。雷狮盯着那双手看了两秒,又把视线挪到他侧脸上。阳光从挡风玻璃外面斜斜地照进来,在安迷修的眉骨和鼻梁上落了一道暖色的边。
“看什么?”安迷修没转头,但余光显然逮到了他。
“看我男朋友开车。”雷狮说得坦坦荡荡。
安迷修嘴角动了动,没接话,挂挡,松手刹,车子平稳地开了出去。
车子驶上主路,午后的阳光穿过行道树的枝叶,在挡风玻璃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
雷狮看着窗外,眯了眯眼:“去哪?”
“见一个人。”
“谁?”
“在下的老师。”
雷狮瞥了他一眼,笑了一下,没再问。
车窗外的风景变幻,雷狮看着,感觉外边的一切好像开了慢速。
雷狮靠在副驾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行道树,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那些树一棵一棵地往后退,隔几秒才过去一棵,慢得他几乎能看清每一片叶子的轮廓。远处的车流也是,远远看见一个红点,过好几秒才到眼前,再慢悠悠地滑到后视镜里去。
太慢了。
他脑子里还残留着另一种节奏。
引擎在耳后嘶吼,视野边缘的景物被拉成模糊的色带,一秒几十米地往前砸,弯道还没看清就已经到了入弯点。那时候他的身体比脑子先动,手已经打了方向,脚已经补了油,等意识跟上的时候,出弯的直线已经铺在面前了。
那种速度里,世界是碎的,一帧一帧来不及拼起来,只有最关键的信息被眼睛抓住——刹车点、弯心、出弯口,其他的全糊成一片。
而现在安迷修的车稳稳地压在限速上,不急不缓。前面的车刹车灯亮了,安迷修远远就松了油,车子滑行着靠过去,停在安全距离外。整个过程慢得雷狮能看清他每一个动作——松油、搭刹车、踩下去、停稳,连他手指在方向盘上换位置的那一下都看得清清楚楚。
好神奇啊。1
哎呦我真求了😋❤️
车外的风景变得有些荒凉,应该是进了郊区。
“这里能有场地?”雷狮懒懒地靠在椅背上:“再开能看到萝卜地了。”
“这里应该种不了萝卜。”安迷修说:“太热了。”
雷狮看着安迷修,笑了:“为什么热了就不能种?”
安迷修想了想:“可能是会中暑吧。”
“安迷修,你好可爱啊。”1
。?😋行呗 我认同
“?你从哪得出来的结论?”2
内容好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