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这篇人物私设挺多的。1
第一!
实则不行就问deepseek(没有照抄!)
因为他写得太烂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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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狮低头看着那只手。安迷修的指尖还停在扣子上,指腹压着那一小片被系好的纽扣,像是盖一个不需要印泥的章。
“你管我系不系。”雷狮说。声音还是哑的,但尾音往上挑了一点——不是张扬,是某种被压得很低的、不太熟练的试探。像是一个习惯了用拳头开门的人,第一次试着用手指敲门,力道没控制好,敲得太轻了。
安迷修没有接话。他的手从扣子上移开,但没有收回去。指尖沿着衣领的边缘往上走,指背擦过雷狮侧颈那片绯色的皮肤。雷狮的呼吸明显顿了一拍。颈侧的肌肉在安迷修指背下微微绷紧,像是被风吹过的水面,先是一缩,然后慢慢地、不情不愿地舒展开来。
安迷修的指尖停在他耳后。拇指抵在耳垂边缘,其余四指收进发尾。掌心贴着侧颈。
雷狮的脉搏在他掌心里跳着。快,乱。和他开车时的那种稳准狠完全不同,和他甩牌时的那种嚣张完全不同,和他骂“操”时的那种张扬完全不同。像是有人在里面放了一面鼓,鼓手喝醉了,节奏全凭心跳。
安迷修低下头。额头抵上雷狮的额头。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雷狮的睫毛颤了一下,扫过安迷修的眉骨。
“你跟来干嘛。”雷狮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低到像是只说给自己的喉结听的。
“系扣子。”安迷修说。
“……什么?”
“在下跟来系扣子。”
雷狮愣了一瞬。然后他笑了。不是张扬的笑,不是轻蔑的笑,是另一种。嘴角弯起来,下唇那道裂纹被牵动,又渗出一点极淡的血色。他抬起手,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低头看了看手背上那一点红。
“系扣子。”他把这三个字咀嚼了一遍,像是在品尝什么味道奇怪的食物,“你从包间跟到厕所,就为了给我系扣子。”
“嗯。”
“安前辈。”
“在。”
“你知不知道你说谎的时候,”雷狮把手背上那一点血迹伸到他面前,“耳朵会红。”
安迷修的耳朵确实是红的。从耳廓到耳垂,整个红透了,和他平时面不改色的样子判若两人。洗手间里的灯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他耳廓边缘那层薄薄的绯色照得几乎透明,像是傍晚的霞光落在瓷器上。
雷狮轻笑一声,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耳尖:“私奔,走吗?”
“你有病吗?出来吃个饭还私奔?”安迷修无语。
“不行?”雷狮笑着反问
“不行。”安迷修叹了口气,答道:“雷狮,你清醒点,这是商业饭局。”
“我很清醒,安前辈——”雷狮故意把尾音拖长,依安迷修的经验,这家伙准又生成了什么坏点子。
“走,回去了。”安迷修刚想走,又被雷狮轻轻拽住后领。
“走这么急干什么?”雷狮笑里抻着坏:“不需要再平复一下心情?”
安迷修停下脚步,无奈地问:“你又想干什么?这里是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