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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张

我把最爱我的人丢失了

卧室里,李佳莹还僵在原地,手心的手机烫得像火,林浩发来的温柔消息,和朋友圈里对别的女生的殷勤话术反复在眼前晃,对比门外张砚安温和的声音,心口像被钝刀反复割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连呼吸都带着疼。)

敲门声又轻响了两声,张砚安的声音依旧温柔,丝毫没察觉屋内的兵荒马乱。

张砚安
张砚安

(门外,语气温软,带着难得的耐心) 佳莹?是不是不舒服?开门吧,水果切好了,都是你爱吃的草莓。

李佳莹

(慌忙用手背擦眼泪,指尖发抖,声音沙哑得厉害,强装镇定) 没、没有,我就是……刚换衣服,马上就好。

李佳莹

她手忙脚乱锁上微信界面,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不敢多看一眼,又对着镜子捋了捋头发,遮住泛红的眼眶,才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李佳莹

(抬头看向张砚安,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勉强扯出笑意) 抱歉啊,让你久等了。

李佳莹
张砚安
张砚安

(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抬手递过装着草莓的玻璃碗,语气依旧温和) 是不是还在想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别再哭了。 (他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眼角,动作温柔得让李佳莹瞬间鼻子发酸,心底的愧疚翻江倒海。)

李佳莹

(连忙低下头,咬着唇,不敢看他)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砚安。

李佳莹

两人坐在客厅沙发上,气氛本该温馨,可李佳莹如坐针毡,手里的草莓甜得发苦,耳朵里全是自己心跳的声音,枕头下的手机像是定时炸弹,随时会引爆这来之不易的平静。

突然,手机在枕头下震动了一下,不是微信消息,是来电铃声,隔着房门都能隐约听见。

李佳莹

(浑身一僵,手里的草莓掉落在盘子里,脸色瞬间惨白,猛地站起身) 我……我去拿个东西!

李佳莹

她几乎是跑着冲进卧室,反手关上门,抓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林浩”两个字,让她手脚冰凉,手抖得按不动接听键,慌忙挂掉,刚想把手机调成静音,林浩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李佳莹

(内心慌乱到极致,又怕又慌) 他怎么打电话过来了?要是被砚安听到,一切都完了……

李佳莹
李佳莹

(她躲在衣柜旁边,颤抖着按下接听,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怒意) 你干什么?打电话过来想干嘛!

李佳莹
林浩
林浩

(电话那头,语气依旧温柔,还带着一丝委屈,丝毫没察觉李佳莹的异样) 怎么才接?我就是想你了,问问你睡了没,白天你说和好了,我心里总放心不下你。 对了,我刚还给另一个朋友发了消息,她心情不好,我得安慰两句,你别多想啊。

李佳莹

(攥着手机,指甲掐进掌心,想起他朋友圈的暧昧评论,声音发颤,带着失望) 林浩,你是不是……对谁都这样?

李佳莹
林浩
林浩

(语气顿了顿,随即又装出深情的样子) 傻瓜,我只对你最上心,别人都是普通朋友,别瞎想,好好跟过日子,我默默陪着你就好。

李佳莹还没来得及说话,身后突然传来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张砚安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她手里亮着的手机上,脸上的温和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错愕,还有藏不住的失望。

张砚安
张砚安

(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一丝波澜,却比任何怒吼都让人揪心) 谁的电话?

李佳莹

(吓得手机差点掉在地上,慌忙背过手,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慌乱,语无伦次) 没、没谁,就是……一个普通朋友,推销东西的。

李佳莹
张砚安
张砚安

(一步步走近,目光死死盯着她躲闪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 普通朋友?需要你躲在卧室里,偷偷摸摸接电话? (他伸手,轻轻拿过她手里的手机,屏幕还没黑,通话界面的“林浩”二字,格外刺眼。)

林浩
林浩

(电话那头还在自顾自说着,声音清晰传来) 佳莹,你别不理我啊,就算你们和好了,我也舍不得你,下次我还约你去之前的咖啡馆好不好……

话音未落,张砚安直接挂掉电话,指尖冰凉,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他抬头看向李佳莹,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痛,那是彻底被辜负的绝望。

张砚安
张砚安

(声音沙哑,带着隐忍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像在滴血) 我以为你真的改了,我放下所有芥蒂,原谅你,想跟你重新开始。 李佳莹,这就是你说的好好过日子?

李佳莹

(眼泪瞬间决堤,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伸手想去拉他的衣角,满脸悔恨) 砚安,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我跟他没什么,我只是…… (她语无伦次,根本说不出辩解的话,心底的愧疚和恐惧彻底淹没了她,她知道,自己亲手毁了他的原谅。)

李佳莹
张砚安
张砚安

(猛地后退一步,避开她的手,眼神冰冷又悲凉,看着她,像是看着最陌生的人) 没什么?需要躲着我接他的电话?需要骗我? 我以为我能捂热你,我以为过去的都能翻篇,原来是我自欺欺人。 (他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转身往外走,背影僵硬又落寞,每一步都走得沉重,语气里满是死心的绝望) 我给过你机会了,李佳莹,是你自己不珍惜。

李佳莹

(爬过去抱住他的腿,哭得撕心裂肺,拼命道歉) 砚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跟他联系了,你别走,别不要我,求你了……

李佳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