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渐渐大了,会奶声奶气地喊爸爸,会黏着两个Omega不放。可越是这样,两位Alpha的占有欲,就越是绷到了极致。他们可以宠孩子,可以疼孩子,但绝不能忍受,有人分走Omega半分注意力——哪怕那个人,是他们自己的孩子。
这天傍晚,两家又聚在一起。陈奕恒刚把孩子哄睡,转身想去倒杯水,手腕就被人从身后轻轻扣住。张桂源的气息压下来,带着微凉的、强势的信息素,一寸寸裹住他。
张桂源去哪
不是问句,是确认。陈奕恒脚步一顿,轻声道
陈奕恒喝水
张桂源我给你倒。
张桂源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指尖摩挲着他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
张桂源不准离开我视线太久,刚才哄孩子,你都没看我眼。
陈奕恒无奈又心软。这么多年,张桂源对外人依旧冷淡疏离,话少气场冷,谁都不敢轻易招惹。可一到他面前,所有偏执、不安、占有欲,全都藏不住。
陈奕恒我只是哄孩子。
张桂源哄也不行。
张桂源低头,鼻尖蹭过他颈侧的腺体,呼吸渐沉,
张桂源你是我的Omega,不是只属于孩子。你的信息素,你的味道,你的眼神,都只能先给我。
他说话时,信息素不自觉加重。陈奕恒腿微微一软,下意识扶住他胳膊。Omega对****的Alpha,本就没有任何抵抗力。这么多年过去,身体比心更诚实,一闻到张桂源的味道,就会本能地依赖、发软、顺从。张桂源接住他,眼底掠过一丝满意,又带着点心疼的霸道
张桂源以后,不准再让我等这么久。
另一边客厅里,画面如出一辙。杨博文刚把孩子抱在怀里讲故事,腰上就多了一道有力的手臂。左奇函从身后贴着他,下巴搁在他肩窝,语气带着点不讲理的委屈。
左奇函抱我
杨博文一怔
杨博文孩子还在呢……
左奇函孩子可以自己坐,你只能抱我。
左奇函不由分说,把人往自己怀里拢,手掌稳稳扣在他腰侧,宣示主权一样用力,
左奇函博文,我才是你的Alpha,你得先看着我。
杨博文被他闹得脸颊发烫,小声哄
杨博文你都多大了,还跟孩子吃醋。
左奇函多大都吃。
左奇函理直气壮,信息素温柔又霸道地裹住他,
左奇函只要是靠近你的人,我都在意。你是我抢回来、标记过、锁在身边的Omega,这辈子只能偏心我
他说话时,指尖轻轻碰了碰杨博文后颈的标记。那是当年强制留下的印,如今成了最安心的疤。杨博文浑身轻轻一颤,不再挣扎,乖乖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他早就习惯了。习惯左奇函的强势,习惯他的占有,习惯他不管什么时候,都要把自己圈在怀里,一遍遍地确认
左奇函你是我的
夜里,孩子都睡熟了。整个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Alpha低沉的嗓音,和Omega轻轻的喘息。张桂源把陈奕恒压在床头,灯光落在他泛红的眼尾。
张桂源今天,是不是又想躲开我。
今天,是不是又想躲开我。陈奕恒摇头,声音软得不像话
陈奕恒没有。
张桂源没有也不行。
张桂源低头,吻过他的眉眼、鼻尖、唇瓣,一路往下,停在那处****的腺体上
张桂源我要你时时刻刻都记得,你是谁的人。
信息素温柔又强势地渗进去。陈奕恒浑身发软,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服,眼眶微微发红,却不是抗拒,是沉溺。这么多年,从强制到心甘情愿,从抗拒到离不开。张桂源的占有,早就成了他戒不掉的瘾。
陈奕恒桂源……
张桂源我在
张桂源抱紧他,声音低沉又虔诚
张桂源这辈子,我不会放你走。下辈子,我还会第一个找到你,把你锁在我身边
陈奕恒埋在他怀里,轻声应
陈奕恒好,我只跟你走。
隔壁房间。左奇函把杨博文圈在被子里,寸步不离。
左奇函当年,我****你,你是不是恨过我。
杨博文摇头,指尖轻轻抓着他的衣服
杨博文不恨
左奇函真的?
杨博文嗯
杨博文抬头,眼底亮晶晶的
杨博文如果不是你,我不会有人这么疼我,这么在乎我。
如果不是你,我不会有人这么疼我,这么在乎我。左奇函心口一紧,低头吻他,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
左奇函记住这句话。你和孩子,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你也不准想走。
杨博文我不走。
杨博文主动抱住他,往他怀里缩了缩
杨博文我和孩子,都陪着你。
左奇函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从联姻那天起,他就没打算放手。强制是开始,占有是日常,深爱,是一辈子的事。
夜深人静,两对人都紧紧相拥。信息素交织缠绕,温柔又霸道,甜腻又窒息。陈奕恒被张桂源锁在怀里。杨博文被左奇函圈在身边。四个本因契约走到一起的人,从强制联姻,到****,从互相抗拒,到彻底沉沦,从占有与束缚,到深爱与依赖。孩子是纽带,标记是证明,占有是深情,一辈子,是承诺。谁也离不开谁,谁也放不开谁。这一场始于强制的纠缠,最终,成了谁都拆不散的、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