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被落地窗滤得温柔,落在客厅柔软的地毯上。
江时安还靠在霍临渊怀里,唇上那点温热的触感还没散去,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得一塌糊涂。
他不敢抬头,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双手紧紧抓着霍临渊的衣襟,指尖都在轻轻发颤。
刚才那个吻,太长,太温柔,太认真。
温柔到,他连呼吸都忘了。
霍临渊低头,看着怀里缩成一小团的少年,眸色深暗,呼吸还带着一丝未平的起伏。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江时安泛红的唇角,动作轻得吓人,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
“还在抖?”
霍临渊的声音低哑,像被火烤过,每一个字都烫人,“吓着了?”
江时安埋在他胸口,闷闷地摇头,声音细得像丝:
“没……没有。”
只是……有点站不住。
只是……一碰到你,就浑身发软。
霍临渊低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传到江时安身上,麻酥酥的,让他腿更软。
“没有?”
他故意放慢语速,指尖轻轻捏住江时安的下巴,微微抬起,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
江时安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轻轻颤动,唇瓣微微泛红,像刚被雨水打过的花瓣。
明明害羞得快要哭出来,却偏偏不肯躲开,就那样直直撞进霍临渊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那一眼,直接把霍临渊最后一点克制,撞得粉碎。
“时安……”
霍临渊的声音更哑,“你再这样看着我,我真的会忍不住。”
“忍、忍什么?”
江时安小声问,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在发软。
霍临渊眸色一沉,没有回答。
他只是忽然收紧手臂,将人狠狠往怀里一带。
不是温柔的拥抱,是带着力度、带着占有、带着压抑已久的心动——
用力一扣。
江时安整个人被他牢牢按在怀里,胸口紧贴着胸口,呼吸瞬间被撞乱。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霍临渊紧绷的肌肉、沉稳却加速的心跳,还有……那份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的滚烫气息。
“!”
江时安浑身一颤,整个人瞬间软了下去。
腰一软,腿一软,连呼吸都软了。
所有力气,在他这一扣之下,彻底溃散。
他再也站不住,只能整个人挂在霍临渊身上,双手慌乱地抓住他的肩膀,仰着头,眼神迷茫又无助,像一只被猎人捉住的小兔子。
“霍、霍少……”
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霍临渊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滚烫,几乎是贴着他的唇,一字一顿:
“忍不了——”
“想把你抱紧一点。”
“再抱紧一点。”
“抱到,你再也离不开我。”
每一个字,都落在江时安的唇上。
近到,他一开口,就能吻到。
江时安的心跳,疯了。
全身的血液,都往脸上冲。
他想躲,却被霍临渊扣着腰,半步都退不开。
他能感觉到,霍临渊的手掌稳稳贴在他的后腰,力道不大,却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安稳。
只要这只手在,他就逃不掉。
也……不想逃。
“你……”江时安眼眶微微发红,声音发颤,“你别这样……”
“别怎样?”霍临渊故意逗他,指尖轻轻往里收了一下,“抱你,也不行?”
那一下轻轻的收紧,让江时安整个人贴得更近。
肌肤相贴,气息相融,连心跳都同步。
江时安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他只能软软地靠在霍临渊身上,任由他抱着,任由他靠近,任由他……将自己整个人包裹。
他忽然发现。
只要霍临渊一靠近,他就没辙。
只要霍临渊一低头,他就脸红。
只要霍临渊一用力,他就整个人都软了。
彻底没救。
霍临渊看着怀里人快要哭出来的害羞模样,心尖一软,终究舍不得再逼。
他稍稍松开一点力道,却依旧不肯放开,只是将人温柔地按在怀里,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
“不逗你了。”
他声音放轻,带着满满的宠溺,“再逗,我的小家伙要害羞坏了。”
江时安闷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脏还在狂跳。
好一会儿,才小声嘟囔:
“你……你欺负人。”
“是,我欺负你。”
霍临渊坦然承认,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吻,“只欺负你一个。”
“只对你,忍不住。”
“只对你,没分寸。”
江时安耳朵一烧,却悄悄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他喜欢这样。
喜欢被他抱紧。
喜欢被他看得心跳失控。
喜欢被他这样……明目张胆地放在心尖上,宠得无法无天。
“霍临渊。”
他忽然开口,声音很小,却很清楚。
“我在。”
“你……你别松开我。”
江时安紧紧抓着他的衣服,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依赖,一丝讨好,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
“就这么抱着我。”
“抱一会儿。”
“就好。”
霍临渊的心,瞬间化成一滩水。
他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稳、更紧、更珍惜。
动作温柔,却带着一生的笃定。
“好。”
“不松开。”
“一辈子,都不松开。”
阳光安静,空气升温,呼吸交织。
他抱着他,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他靠着他,像靠着一生最安稳的港湾。
不用说话,不用亲吻,不用做什么。
就这样抱着,就够了。
够心动,够上头,够沦陷。
江时安闭着眼,听着霍临渊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闻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整个人一点一点,彻底放松下来。
软得,像一捧棉花。
乖得,像一只小猫。
听话得,让人心疼。
霍临渊低头,静静看着他。
看得很慢,很轻,很认真。
就像他承诺过无数次的那样——
不盯那么紧,用一辈子,慢慢看。
看他害羞,看他依赖,看他软在自己怀里,看他一点点,把整颗心都交给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江时安才稍稍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仰着小脸看他。
阳光落在他脸上,干净得不像话。
“霍少。”
“我在。”
“你会不会……觉得我特别没用?”
他小声问,“动不动就脸红,动不动就软,动不动就……离不开你。”
霍临渊低头,在他眉心轻轻一吻。
“不会。”
“你越软,我越想宠。”
“你越乖,我越想要。”
“你越离不开我,我越不能没有你。”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暗哑,一丝认真,一丝撩人心弦的滚烫:
“你一软,我就疯。”
江时安:“!”
脸颊“唰”地一下,红得彻底。
整个人,再次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