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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负已分。

宋亚轩撇了撇嘴，手指轻轻一捻，做了个解除的手势。

刹那间，满室的植物像被抽走了生命力，迅速枯萎、消散，化作细碎的光点升腾而起。

墙壁恢复成银灰色的金属，地板回归平整，天花板再次露出它简洁的几何线条。

空旷的训练室里，只剩下中央站着的两个人。

贺峻霖收回剑，退后一步。

宋亚轩转过身来，脸颊微微鼓起，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像只赌气的猫，

贺峻霖伸出手，戳了戳他的额头。

指腹下的皮肤温热，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柔软触感。

他说，眼角弯起好看的弧度，

宋亚轩反驳，声音拔高了一点，但眼底分明藏着笑意，

“咚咚。”

敲门声在空旷的训练室里格外清晰，带着金属门板特有的清脆回响。

贺峻霖和宋亚轩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两个人已经站在那儿了。

不知道站了多久。

门框的感应灯带在他们身后亮起柔和的蓝光，勾勒出两个修长的剪影。

张真源单手撑着门框，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另一只手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

他身后的走廊里，全息投影的训练日程表正在滚动显示，红色的预约时段已经跳到了他们的名字上。

张真源的声音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他晃了晃手腕上的智能终端，屏幕亮起，

贺峻霖下意识看了一眼墙上的计时屏，果然，倒计时早已归零，正闪烁着红色的“超时”字样。

他拉了拉宋亚轩的袖子，准备往外走。

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手腕突然被人握住了。

贺峻霖一怔，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严浩翔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正轻轻扣在他的腕骨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那只手的温度比合金训练室里的恒温要高一些，像一小簇烧过的炭火。

严浩翔抬起头，露出一个带着点痞气的笑容，眼睛亮得像是藏着碎星，

他的目光直直落在贺峻霖脸上，没有丝毫躲闪，

贺峻霖愣在原地。

训练室的灯光从穹顶倾泻而下，在严浩翔的脸上切割出好看的明暗交界线。

他的睫毛很长，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好看的弧度，露出一点整齐的牙齿，带着扑面而来的少年气。

贺峻霖眨了眨眼，没说话。

下一秒，一只手横插进来，“啪”地拍开了严浩翔握着贺峻霖的那只手。

宋亚轩挡在贺峻霖身前，背脊挺得笔直，像一只竖起毛发的小型犬。

他侧过脸，对身后的贺峻霖说了一句，

然后转向严浩翔，扬起下巴，语气礼貌而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