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农村一个扎俩麻花辫面容清秀大气模样很水灵十七八岁的女孩，着急的说什么？闫哥哥进城了，你们怎么才跟我说呀？穿的勉强算板正的两位夫妻说，那我哪敢跟你说呀，就你那脾气，闹起来谁敢说？

那一会说我不管，我要跟着他一块去。那对夫妻说秀莲儿，闫枫进城了是真进城。但是不知道他具体在哪个城市啊？你去了万一受委屈，那可咋整啊？再说咱们村。那么多男的，你找哪一个不都是嫁的吗。

李秀莲倔强的说我不管，我就要非他不可。而且你看咱们村里都什么男的呀？一个个长得歪瓜裂枣，哪有闫哥哥长得好看脾气好。夫妻俩着急的焦头烂额道那好看，能当饭吃啊，能啊。你看他以前在村里的时候，多少女的抢着想嫁他，李秀莲道，夫妻俩愁的一屁股坐下满是无可奈何道哎呀，你瞧这丫头。

李秀莲抱着手臂，微微昂起下巴，坐在椅子上，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怪与无奈：“那还不是你俩惯出来的？”夫妻俩听了，相视一笑，顺着她的话连连点头：“是是是，我们小两口就你这么个闺女，不惯着你，还能惯着谁呢？”言辞间满是宠溺与温情。

娘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伸手拉过李秀莲的手道莲儿，不是爹娘拦着你。闫枫那孩子是好，长得俊性子也温和，可他这一进城，就像断了线的风筝，谁知道飘到哪儿去？你一个姑娘家，孤身闯外地，路上的苦你没吃过，爹娘也舍不得啊。

爹蹲在门槛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烟锅子明灭不定，半晌才闷声开口：再说啊，咱村里的后生，虽说看着糙了点，可都是知根知底的。马家庄的栓子手艺人，能挣饭吃陈家庄的建国，老实巴交，将来分田分房都少不了你的份。闫枫他……他城里去了，眼界变了，可是万一娶了个城市里的媳妇儿可咋整？

李秀莲一把扯回手站起来说闫哥哥不是那样的人！就算就算他真去了城市里的媳妇儿。那我就做妾，我找他去。

你这孩子，娘急得直跺脚伸手想打又舍不得，只是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城里的世界多复杂，那些女的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闫枫那么俊俏个小伙子，能不动心？

他才不会！李秀莲仰着下巴，眼里闪着亮晶晶的光，像盛着村口那条小河的星光，村里的姑娘都抢着嫁他，他都没点头，就说心里有我了。你们别瞎操心！

爹把烟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叹了口气，站起身在院子里踱了两步，目光落在院墙外那片刚冒芽的麦苗上，又转回头看着女儿：莲儿，爹娘不是拦着你，不让你追求自己的爱情。是因为你爹娘都是过来人吃的盐要比你吃的饭多，有些事情结婚就都变了。

李秀莲的眼神暗了暗，攥着衣角的手指微微收紧，可很快又抬起头道我不管，反正我一定要去！等我到了城里，我就挨家挨户找，总能找到他的！她说着又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对了，村里赵叔不是说，他儿子在城里的工厂当管事吗？我去问问赵叔，说不定能打听到闫哥哥的消息！

娘看着她这幅模样又气又笑道你这犟脾气，真是随了你爹年轻时的那股劲儿。行，爹娘依你，可你得答应我们，路上一定要跟着赵叔儿子，不能自己乱跑。到了城里记得给家写信，要是受了委屈立马回来，李秀莲扑进娘怀里搂着脖子道我就知道爹娘最疼我！放心吧，我肯定平平安安的，等我找到闫哥哥挣了钱，就接你们去城里享福！

第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