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说出,她有些迟疑我连忙补了一句,我可不是什么奇怪大叔,再不走的话,等会雨有可能会下大哦。
祈鸢:笑了一下,奇怪的大叔。
羽寒:我吗?
祈鸢:对呀,这里就你和我。
羽寒:好吧,那我这回就当是一次奇怪的大叔吧。
说完这句话我向后看去,她慢慢的挪在在我的背上,没有感觉到多重,反而是比较轻。
羽寒:我们走吧,你家在哪里啊。
祈鸢:你先走吧,我等会跟你讲的。
我背着他走路上时能感觉到,鞋子中还有一些水。
祈鸢:谢谢你了。
羽寒:小事而已。
乌云慢慢退去,如同舞台上换了背景布一样,主角登场啦,背景布也换了,夕阳慢慢落了下来,就如同是从乌云中闯了出来一样。
祈鸢:哇,好美的夕阳。
羽寒:是啊,确实很好看,学校后面还有个后山,在那里看夕阳会更美的。
祈鸢:有机会真想去看看。
羽寒:会有机会的。
夕阳慢慢照着下来,我和她的影子慢慢拉,她给我指了个方向,我便看到一栋比较老旧的公寓。
羽寒:你就住在这里吗?
祈鸢:声音很小,是…是的。
我背着她像那个公寓走了过去,这个公寓时间很长,与四周一些华丽的建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羽寒:你家里现在有什么人吗?
祈鸢:我……和我爷爷奶奶一起住。
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有点虚弱,的脸色有些发红,伸手摸了一下头很烫。
羽寒:你发烧了。
祈鸢:嗯……嗯。
羽寒:心理一紧应该是刚刚淋到雨了,她身体有点不舒服,我得快点找到她的
家。
这时我看到一户家门打开了,门口站的两位老人看向我这里眼中是惊恐和惊慌。
其中一个老人说快看啊,那不是咱们是我们鸢鸢嘛?
听到他这样说,我便走向前去我便说道。
羽寒:您好请问您们是她爷爷奶奶吗?
羽寒:她有点发烧了然后把它带了回来。
她的爷爷奶奶腰有点弯,身上的衣服虽然破旧,但是很整洁,很干净。
奶奶:好,谢谢你啦,辛苦你了。
爷爷:小伙子,如果不嫌弃的话就进来坐一会吧。
羽寒:可是我身上现在还是湿的。
奶奶:就因为你身上是湿的,小心别感冒了,进来坐一会吧。
羽寒:好的,打扰了。
她家里没有多少装饰品,而是一些朴素的家具,有些破旧,有一些甚至掉了漆,但是打扫的还是比较干净整洁,不杂乱,跟老旧破旧的公寓和杂乱的走道
感觉不像同一个地方。
这时他爷爷拿来了一条毛巾,并说道
爷爷:拿去吧,擦擦身上的水。
她爷爷的手上有的龟裂,像是干农活一样。
我连忙接过来。
羽寒:谢谢,不好意思,给您们添麻烦了。
奶奶:笑了笑,你瞧你说的是什么话,小伙子,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家鸢鸢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羽寒:挠了挠头,嗯…我是在车站躲雨的时候,碰巧遇到了她。
羽寒:家中就您二位吗?她的父母不在家吗?
在我说这句话时,她爷爷奶奶神情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比较悲哀,这时的我似乎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
羽寒:不……不好意思问了一些不该问的。
爷爷:没事,那些事都过去了。
奶奶:她母亲在小时候生她去世了,她的父亲前几年出门的时候出了车祸。
这时的我才意识到确实问了一些不该问的,又意识到原来是这样子。
羽寒:啊……这。
她的奶奶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我看着她奶奶的样子,心中无奈后悔,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心疼她发生了这些事情。
爷爷:小伙子,你吃饭了吗?
爷爷:如果没吃饭的话,可以和我们一起吃。
奶奶:吃点吧,小伙子,我们两个还要好好谢谢你把我们鸢鸢送回来。
羽寒: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起身走向厨房,看到他爷爷奶奶在准备一些食材,是当季的一些瓜果蔬菜。
羽寒:我来帮一下你二位吧,我在家中也经常帮我爷爷奶奶。
她的爷爷这时笑了一下并说道。
爷爷:哪有让客人来帮忙的道理。
羽寒:我在家中也经常做饭看到别人做饭我不上手,我手痒痒。
奶奶:嗯,真是个好孩子。
奶奶:那你现在和谁一起在家?
羽寒:我现在和我母亲一起在家住。
爷爷:那你父亲呢?
羽寒:我的父亲常年在外地工作,平常只有过年才回来。
这时我和他的爷爷奶奶真的一句一句的聊着,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羽寒:对,我先给我妈打个电话,说我今天晚上会晚点回去。
她的爷爷奶奶看到我这样子并笑了出来说道,你这小伙子不跟你妈妈说一声,回去的话又要被你妈说了。
我笑了笑,挠了挠头说。
羽寒:所以才要赶紧给我妈打电话。
在我走向客厅给我妈打电话的时候,往他房间里看了一眼,发现她已经起来了。
祈鸢:爷……爷爷,奶奶。
她的声音现在还有点虚弱,她的爷爷奶奶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