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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脑

豪门世家:异能首席她闲着没事联了个姻

夜辞走到稍微安静一点的角落,划开了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传来裴烬低沉温和的声音,带着笑意,透过听筒传过来,像烟花落下的余温,轻轻裹住她的耳朵:“在看烟花?”

“嗯,刚开场,弥亚正拉着我在这边看。”夜辞应了一声,看着漫天炸开的烟花,顿了顿,还是补充了一句,语气依旧淡淡的,却比平时多了一点极浅的温度,“今天谢谢你,提前安排了VIP通道和维修区的招呼,弥亚很开心,没费什么劲就拿到了签名。”

她很少主动跟他说这些道谢的话,哪怕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也足够让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语气里的纵容更浓了:“跟我还说什么谢。你能陪着朋友玩得开心,就比什么都好。”

裴烬的声音顿了顿,听着电话里隐约传来的烟花炸响和人群的欢呼,又轻声问:“喜欢看烟花?”

夜辞抬眸看着漫天接连炸开的星火,沉默了两秒,轻轻“嗯”了一声。她见过太多火光,却从来没见过这样温柔的、只为了取悦人而绽放的光亮,说不上多喜欢,却也不反感。

“那正好。”裴烬的语气里带着点显而易见的笑意,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下个月鹿鸣岛有夏日祭,连着三天都有烟花秀,是国内规模最大的,比这边的好看得多。我把那段时间的行程全空出来,带你过去看,好不好?”

夜辞握着手机的指尖微微动了动,看着漫天的烟花,听着电话那头男人温柔的声音,她沉默了两秒,轻轻应了一声:“好。”

挂了电话,烟花秀正好到了最高潮,漫天的烟花接连炸开,把夜空照得如同白昼。苏弥亚跑过来拽着她的胳膊,兴奋地指着天上的烟花,喊着让她快看。

同一时间,星陨市另一端的裴氏集团顶层办公室,依旧灯火通明。

裴烬背对着他们,一只手松松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平日里总是覆着寒霜的侧脸难得柔和下来,紧抿的唇角微微扬着

沙发上的江彻挑了挑,桃花眼弯起,对着旁边的傅斯年挤了挤睛,口型比了句“我靠”。

傅斯年金发碧眼,神情依旧淡漠冷硬,只淡淡瞥了他一眼,没出声,目光却也落在了裴烬的背影上,眼底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戏谑。

他们两个是和裴烬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发小,认识二十多年,从来没见过裴烬这副样子。以前的裴烬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冷心冷情,别说对女人柔声细语,就是跟他们兄弟说话,十句里有九句半是公事,剩下半句是怼人。自从娶了夜辞,这人是越来越没底线,活脱脱一个把老婆捧在手心里的恋爱脑。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裴烬的笑意又深了几分,语气更温柔了:“那正好。下个月鹿鸣岛有夏日祭,连着三天都有烟花秀,是国内规模最大的,比这边的好看得多。我把那段时间的行程全空出来,带你过去看,好不好?”

这话一出,江彻直接捂住了嘴,肩膀抖得差点憋出内伤。上周他和傅斯年磨破了嘴皮子,想拉着裴烬去鹿鸣岛盯那个重点港口开发项目,裴烬眼皮都没抬一下,说行程排到三个月后了,没空去。这才过了几天,为了带老婆看个烟花,直接就把行程全空出来了?

傅斯年握着咖啡杯的手顿了顿,眉梢微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看好戏的弧度。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轻的“好”,裴烬的唇角彻底扬了起来,连带着周身的气压都柔和了好几个度,又轻声叮嘱了两句“别玩太晚”“让安保跟着你们”,才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

他转过身,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大半,又变回了那个冷厉矜贵、不怒自威的裴氏总裁,只是眼底还残留着没散尽的温柔,怎么看都少了点平日里的威慑力。

他刚走回会议桌前,拿起钢笔准备开口继续开会,沙发上的江彻就憋不住了,吹了声响亮的口哨,笑着开了口:“哟,裴总这电话打完,终于舍得理我们了?刚才跟嫂子打电话那温柔劲,合着我们陪你加了一晚上班,就配看你冷脸,嫂子一句话,你直接从万年冰山变温顺大型犬?双标也不是这么玩的啊?”

裴烬淡淡扫了他一眼,没生气,只是指尖敲了敲桌面,语气平淡:“刚才那个港口项目的方案,逻辑不通,数据漏洞百出,明天早上八点,我要看到新的方案。”

“别啊裴总,别转移话题啊!”江彻从沙发上跳起来,凑到会议桌前,一脸戏谑,“刚才我们可都听见了,鹿鸣岛夏日祭,行程全空出来带嫂子看烟花?上周我跟斯年磨破了嘴皮子,拉你去鹿鸣岛盯项目,你说行程排满了,没空。怎么?嫂子的烟花秀,比我们几个亿的项目还金贵?”

裴烬抬了抬眼,语气理所当然,带着点藏不住的得意:“不然呢?项目什么时候都能做,陪她看烟花的机会,错过了就没了。”

这话一出,旁边一直没出声的傅斯年终于开了口,声线偏低,淡漠却精准地补了一刀:“不止。他上周还推了政府的商务会谈,说没时间。”

江彻瞬间笑得更欢了,拍着桌子喊:“我靠!裴烬,你可以啊!为了陪嫂子看烟花,连政府的面子都不给了?以前是谁说商务会谈不能推,项目不能耽误的?脸疼不疼啊?”

裴烬冷着脸斜了江彻一眼,声线凉飕飕的:“你要是闲得慌,就把这个项目的整改方案一起写了,明天早上一起交。”

“别别别,我错了裴总!”江彻立刻举手投降,却没就此打住,反而往前凑了凑,脸上的戏谑收了大半,多了几分实打实的好奇,“不过说真的,哥几个憋了快半年了,今天必须问清楚。”

他坐直身子,盯着裴烬的眼睛,语气认真了不少:“你裴烬是谁?圈子里出了名的不婚主义,前几年家里长辈把名媛的资料堆你办公室,你看都不看一眼,全给人退回去了,我们都以为你要跟裴氏大楼过一辈子了。结果去年年底一声不吭突然领了证,还办了个世纪婚礼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娶了个老婆。我们一直没好意思细问,今天正好,你跟我们交个底,到底为什么突然结婚?”江彻挑了挑眉,眼底满是探究,“总不能真就是天上掉下来个嫂子,你一眼就栽了吧?”

旁边的傅斯年也抬了抬眼,放下手里的咖啡杯,目光落在裴烬身上,显然也对这个问题好奇得很。他们认识裴烬二十多年,太清楚这人的性子了,冷心冷情,对谁都没几分真心,更别说突然结婚,娶的还是之前圈子里查无此人的夜家弃女。

裴烬指尖的钢笔顿了顿,抬眸扫了他们一眼,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笔无关紧要的生意:“没什么特别的,家族联姻,各取所需。夜家需要裴家的扶持,我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裴太太,堵住家里长辈的嘴,就这么简单。”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场婚姻真的只是一场冰冷的利益交换,半点私人情绪都没有。

这话一出,江彻脸上的笑意瞬间没了,脸直接黑了下来,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都高了几分:“裴烬,你把我们当傻子骗呢?!”

他是真的又气又无语,盯着裴烬,一脸恨铁不成钢:“家族联姻?各取所需?你糊弄糊弄圈子里那些看热闹的外人也就算了,跟我们俩过命的兄弟,你还说这种屁话?!”

江彻越说越激动,指着裴烬的鼻子,脸黑得像锅底:“我们认识二十多年,你什么时候为了一场联姻的合作对象,费这么多心思?你之前跟哪家合作不是公事公办,多一句话都懒得说?现在跟我们扯什么家族联姻,你觉得我们信?”

裴烬握着钢笔的手紧了紧,“你们管得太宽了。”

江彻看着他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黑脸瞬间绷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摇着头啧啧两声:“行,裴烬,你真行。嘴硬到这份上,也是没谁了。家族联姻是吧?行,我们信了。”

他故意把“信了”两个字咬得特别重,眼底全是戏谑:“不过我可提醒你,嘴硬归嘴硬,别把人嫂子作没了。到时候躲我们这儿哭,我们可没空哄你。”

傅斯年也微微勾了勾唇角,补了最后一刀:“他不敢。”

裴烬:“……”

他闭了闭眼,把手里的文件直接扔到两人面前,面无表情:“方案重写。今晚写不完,谁也别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