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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大明风华:冬儿传

此时,晨光微熹,东宫内已是一片忙碌景象。太子妃与冬儿正坐在廊下闲聊,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们身上,气氛显得分外轻松。

张妍
张妍

你们第一次是在哪儿碰上的呀?

南宫冬儿

嗯,那会儿他带人搜查我的店,说是抓刺客。

南宫冬儿
张妍
张妍

这事儿后来呢?他没赔个不是?带你出去散散心?

南宫冬儿

带了啊,他倒是挺有意思的,先带我去诏狱转了转,还请我在天牢住了几天。

南宫冬儿
张妍
张妍

哎哟,这赔罪的方式可真够特别的,居然还让你住大牢。

南宫冬儿

【轻笑着点了点头】是啊,确实挺新鲜的。

南宫冬儿
张妍
张妍

就这么随随便便把人关进去,他的性子可真够野的。

南宫冬儿

嗯嗯,可不是嘛。

南宫冬儿

两人相谈甚欢时,外头偷听的人却听得心里直打鼓。朱瞻基站在门边,听到这些话不禁怔住了。

张妍
张妍

瞧瞧,这故事还挺有意思,听着怪新鲜的。

就在这时,太子轻轻拍了拍朱瞻基的肩膀,把他拉到一边。

朱瞻基
朱瞻基

爹,您捅我干嘛?

朱高炽
朱高炽

我看你神神叨叨的,在这儿嘀咕什么呢?

朱瞻基
朱瞻基

没什么,就是……不知道该说啥。

朱高炽
朱高炽

这可是你带回来的人,你自己不清楚?

朱瞻基指了指屋里,一时语塞。

朱高炽
朱高炽

奇怪了,你娘平时可没这么爱说话,今天这是怎么了?

朱瞻基听着这话,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

朱瞻基
朱瞻基

爹,您帮我个忙,进去看看她们在聊什么?

朱高炽
朱高炽

我进去算怎么回事?你……再说了,你娘不是不让咱们在外头待着吗?

朱瞻基
朱瞻基

她说的是我不让进去,没提您啊。

朱瞻基
朱瞻基

要不您就进去问一句,中午要不要留饭啊?

朱高炽
朱高炽

咱能不能找个稍微好点的借口?

就在这时,里面的对话仍在继续。

张妍
张妍

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他是皇太孙的?

南宫冬儿

他破绽太多了。有一次我们在射箭场,我当时真想一箭射死他,结果他自己倒先承认了。

南宫冬儿
张妍
张妍

真的假的?你说的这些听着可不像编的。

冬儿随口胡诌了几句,忍不住捂着嘴偷笑。

张妍
张妍

我还以为你们在鸡鸣寺待那么久,都修成佛了呢。

张妍
张妍

一个个神神秘秘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张妍
张妍

不过话说回来,成婚之后还是早点要子嗣比较好。这是咱大明朝的规矩。

南宫冬儿

……

南宫冬儿
张妍
张妍

你记好了,后宫嫔妃若是无所出,将来可是要殉葬的。哪怕生个女儿,也不至于落得这样的结局。这深宫里的争斗,表面上是争宠,实际上争的是命啊。这话你可得牢牢记住。

南宫冬儿

【站起身来,郑重地点了点头】明白了,这些话我会时刻谨记于心。

南宫冬儿

太子妃站起身来,缓步向前走了几步。

张妍
张妍

这孩子呀,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说话没个正形。那时候来的,我就该好好问问清楚。可你猜他怎么说?竟告诉你是个钦犯。

南宫冬儿

【微微一笑】我本来就是钦犯啊。我还真是刺王杀驾的主谋之一呢。

南宫冬儿

太子妃愣了一下,目光定定地望着眼前这个看似乖巧的女孩。

南宫冬儿

他还说,如果我不随他进宫,就会给我安上这个罪名。

南宫冬儿

太子妃闻言,淡然一笑。

张妍
张妍

哎呀,可真是吓了我一跳。

张妍
张妍

行了,走吧。

太子妃转身带着冬儿朝门口走去。而门外的二人见状,神色顿时紧张起来。

朱瞻基
朱瞻基

爹,您看您平时大大方方的,这回干脆直接进去得了。

朱瞻基一边说,一边试图把太子往里推。

朱高炽
朱高炽

太子爷进去能有什么用?又不是我娶媳妇,她们爱聊什么就聊呗,是不是?

朱高炽
朱高炽

不行,实在不行。

朱高炽
朱高炽

出来再说……等着吧。

太子妃轻轻咳了一声,提醒门外的两人。

张妍
张妍

哦?

朱瞻基与太子赶忙站直了身子。冬儿站在太子妃身后,看着他们俩的模样,忍不住想笑,但硬生生忍住了。

朱高炽
朱高炽

你们这一聊就是两个时辰啊。

朱高炽
朱高炽

说说,聊些什么呢?这么高兴、这么开心?

张妍
张妍

哼,这可不能告诉你们。我不是不让你们在这儿偷听吗?

朱高炽
朱高炽

我们……

朱瞻基
朱瞻基

没听啊。

朱高炽
朱高炽

对,我们没听。

张妍
张妍

那你们两个杵在这儿干什么?

朱瞻基
朱瞻基

我是想问问,中午要不要留饭?

朱高炽
朱高炽

哎,嗯……

朱高炽
朱高炽

这……这不是我的台词吗?怎么……

朱瞻基
朱瞻基

您怎么不接话呢?

张妍
张妍

【转向冬儿】冯小姐,我们走吧。

太子妃带着冬儿从容离开了。

心眉瞧见胡善祥身上带着伤,心中顿时揪紧了几分,忍不住连连追问她在汉王府究竟遭遇了何事。然而,胡善祥只是默然摇头,不愿再多言,更阻止了心眉继续探究下去。与此同时,朱高煦也悄然将胡善祥的名字列入秀女推荐名单。太子妃看到朱高煦呈上的折子后,眉头轻蹙,随即决定入宫面见皇上朱棣。御书房内,朱棣正与朱高煦、朱高燧商讨出征之事。气氛凝重间,朱高煦忽然主动开口,语气坚定地表示,待此次战事结束,他自当前往封地就藩。说罢,他与朱高燧双双跪下,郑重其事地向朱棣辞别,并叮嘱父皇保重龙体。朱棣望着两个儿子,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既有欣慰,又夹杂着些许不舍,正欲开口时,却传来了通报声——太子妃求见。待太子妃缓步踏入殿中,朱高煦迅速收敛情绪,与她交换了一个微妙的眼神。二人默契十足,在朱棣面前一派兄嫂和睦的姿态,言谈间更是透着融洽的氛围。朱棣见状,龙颜大悦,不禁抚须笑道:“待瞻基大婚后,朕便可放心出征了。”话语落下,殿内的气氛也随之松动了几分,但每个人心底的波澜,却远未平息。

太子妃回到东宫时,只见胡善祥正跪在地上等候。她眉眼低垂,神色平静,仿佛已将这一切安排妥当。太子妃心中疑惑难解——究竟是什么样的说辞,能让那骄傲不驯的汉王朱高煦应允这等微妙之事?胡善祥缓缓开口,声音清冷而笃定:“我只告诉汉王妃,太子妃愿意送她一个天大的功劳。”夜幕降临,御书房内烛火摇曳。朱棣坐在龙椅上,目光深沉地望向朱瞻基。他慢条斯理地提起一桩规矩:“按祖宗礼法,太孙妃须手持如意,而太孙嫔则只能佩带香囊。”他顿了顿,语气意味深长,“你且说说,这冯冬儿与胡善祥,谁为妃,谁又该居嫔位?若让冯冬儿为妃,恐怕朱高煦那边会觉得丢了颜面,以为你轻看了他。”朱棣话音未落,便又补充道:“不过,胡善祥性子温婉知礼,懂得进退,日后也少生是非。这也是为你省心。”然而朱瞻基听罢,面色阴郁,并未被说服。见此情形,朱棣略显无奈地挥了挥手,语气中多了一分纵容:“罢了罢了,你自己定夺吧。若有麻烦,到时候朕替你担着便是。”

第二十六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