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两男一女  大明风华     

第十六章放下仇恨

大明风华:冬儿传

此时,鸡鸣寺外的一座凉亭里,朱瞻基与冬儿相对而坐。朱瞻基的身子随意地斜倚在石凳上,一手松松地握着只酒杯,神情间透着几分慵懒与闲适。他正与冬儿谈笑风生,语气轻快。阳光从天际洒下,金色的光辉落在两人身上,仿佛为他们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凉亭四周草木繁茂,一阵清风徐来,裹挟着花草的芬芳,令人心神微醉。

朱瞻基
朱瞻基

你让我查的事儿,我查过了,可啥线索都没摸着,他们是死是活,全被捂得严严实实,半点风声都透不出来。

南宫冬儿

哼,怎么,你不是总吹自己神通广大吗?这会儿倒蔫了?

南宫冬儿

朱瞻基嘴角微扬,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自嘲:“没了腰牌,我就成了个没权没势的孤家寡人。如今满朝上下都知道是我二叔监国,谁还敢搭理我?”

南宫冬儿

呵,你这张嘴啊,倒是一天比一天会说大话了。

南宫冬儿

朱瞻基抬眸,目光落在冬儿脸上,细细打量着她的神情。心头隐隐浮现出一些疑虑,但他并未急于开口询问。此时显然不是合适的时机。

朱瞻基
朱瞻基

不过有一点你要记住,无论如何,你得好好活着。只有活着,这些事儿才会有转机。

冬儿闻言,眉梢微动,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她听出了朱瞻基话中的深意,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你这话的意思,不就是你们想找朱允炆的下落吗?既然想找,那就找呗。不过,我有个条件——我要知道孙若薇他们几个现在到底在哪儿!”

朱瞻基闻言,微微前倾身体,靠近冬儿,压低了声音:“他们……都被我三叔抓走了。”

南宫冬儿

!!

南宫冬儿

冬儿猛地睁大了双眼,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满是不可置信地盯着朱瞻基,似乎难以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话。

安贵妃领着御医前来为朴妃请喜脉。她到时,恰巧朴妃外出去散步了。安贵妃可等不得,赶忙派人将朴妃找了回来。而那朴妃呢,只觉在这深宫之中度日,实是无聊至极,心中本就郁郁,又哪里愿意让太医给她把脉呢?

鸡鸣寺内,冬儿正与姚广孝闲谈。这时,朱棣寻来了此处,冬儿见状,便将朱瞻基打算医治朱棣心病之事告知于他,并提到要安定朱棣之心。朱棣听后追问,如何安心?话音刚落,冬儿“扑通”一声跪下,恳求朱棣宽恕滞留在关外的那三万靖难遗孤,以化解多年来的恩怨纠葛。朱棣思索片刻,向冬儿承诺道:若是她能够把朱允炆带回来,自己便保证让那三万人安全返回京城,过往种种,就此翻篇。冬儿听罢,让朱棣把这个承诺转告给朱瞻基,另外还提及朱瞻基如今没了腰牌,不能随便觐见朱棣。朱棣听后,发出一阵“呵呵”的笑声,说道自己之前不过是跟朱瞻基开个玩笑罢了,没承想朱瞻基竟这般较真起来。

朱瞻基派人将皇甫云和押至殿内,又命人唤来冬儿。冬儿站在皇甫云和面前,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声音中带着几分压抑的愤怒与痛心:“你明明知道朱高煦就是皇爷,为什么要拿靖难遗孤的性命去跟朱棣下棋?我怎么也没想到,你会把我们所有人推入火坑!”她的质问如同利刃般刺向皇甫云和,却见对方神色冷漠,毫无悔意。朱瞻基此时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透着威严:“皇甫云和,不妨考虑一下,与我合作,对你而言未必是坏事。”然而,皇甫云和冷笑了一声,眼神中满是倔强与不屈:“我不会像你们一样,忘记父母的大仇!”冬儿闻言,胸口微微起伏,似是在竭力平复自己的情绪,随后她直视皇甫云和,一字一句地道:“鸡鸣寺里,我曾偷偷听到朱棣与朱高燧深夜审问刺客的事情。刺客被拖走后,朱棣提到了朱高煦和靖难遗孤——原来,朱棣早就知道朱高煦在暗中培养那些遗孤;而朱高燧,也一直是替朱棣做事,为他打探消息。”说到这里,她略作停顿,目光锐利如刀,“还有,你的身份和名字,不过是一场谎言罢了。既然如此,我们大可以抓你回去审问。”皇甫云和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显然并不相信冬儿的话。他的沉默像是一种无声的抗拒,让人无法窥探其内心真实的想法。这时,朱瞻基再次开口,语气中多了一丝耐人寻味的意味:“既然如此,那就陪我演一出戏吧。我要让他们四人——孙若薇他们,活着。”

汉王妃与赵王妃怀着满心欢喜踏入宫门,欲往朴妃处道贺。然而,胡尚仪却迎面拦住,冷声道朴妃尚未请下喜脉,不宜前去叨扰。眼见二人目光闪烁,似有打探之意,胡尚仪忽然话锋一转,口中滔滔不绝地数落起胡善祥来,字字句句看似无意,却暗藏锋芒。两位王妃何等聪明,立时听出了那弦外之音,相视一眼后,不动声色地告退离去,只余一抹意味深长的背影隐没在宫墙之间。

皇甫云和匆匆赶来,向朱高煦禀报道,他已找到了孙愚与孙若薇的下落。此时,朱高燧正于诏狱中审问刺客,企图逼问出刺客在宫中的内应是否为朱高煦。然而,朱高煦却突然现身诏狱,一拳将朱高燧击退,喝令他即刻将孙愚与孙若薇等人交予自己。否则,便是与他作对。朱高燧心有不甘,转而寻到徐滨,意图拉拢其背叛朱高煦,却被徐滨断然拒绝。恰在此时,朱棣召令朱高燧带孙愚与孙若薇等人前往觐见。于是,朱高燧将四人带至鸡鸣寺。朱瞻基端坐于寺门之外,口传朱棣之命,命四人入内。朱高燧则被拦在门外,他冷笑着说道,会另有一个与他同样愚钝之人前来,让他们商议好如何欺瞒朱棣后再行进入。然而,朱瞻基刚刚引四人入内,朱高煦便骤然赶到。两兄弟唇枪舌剑之际,朱棣的太监缓步而出,冷冷地告诫二人,若无要事,莫要再相见。朱高燧询问那四人将会如何处置,太监却是一副茫然不知状,反问:“哪四人?”

朴妃瞧见胡善祥一丝不苟地记录着自己用膳的情形,心中疑虑渐生,忍不住问道:“我每日吃些什么,都需这般详细记载吗?”胡善祥淡然一笑,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娘娘有所不知。您既已承蒙圣恩临幸,尚未经太医请脉确认有无身孕,在此之前,您的一饮一食、一举一动,皆需有人专程记录在案。若真怀上龙嗣,这也便于太医依此推断您的体况,好做周全安排。”她顿了顿,目光微垂,声音里透着几分意味深长:“倘若娘娘果真被诊出怀有喜脉,那往后的生活可是天差地别,荣宠自是水涨船高。不过……”话未尽,却隐约含着试探之意。谁料,朴妃只是冷哼一声,眉宇间并无半分期待,甚至显得有些许厌烦。“这些虚名富贵,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她语气漠然,随即话锋一转,提及近日宫中的流言蜚语,“倒是那些闲人嘴巴碎得很,说什么若是这次未能怀上孩子,不仅是我丢脸,连陛下也会跟着遭人取笑——啧,真是笑话!”她越说越恼,眸光凌厉地扫向胡善祥,“而你,日日盯着我吃饭喝水,还拿这些事来啰嗦,倒像是存心让我难堪一样!”怒火骤起,她竟抬手掴了胡善祥一巴掌,力道虽不算重,但侮辱之意昭然若揭。胡善祥脸颊微红,眼中刹那间掠过一抹隐忍的怒意,但她很快压下情绪,转身召集了所有服侍的宫女至执事房内。刚踏入房间时,她的脸色铁青,厉声训斥众人:“是谁在朴妃娘娘面前搬弄是非?背后议论主子之事,你们安的是何居心?”众宫女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待气氛肃杀至极点,胡善祥忽然放缓了语气,似是换了个人般和颜悦色起来:“我今日也不为难你们。只要大家今后齐心协力,好好照看娘娘,并替我留意那些闲话是从何处传出来,便是大功一件。”恩威并施之下,宫女们纷纷应诺,再不敢懈怠。然而,就在胡善祥与众人低声商议朴妃是否可能怀孕时,门外一道纤细的身影正悄然伫立,屏息倾听。那人正是朴妃自己。

孙若微和冬儿搀扶着受伤的聂兴,将他轻轻安置在床上。与此同时,徐滨与朱瞻基一同走到屋外,低声商议起来。徐滨语气沉稳,告诉朱瞻基,自己愿意支持冬儿的计划。如果此事真能救回那三万条性命,他愿意倾力相助,促成这场关乎生死的大局。朱瞻基闻言点了点头,心中已有决断,准备寻找一处僻静之地,安排朱棣与朱允炆会面。然而,尽管徐滨对冬儿抱有信任,他对朱棣却始终心存戒备。他担心这位冷酷无情的帝王会在最后关头反悔,甚至亲手终结朱允炆的生命。朱瞻基察觉到他的顾虑,郑重地表示自己是真心希望此事能够成功,并主动提出:“若是你不放心,我可以为你当人质。”他还补充道,朱棣不会为了一个毫无名分之人毁掉自己的未来。屋内,孙愚坐在聂兴身旁,目光复杂地注视着他。他缓缓开口,提到是朱高燧将他们四人擒获,而朱瞻基用计策才将他们救出。然而,聂兴却对这一切漠然视之,心中只有父母惨死的深仇大恨,绝无妥协之意。孙愚叹了口气,坦言自己并不恨朱棣,只是出于恩义才追随孙若微和冬儿,并劝解聂兴不要被仇恨蒙蔽了理智。但聂兴充耳不闻,依旧执迷于复仇,甚至不惜站在冬儿和孙若微的对立面。另一边,孙若微神情坚毅,目光如炬。她已经想明白了——为了那三万条鲜活的生命,哪怕背负千夫所指的骂名也在所不惜。她告诉自己,要为活着的人去拼尽全力,而不是纠结于过去的伤痛。然而,聂兴的固执却像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横亘在众人之间,使得整个局势愈发紧张。

第十六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