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落尽 第二章上

前情提要：赵陆私自动了五哥的地盘生意，漏了风声，差点坏了大事，还试图隐瞒撒谎。严重OOC❗️

暗门被人从外推开，冷风裹着一丝血腥味灌进空旷的密室，白炽灯惨白刺眼，照得空气里的沉默都带着刀锋般的冷意。

图嘉盛坐在正前方黑皮椅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指骨分明，脸色沉得像暴雨前的夜空。他一身黑色西装，领口系得一丝不苟，周身散发出的戾气，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

赵陆被两个手下押着站在中间，衬衫凌乱，额角渗着薄汗，明明双腿已经控制不住地发颤，却依旧梗着脖子，下颌绷得死紧，眼底藏着不服，也藏着藏不住的怯。

他私自动了五哥负责的码头货，没打招呼，没报备，擅自联系外人，差点走漏消息，险些毁了图嘉盛布了半个月的局。回来被问起，他第一反应不是认错，而是撒谎遮掩。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过来？”

图嘉盛开口，声音低沉沙哑，没有半分情绪，却每一个字都砸在赵陆心上，让他下意识缩了缩肩。

赵陆抿紧唇不说话，目光躲闪，就是不肯抬头看人。

“不说？”图嘉盛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没有半分温度，反而更显阴冷，“货是谁让你碰的？谁给你的胆子，敢动我的东西，还敢骗我？”

“我只是……想帮你分担。”赵陆硬着头皮开口，声音发紧，却依旧带着那点该死的倔强，“我没有坏你的事，我就是——”

“啪——！”

清脆响亮的一巴掌，甩在赵陆右脸。

力道之大，让他整个人偏过头，嘴角瞬间泛起一丝腥甜。

赵陆被打懵了，耳里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疼。他猛地抬眼，又惊又怒，可撞进图嘉盛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黑眸时，所有火气瞬间憋了回去，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恐惧。

“分担？”图嘉盛起身，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赵陆的心跳上，“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做主？赵陆，你是不是觉得，我平时对你松一点，你就真能爬到我头上来了？”

他伸手，一把揪住赵陆的耳朵，狠狠向上拎起。

“嘶，五哥！疼！”赵陆疼得立刻踮起脚，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伸手去掰图嘉盛的手腕，却根本撼动不了半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再也不敢了！”

“现在知道错了？”图嘉盛手上力道不减，眼神冷得吓人，“撒谎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擅自做主的时候怎么不怕？”

“我怕……我真的怕了……”赵陆疼得眼泪直流，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本能的撒娇求饶，却不敢有半分矫情，“你松手…………我再也不碰你的货了，再也不撒谎了……”

图嘉盛猛地松手。

赵陆踉跄着后退，还没站稳，手腕就被对方一把扣住，狠狠往前一拽，直接按跪在冰冷的地砖上。

膝盖砸在地面，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跪好。”图嘉盛居高临下看着他，语气没有任何商量，“今天我就让你记清楚，什么叫规矩，什么叫分寸。”

他抬手，毫不留情地掐住赵陆胳膊内侧最软的肉，指尖用力一拧。

“唔——！”赵陆疼得眼泪砸在地面，他想躲，想缩，想逃，可手腕被死死按着，一动都动不了，只能痛苦地闷哼，“别掐……五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掐我……”

“错在哪？”图嘉盛冷声问。

“我不该私自做主……不该瞒你……不该撒谎……”赵陆哭得抽噎，语气又怕又急，带着卑微的讨好，“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说一我不说二，你让我做什么我做什么……求你别罚了……”

他是真的怕了。

他了解图嘉盛，这个人一旦动怒，从来不会手下留情，更不会像寻常兄长那样哄着劝着。

图嘉盛没理会他的求饶，弯腰一把将人从地上拽起来，狠狠按在旁边冰冷的台面上，按住后腰，让他动弹不得。

“今天不打到你记一辈子，你永远不知道天高地厚。”

话音落下，皮带带着破空声狠狠落下。

“啪——！”

一声闷响，力道狠重，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钻心的疼。

赵陆浑身一弹，尖叫出声：“啊——！疼！”

“啪！啪！啪！”

一下接一下，没有停顿，没有留情，图嘉盛下手又稳又狠，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赵陆疼得浑身发抖，拼命想挣扎，想往前躲，可后腰被死死按住，根本逃不开。

他哭着求饶，声音嘶哑破碎，一边躲一边慌不择路地撒娇：“五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别打了……我疼……”

“疼就对了。”图嘉盛语气没有半分波澜，手上动作不停，“让你记住，规矩不能破，我的话不能违，更不能骗我。”

每一下落下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感。他再也撑不住那点可怜的倔强，整个人软在台面上，哭得浑身发抖，只剩下顺从和恐惧。

他不敢再犟，不敢再躲，不敢再有半点不服。

直到图嘉盛终于停下动作，将皮带丢在一旁。

密室里只剩下赵陆压抑的哭声和粗重的喘息。

他以为挨完就结束了，可图嘉盛只是冷冷松开手，后退两步，站在一旁，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脸色依旧阴沉，怒气丝毫未消。

没有安慰，没有询问，没有缓和。

赵陆瞬间更慌，也更委屈。

他撑着台面想慢慢直起身，可一动就牵扯着身后的伤，疼得他倒抽冷气。他想小声再求一句，想软着嗓子再哄一哄眼前的人，可刚抬眼，就撞上图嘉盛冷厉的目光。

那眼神分明在说——再出声，继续罚。

赵陆立刻闭上嘴，眼泪掉得更凶，却不敢再哭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唇，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又怂又倔地僵在原地，不敢动，不敢闹，不敢撒娇，不敢靠近，连呼吸都放轻。

心里憋着一口气，委屈、害怕、后悔、不服气揉成一团，却只能硬生生憋着。

他清楚。

在图嘉盛面前，他没有任性的资格，没有撒娇的底气，更没有反抗的余地。

这不是日常，不是玩笑，是道里的规矩，是上位者的教训。

图嘉盛点燃那支烟，深吸一口，烟雾模糊了他冷硬的侧脸。

“在这儿跪着，想清楚。”他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什么时候想透彻了，什么时候再说话。”

赵陆不敢反驳，乖乖保持着姿势，跪在冰冷的地面，低着头，眼泪无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