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宇涵突然大笑起来,边笑还边揽住对方的肩膀。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你真信了?我刚才骗你的。”
张峻豪狐疑地看着他的眼睛,想从中看出什么东西。

“那你到底,有病吗?”

“没有,哈哈。”
余宇涵笑着,调整了一下位置,想离张峻豪更近一点。

“我也没有杀过人。”
说到这儿,他突然就不笑了,低沉的声音变得压抑起来。

“我替人背了锅。你进来前是做什么的?我是干房地产的。”

“地下Rapper。”

“果然我就说你又是链子,又是耳钉的,地下Rapper好啊,自由自在的,也没有人管着。”
余宇涵有些释然的叹了口气。

“我们那个老板畜生极了,你知道他让我们干嘛吗?让我们一个月卖出20栋房。疯了吧,这说破嘴皮也卖不了这么多吧。完不成业绩就拖欠工资,我他妈两个月都没见着钱了!”

“然后有天,我同事借我车出去,把我们老板给撞死了。呵,他死了,我第一个想法是解气,谁知道那群傻逼查错案,觉得我是撞死他的人。”

“你先别激动,你可以上诉啊。”

“失败了啊,亲戚家人都不相信我,我的身后空无一人了。”
余宇涵眼眶微红。

“谣言蜚语铺天盖地的,我受不了,我真受不了,我就骗他们说自己有反社会人格,谁知道这群傻子真信了。”
张峻豪听的有些动静,拍了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或许这精神病院还没有监狱待的舒服呢,咱不能放弃起诉,一次不行就两次,大不了我出去帮你啊。”
说到这儿,见余宇涵疑惑的看自己,张峻豪又立马补了一句。

“额...我有个朋友是干律师的。”

“那我就提前谢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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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谁叫张峻豪?”
张子墨还在楼梯上,就大老远的在那喊。

“是我。”
张子墨走下来。

“那个,能不能和你商量一下换宿舍的事?”
刚才在楼梯上,张子墨就打量起两人,一个人穿着白衬衫,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另一个打扮的挺潮,就是乍一看像个小混混。
很不幸的是,那个“小混混”就是他的新室友。

“你说就是。”

“你能不能跟我朋友换个宿舍?我睡觉打呼噜,怕吵着你。”

“没事,我睡眠质量好。”

“......可是咱们房间就在电击室旁边,每天那里面都鬼哭狼嚎的,非常扰民。”
张子墨被噎住了一下,又不死心的说。

“电击室?”
张峻豪重复了一遍,不知道心在想什么。
张泽禹在后面补充。

“嗯对,这里的护工坏的很,只要让他不如意,他就把人关进电击室,直到电到人服软为止。”
张峻豪笑。

“那可太好了,我的第二人格就喜欢听惨叫。”

“什么死癖好?”
余宇涵在一旁吐槽。
张子墨气得牙痒痒。

“所以你到底换不换?”

“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