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第十章 太子被废,李氏苏柔彻底失去靠山,侯府内乱作一团)
院子大门紧锁,门窗破旧,连一口热水都没人送。
苏柔披头散发,蹲在地上,把碎瓷片捏在手里,眼神疯癫。
苏柔(嘶吼)凭什么……太子倒了……我也成了阶下囚……苏鸢那个贱人!她凭什么!
李氏坐在冰冷的床板上,脸色灰败,浑身发抖。
往日的华贵端庄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与绝望。
李氏(声音嘶哑)别喊了……越喊,死得越快…… 现在太子都自身难保了,谁还会来救我们……
苏柔(猛地抬头,眼底血红一片)救?我要她死!我要拉着她一起死! 娘,我们就算死,也要拉苏鸢垫背!
李氏(心头一紧,连忙拉住她)你疯了!现在摄政王把她宠上天,我们连侯府大门都出不去,怎么害她? 一旦被发现,我们会死无全尸!
苏柔(冷笑一声,笑得凄厉又疯狂)死?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名声毁了,婚约没了,被禁足像条狗一样……我还怕什么?
苏柔(凑到李氏耳边,声音阴毒得像毒蛇)我记得……父亲书房,有当年苏家通敌的假证据…… 我们只要把东西偷偷送出去,交给皇上…… 苏鸢是苏家嫡女,她一定死定了!
李氏(脸色骤变,吓得浑身一僵)
李氏你不要命了!那是当年你外祖父为了夺权,伪造的东西!
李氏一旦翻出来,苏家满门都要掉脑袋!
苏柔掉脑袋就掉脑袋!反正现在这样,也和死了没什么区别,我不好过,苏鸢也别想好过!苏家死光了才好!
李氏看着女儿彻底疯魔的模样,心一点点沉下去。
可她走投无路,竟真的被说动了。
李氏(咬牙)好……死就死!能拉上一群人去黄泉探路也够了,我们拼了!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只剩下同归于尽的狠戾。
她们不知道,院外的看守婆子,早已是苏鸢的人。
一字不落,全听在了耳里。
【场景:摄政王府 凝香院】
春桃(丫鬟)(快步走进屋内,神色凝重)小姐!不好了!李氏和苏柔疯了! 她们打算偷侯爷书房里的假通敌证据,要把苏家、把您一起拖下水!
苏鸢(正端着茶杯,指尖轻轻摩挲杯沿。 听完,她非但不慌,反而淡淡一笑)终于肯露头了。 我还以为,她们能多忍几天。
春桃(丫鬟)小姐,我们现在就去侯府揭穿她们吗? 一旦那东西流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苏鸢(放下茶杯,眼神冷冽如冰)揭穿?太便宜她们了。她们不是想栽赃我,想毁了苏家吗?那就让她们“如愿以偿”。(抬眸,语气平静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
苏鸢去告诉父亲,让他假装疏忽,把书房的门“漏”给她们。 再安排几个可靠的人,亲眼看着她们拿走“证据”。
春桃(丫鬟)(一愣)小姐,那可是通敌的证据……
苏鸢(冷笑)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她们亲手把刀递过来,我不斩了她们,岂不是抚了她们的意?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君无迟一身玄色常服,缓步走入,自带威压。
君无迟(声音低沉温柔)在说什么,这么认真?
苏鸢(起身行礼,眼底的冷意瞬间柔和几分)殿下,可有兴趣看一场戏?
她将两人的计划,一字不差说给君无迟听。
君无迟听完,眉梢微挑,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君无迟倒是会挑死法。 敢动本王的王妃,敢动苏家,她们的确不配活着。
苏鸢我想亲手了结。 前世的仇,今生的恨,我要亲自讨回来。
君无迟(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好。 本王给你撑腰,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天塌下来,本王给你顶着。
一句话,让苏鸢心头一暖。
前世孤立无援,但今生,她有人撑腰。
苏鸢(轻声)多谢殿下。
君无迟(指尖拂过她的脸颊)傻瓜,你是本王的妻,本王不护你,护谁?
【场景:忠勇侯府 书房】
深夜,月光昏暗。
李氏和苏柔买通了一个小丫鬟,偷偷溜进了苏景的书房。
两人翻箱倒柜,终于在一个暗格里,找到了一叠陈旧的信纸。
上面正是当年伪造的“通敌书信”。
苏柔一把抓在手里,笑得疯狂。
苏柔找到了!苏鸢!你死定了! 有了这个,你和苏家全都要陪葬!
李氏(浑身发抖,又怕又兴奋)快!我们立刻把信送进宫!交给皇上! 只要皇上一怒,苏鸢必死无疑!
两人拿着书信,刚要冲出书房——
大门“哐当”一声被推开。
苏景一身常服,站在门口,脸色铁青如鬼。
身后跟着数名暗卫,气息冰冷。
苏景(女主女二父亲)(怒声咆哮)毒妇!孽障!你们竟敢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李氏和苏柔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信纸掉落在地。
苏柔(恍然大悟)爹!你……你故意的!你故意引我们来的!
苏景(女主女二父亲)(痛心疾首)我真是瞎了眼!才宠信你们这对蛇蝎母女! 你们不仅加害鸢儿,如今还要毁了苏家满门!
李氏(瘫软在地,面如死灰)老爷……我错了……我一时糊涂……饶了我吧!饶了柔儿吧!
苏柔(依旧疯癫,捡起信纸,嘶吼)我没错!是苏鸢逼我的!是你们逼我的!我要把信送出去!我要让你们全都去死!
她刚要冲出去,暗卫上前,一脚将她踹倒在地。
狠狠踩住她的手腕,疼得她惨叫连连。
苏景(女主女二父亲)(闭了闭眼,再睁开,只剩冷漠) 把她们拿下,捆送摄政王府,交给鸢儿处置。
李氏和苏柔瞬间面如死灰。
交给苏鸢……
她们知道,自己死定了。
【场景:摄政王府 正厅】
李氏和苏柔被按跪在地上,狼狈不堪。
苏鸢一身华贵锦裙,端坐主位,眉眼清冷,气场慑人。
君无迟坐在她身侧,眼神冷冽,护在她身旁。
苏景躬身行礼,声音愧疚。
苏景(女主女二父亲)鸢儿,爹对不起你,让这两个毒妇险些害了你。 今日,任凭你处置。
苏鸢(目光缓缓落在地上的两人身上,平静得可怕)李氏,苏柔,你们可知罪?
李氏(拼命磕头,额头渗血)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啊!我是一时糊涂! 我再也不敢了!求您看在侯府的面子上,放过我吧!
苏柔(抬起头,满眼怨毒,破罐子破摔)苏鸢!我就是恨你!我就是要你死! 凭什么你生来就是嫡女,凭什么你能嫁给摄政王! 我就是要毁了你!我就是要苏家陪葬!
君无迟(脸色一沉,周身威压骤现,冷喝)放肆! 敢对王妃如此无礼,找死!
苏鸢(抬手,轻轻按住君无迟,示意他稍安勿躁。 她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到苏柔面前)你恨我? 你推我下水,害我性命,克扣我娘亲嫁妆,挑拨我与父亲关系,买通丫鬟给我下毒…… 这些,你怎么不说?
苏柔(脸色一白,却依旧嘴硬)那又如何!要不是你挡我的路,我怎么会害你!
苏鸢(轻笑一声,笑声冰冷刺骨) 路?你所谓的路,就是踩着我的尸骨往上爬? 前世,你们害死我,害得苏家满门抄斩。 今生,我不过是讨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苏鸢(俯身,凑近苏柔耳边,声音轻得像地狱低语)你们的报应,到了。
苏柔(浑身一颤,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苏鸢(直起身,语气平静,却字字千斤)李氏,身为侯府主母,苛待嫡女,侵吞先夫人遗产,谋害主君血脉,罪该万死。 苏柔,屡次谋害嫡姐,意图栽赃陷害、颠覆家门,罪无可赦。(抬眸,看向侍卫)拖下去!
苏鸢李氏,废去诰命,终身入家庙,日日诵经,不得踏出一步。 苏柔……杖毙。
“杖毙”二字落下,苏柔瞬间崩溃。
苏柔(尖叫)不要!苏鸢!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李氏(疯了一般哭喊)鸢儿!求你!饶了柔儿一命! 我给你做牛做马!我给你磕头!
苏鸢(眼神没有半分动摇)我落水濒死时,你们可曾饶过我? 我雨中跪求时,你们可曾心软过? 今日,是你们欠我的。
侍卫上前,捂住苏柔的嘴,将她疯狂挣扎的身体拖了出去。
凄厉的惨叫声越来越远,最终彻底消失。
李氏(瘫在地上,彻底疯傻,嘴里反复念叨着)完了……全完了……
苏景(女主女二父亲)(看着这一切,心中愧疚万分,深深躬身)鸢儿,爹……对不起你。
苏鸢(淡淡)爹,起来吧。 从今往后,苏家,有我在。
苏鸢她转身,看向身侧的君无迟。 四目相对,无需多言。 大仇得报,尘埃落定。 君无迟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 君无迟:都结束了。 往后,有本王在,无人再敢伤你分毫。 苏鸢靠在他怀里,眼底终于卸下所有冷硬,泛起一丝暖意。
苏鸢(轻声)嗯。
结束了。
窗外月光皎洁,洒进王府,照亮了崭新的开始。
前世血海深仇,今生一一清算。
从此,她是尊贵无上的摄政王妃,与君并肩,共掌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