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旨太监笑着拱手,转身离开侯府。
太子沈玉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在满府目光与百姓议论声里,连立足之地都没有。

(咬牙,狠狠瞪了苏鸢一眼)苏鸢,你会后悔的!
李氏看着沈玉走了,又看看苏鸢手中明黄圣旨,气得浑身发抖,却半个字都不敢骂。

(指甲掐进掌心,眼眶通红,满心嫉妒)凭什么……凭什么她苏鸢能嫁给摄政王……

(淡淡扫了李氏与苏柔一眼,那一眼冷得像冰。)苏侯爷,本王的王妃,在侯府住到出嫁之前,本王不希望听见任何不和谐的声音。

(立刻躬身,态度恭敬无比。)殿下放心!臣必定以鸢儿为重,谁敢对王妃不敬,臣绝不轻饶!

(微微颔首,目光落回苏鸢身上,瞬间褪去冷意,只剩温柔。)(低声)圣旨已下,你便是本王认定的王妃,不必再忍气吞声。
(心头一暖,抬眸看向他。)多谢殿下。


(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腕)本王会派人送来王府规制的服侍、补品、丫鬟,谁敢拦,直接处置。
一句话落下,满厅皆惊。
摄政王这是直接把权力交到苏鸢手上,让她在侯府随意立威!
李氏腿一软,差点站不稳。
苏柔更是脸色惨白,浑身冰凉。
君无迟不再多留,深深看了苏鸢一眼,转身迈步离开。
玄色身影消失在门口,那股慑人的威压却久久不散。
苏景看着女儿,满心愧疚,上前一步。

鸢儿,以前是爹对不住你,让你在府中受了委屈,从今往后,爹一定护着你。
(淡淡一笑)爹明白就好,女儿只希望往后在侯府,能过得清净。

这话意有所指,目光轻轻扫过李氏与苏柔。
两人心头一紧,低下头不敢对视。

(心底埋怨,也只能强装笑脸)鸢儿,你看你这孩子说的,娘什么时候让你受过委屈……
(冷笑一声,打断她)母亲这话,是说那日我落水,你不闻不问?还是说,我在雨中跪了三个时辰,你陪着苏柔看戏?


(脸色瞬间僵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急忙抬头,眼眶一红)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污蔑娘和我!我们何时对你不好了!
(目光冷冽)不好?你暗中推我下水,克扣我的月例,挑拨我与爹的关系,这些事,需要我一件一件说出来吗?

苏柔脸色骤变,慌得连连后退。
苏景听得眉头紧锁,脸色越来越沉。

李氏!柔儿!鸢儿说的是不是真的!

(慌忙摆手)侯爷!不是的!是鸢儿误会了!都是误会啊!

(哭腔)爹!姐姐她就是成心针对我!她马上要当摄政王妃了,就看不起我们了!
她一边哭,一边偷偷看向苏景,想博取同情。
可这一次,苏景早已看清她们母女的真面目,半点都不再相信。

(怒声)够了!鸢儿如今是未来的摄政王妃,你们母女再敢对她无礼,休怪我不念情面!

从今日起! 李氏掌家之权,暂时收回! 苏柔禁足院落,不许随意出门! 府中一切事务,暂听鸢儿安排!
一句话落下,李氏与苏柔彻底僵在原地,如遭雷击!

(不敢置信)侯爷!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是侯府主母啊!

(冷脸)主母更该守规矩!再敢多言,直接禁足!
李氏被吼得浑身一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再哭。
苏柔更是面如死灰,瘫软在一旁。
掌家权没了,还被禁足!
她们在侯府的好日子,彻底到头了!
苏鸢看着两人狼狈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同情。
这只是开始。
前世她们加诸在她身上的痛苦,她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爹,女儿还有一事。


鸢儿你说。
我娘亲留下的嫁妆与产业,这些年一直由母亲代管,如今女儿即将出嫁,也该清点归还了。

李氏猛地抬头,脸色煞白。
那些产业早就被她挪去补贴娘家、给苏柔置办首饰,哪里还拿得出来!

鸢儿!那是你娘留给侯府的!怎么能说拿走就拿走!
(语气冰冷)我娘亲的嫁妆,是嫡女私产,与侯府无关,与你更无关,今日清点,少一件,我便直接上报宗人府。

李氏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苏景也立刻点头。

就按鸢儿说的做!立刻让人去清点,全数归还鸢儿!
李氏心如刀割,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下人去取地契与账本。
一炷香后,账本与地契全部摆在桌上。
青竹站在一旁,朗声念出这些年被李氏侵占的田产、商铺、银两。
每念一句,李氏的脸色就白一分。
苏景越听越怒,最后猛地一拍桌子。

毒妇!你私吞府中银两也就罢了,竟敢侵吞先夫人遗产!我真是瞎了眼才宠信你!

从今日起,你闭门思过三个月,不许踏出院门一步!
李氏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过去。
苏柔看着母亲被骂,自己又被禁足,心中恨意疯狂滋生。
她死死盯着苏鸢,眼底满是怨毒。

(内心嘶吼)苏鸢!你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顺利嫁给摄政王的!我一定要毁了你!
(仿佛察觉到她的目光,淡淡抬眼,与她对视。)

那一眼清冷、平静,却带着绝对的碾压。
像是在看一只跳梁小丑。
苏柔心头一慌,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淡淡开口)爹,既然事情处理完了,女儿先回碎玉轩休息。


好好好,你快回去,缺什么立刻让人告诉我。
苏鸢微微颔首,转身在春桃的陪同下,缓步离开正厅。
身姿挺拔,气度从容,全然是未来王妃的尊贵模样。
看着她的背影,苏柔嫉妒得快要发疯。
凭什么!
凭什么苏鸢能一步登天!
凭什么她努力了这么久,却落得如此下场!
李氏扶着桌子,浑身发抖,看向苏柔,压低声音。

柔儿,别慌,娘还有办法……摄政王府不是那么好待的,我们只要……
她凑近苏柔耳边,低声说出一串计划。
苏柔眼睛一点点亮起,脸上露出阴狠的笑容。

娘说得对!苏鸢就算嫁过去,也未必能坐稳位置!我们有的是机会让她身败名裂!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满是恶毒算计。
而她们不知道,这一切,早已被苏鸢安排在暗处的眼线听得一清二楚。
[碎玉轩]

小姐,李氏与二小姐在正厅商议,打算买通王府下人,在您出嫁前后动手脚,败坏您的名声。
(端着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神色平静无波。)意料之中。


小姐,我们要不要提前揭穿她们?
(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不急,让她们准备。 越是精心布置,到时候摔得就越惨。


可是小姐,她们万一真的……
(放下茶杯,眼神锐利)她们动不了我。

如今有王爷撑腰,有父亲信任,我在侯府已是稳赢。 她们越是作死,我越是能名正言顺,将她们彻底踩在脚下。

春桃瞬间明白,连忙躬身

是,小姐英明。
苏鸢望向窗外,阳光正好,洒在庭院之中。
前世的黑暗与痛苦,正在一点点被驱散。
赐婚已成,侯府立威,嫁妆收回。
她的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
而那些害过她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轻声自语)君无迟,谢谢你给我的底气。

但这江山,这仇恨,我会与你并肩,一起拿下。

窗外风轻拂,吹动窗纱。
一场席卷侯府、搅动京城的大戏,即将正式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