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鸢(看着李氏和苏柔狼狈离去的背影,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春桃(丫鬟)(上前一步,屈膝行礼)小姐,这是殿下送来的账册,说是侯府这些年的进项和亏空都在里面,让您心里有数。
苏鸢(接过账册,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君无迟倒是细心。
春桃(丫鬟)(垂眸)殿下还说,若小姐在侯府受了委屈,只需遣人递个消息,他即刻便到。
苏鸢(接过账册,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君无迟倒是细心。
春桃(丫鬟):(垂眸)殿下还说,若小姐在侯府受了委屈,只需遣人递个消息,他即刻便到。
苏鸢(轻笑一声)他倒不怕麻烦。
苏鸢(翻开账册,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李氏掌家这些年,竟将苏家的产业亏空了近三成,不少铺子都被她暗中挪到了自己的陪房名下。)
苏鸢(将账册合上,语气冰冷)李氏倒是好手段。
春桃(丫鬟)(低声)小姐,要不要让暗卫去查?
苏鸢(摇了摇头)不必打草惊蛇。她既然敢贪,就该知道后果。你去把管家叫来,我有话问他。
半个时辰后,管家战战兢兢地站在苏鸢面前,头都不敢抬。
苏鸢(指尖轻点桌面)张管家,你在苏家多少年了?
管家(连忙躬身)回小姐,老奴在苏家已有三十年了。
苏鸢那你可知,府里的绸缎庄去年亏空了多少银子?
管家(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这……老奴不知,都是夫人在打理。
苏鸢(冷笑一声)不知?那我问你,去年腊月,夫人从绸缎庄提了五千两银子,说是给宫里的贵人备礼,这笔钱去哪了?
管家(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小姐饶命!老奴真的不知啊!都是夫人吩咐,老奴只是照办……
苏鸢(语气平淡)我知道你是照办。但你要清楚,从今天起,侯府的规矩变了。谁再敢帮着李氏欺上瞒下,我绝不轻饶。
苏鸢(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放在桌上。那是君无迟的贴身玉佩,上面刻着一个“迟”字。)
苏鸢这枚玉佩,你认识吧?
管家:(瞳孔骤缩,连连磕头)老奴认识!这是摄政王殿下的玉佩!
苏鸢(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既然认识,就该知道我现在的身份。从今日起,府里的大小事务,都由我亲自过问。你若肯好好办事,我保你平安;若敢有异心,这玉佩就是你的下场。
管家(连连磕头)老奴不敢!老奴定当尽心竭力,为小姐办事!
苏鸢(满意地点点头)起来吧。去把各房的月例册子拿来,我要看看。
(管家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春桃看着苏鸢的背影,眼底满是敬佩。)
春桃(丫鬟)(轻声)小姐,您真厉害。
苏鸢(淡淡一笑)厉害算不上,只是不想再任人宰割罢了。
与此同时,正厅里,李氏正对着苏景大发脾气。
李氏(拍着桌子)老爷!你看看苏鸢!她现在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还拿着摄政王的玉佩威胁管家,这是要反了天了!
苏景(女主女二父亲)(揉着眉心,疲惫不堪)够了!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鸢儿现在是摄政王的人,我们动不了她。
李氏(尖叫)动不了?那我们就眼睁睁看着她把我们赶出去吗?老爷,你想想,苏鸢嫁入摄政王府,我们苏家就是摄政王的岳家,到时候荣华富贵还不是唾手可得?可她现在处处针对我们,这分明是想把我们踩在脚下!
苏柔(适时地抹了抹眼泪,扑到苏景怀里)爹,娘说得对。姐姐现在眼里只有摄政王,根本不把我们放在心上。以后我们在侯府,可怎么活啊……
苏景(女主女二父亲)(看着女儿梨花带雨的模样,心又软了下来)柔儿,你放心,爹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李氏(趁机说道)老爷,不如我们再想想办法,让鸢儿把掌家权交出来。只要我们掌了家,还怕她不成?
苏景(女主女二父亲)(犹豫了片刻)也好。我去跟鸢儿说说。
他刚站起身,就见管家匆匆跑了进来,脸色惨白。
管家(气喘吁吁)老爷!不好了!小姐她……她把各房的月例都扣了!还说以后各房的用度,都要按规矩来,谁也不能多拿半分!
李氏(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反了!反了!她这是要断我们的活路啊!
苏景(女主女二父亲)(脸色铁青)这个孽障!我去找她!
苏鸢正在看月例册子,就见苏景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苏景(女主女二父亲)(指着她的鼻子)苏鸢!你到底想干什么?扣各房的月例,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苏鸢(放下册子,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爹,我只是按规矩办事。侯府的产业亏空严重,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我们苏家就要败落了。
苏景(女主女二父亲)(冷笑)亏空?还不是你故意找茬!我看你就是想故意针对你母亲和柔儿!
苏景(女主女二父亲)(眼神一冷)爹,事到如今,你还在维护她们?你看看这个!(将账册扔到苏景面前。)
苏鸢这是侯府近五年的账册,你自己看看,李氏这些年贪了多少银子!绸缎庄、粮铺、田庄……哪一样不是被她掏空了?
苏景(女主女二父亲)(翻开账册,越看越心惊,手都开始发抖)这……这怎么可能……
苏鸢(语气冰冷)怎么不可能?她为了给自己的娘家谋利,不惜掏空苏家的产业。你以为她真的是为了苏家好吗?她只是把苏家当成了自己的私库!
苏景(女主女二父亲)(踉跄几步,扶住桌子)我……我竟然一直被蒙在鼓里……
苏鸢(语气放缓)爹,我知道你念旧情。但有些事,不能再糊涂了。从今天起,侯府的产业由我亲自打理,我会让苏家重新兴盛起来。
苏景(女主女二父亲)(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心中百感交集)鸢儿,爹……爹对不起你。
苏鸢(轻轻摇头)过去的事,不提了。爹,只要你以后站在我这边,我保证,苏家不会再受任何人的欺负。
苏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碎玉轩。看着他落寞的背影,苏鸢知道,父亲终于开始清醒了。
夜幕降临,苏鸢正在灯下看书,春桃匆匆走了进来。
春桃(丫鬟)(低声)小姐,暗卫传来消息,太子今晚要去见苏柔。
苏鸢(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果然。他们还是不死心。
春桃(丫鬟)(担忧)小姐,要不要我们……
苏鸢(摇了摇头)不必。我们只要看着就行。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与此同时,苏柔的院子里,沈玉正紧紧抱着她,语气急切。
沈玉柔儿,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让苏鸢回心转意。只要她回到我身边,我就娶你为侧妃,好不好?
苏柔(依偎在他怀里,眼底闪过一丝怨毒)玉哥哥,苏鸢现在眼里只有摄政王,根本不会再理你了。不如我们……
沈玉(眼神一沉)你想说什么?
苏柔(压低声音)不如我们找人,在赐婚的路上……除掉苏鸢。只要她死了,这门婚事自然就黄了。到时候,你还是太子,我也能嫁给你。
沈玉(浑身一震)你疯了!那可是摄政王的未婚妻!
苏柔(冷笑)疯了?我也是被逼的!玉哥哥,你想想,苏鸢不死,我们永远都没有出头之日。只要她死了,一切就都好了。
沈玉(犹豫了片刻,眼神变得阴狠)好。我答应你。但这件事必须做得干净利落,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他们的对话,被窗外的暗卫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
第二天一早,苏鸢刚起身,就收到了暗卫传来的消息。
苏鸢(听完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玉、苏柔,你们真是急着找死。
春桃(丫鬟)(气愤)小姐,他们太恶毒了!我们现在就去告诉摄政王殿下!
苏鸢(摇了摇头)不必。我要亲自送他们上路。你去安排一下,我要让他们在赐婚当天,身败名裂。
苏鸢(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朝阳,眼底满是坚定。)
苏鸢(轻声呢喃)君无迟,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等太久。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铠甲。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复仇之路,才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