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人,况老师昨晚不是体验过了?”池骋挑眉,笑得一脸无辜又邪气,他直起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况野炸毛,“所以,选哪个?吃饭,还是……复习功课?”
他特意在“复习功课”四个字上咬了重音,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况野身上扫了一遍。
况野气得牙痒痒,恨不得扑上去咬死这个混蛋。但他很清楚,以池骋这禽兽的体力和说到做到的流氓性子,如果自己继续赖床,他绝对干得出来那种事!到时候别说睡觉,他恐怕连床都下不去了!
两害相权取其轻。
“吃!我吃还不行吗?!”况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眼眶都气红了,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怒的。他猛地掀开被子,动作因为牵动酸痛的肌肉而龇牙咧嘴,但还是挣扎着要坐起来。
池骋眼底的笑意瞬间漾开,得逞的快意和一丝心疼交织。他连忙伸手扶住况野,帮他坐稳,还贴心地拿过枕头垫在他腰后。
“这才乖。”池骋揉了揉他凌乱的头发,语气是十足的愉悦,仿佛刚才那个无耻威胁的人不是他。他转身从床头柜上端过一个保温食盒,打开盖子,诱人的香气立刻飘散出来,是熬得浓稠软糯的鸡丝粥,配着几样清爽小菜。
“来,我喂你。”池骋舀起一勺粥,仔细吹了吹,递到况野唇边,眼神温柔,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况野瞪着他,胸口还在起伏,但食物的香气确实勾起了胃里的空虚感。他愤愤地张开嘴,将勺子含进嘴里,温热的粥滑入食道,带来舒适的暖意。他一边咀嚼,一边用眼神继续凌迟池骋,无声地控诉着他的卑鄙无耻。
池骋对他的眼刀视若无睹,一勺一勺,耐心地喂着他,嘴角始终噙着那抹欠揍又满足的笑意。
他的兔子,炸毛的样子可爱,乖乖吃饭的样子……更可爱。
后来获得况瑶的狠狠吐槽:是是是,在你眼里,我弟什么都可爱,来拉屎都可爱!!!1
哈哈哈哈哈哈哈 姐姐是我的嘴替!
至于“复习功课”嘛……池骋看着况野气鼓鼓的侧脸,心里盘算着,等这只兔子养好了精神,再复习也不急。
……
第二天
生物钟让况野在平时起床的时间点醒了过来。身体的不适感减轻了许多,虽然腰腿还是酸软,但已经不像昨天早上那样动一下都疼得吸气。更重要的是,精神好了很多。
他动了动,发现池骋的手臂还横在他腰间,人似乎还没醒。他小心翼翼地挪开那只手,坐起身。刚有动作,旁边的人就哼了一声,手臂又缠了上来,眼睛都没睁,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不满,“再睡会儿……”
“该起了。”况野推了推他,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只是还带着点刚醒的沙哑,“我今天要去公司。”
池骋这才勉强睁开一只眼,看了眼窗外大亮的天光,又看了看况野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清明的脸,眉头蹙起,“再多休息两天。公司那边……”
“我已经好了很多。”况野打断他,语气是不容商量的果断,“积压的事情需要处理。而且,”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池骋同样带着点倦意的脸,“你也该去公司看看了,池少。别整天游手好闲。”
池骋被他这句“游手好闲”气笑了,但看着况野一脸“我说了算”的表情,知道拗不过他。况且,况野说的也是事实,他因为况野的事,确实有阵子没正经去公司了。
“行,听你的,况总。”池骋坐起身,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结实的手臂和胸膛在晨光中舒展,“我说送你你还不让,阿强联系好了?”
“嗯。”况野应了一声,刚想掀开被子起身,脚还没沾地,腰间忽然一紧,整个人天旋地转,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又拽回了温暖的被窝,跌进一个滚烫坚实的怀抱里。
“池骋你……”况野惊愕地转过头,话还没说完,眼前一暗,池骋那张带着坏笑的脸就压了下来,精准地攫取了他的唇。
“唔!”
一个短暂却带着不容忽视存在感的吻,带着清晨特有的微凉和池骋炙热的气息,不由分说地侵入。舌尖甚至迅速扫过他的齿关,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霸道,然后在他反应过来要咬人之前,又迅速地退开。
一触即分,快得像阵风。
池骋松开他,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一脸餍足,仿佛偷到了腥的猫。“早安吻,况老师。”他笑得理直气壮,眼底是得逞的恶劣光芒。
况野被他这番操作弄得又懵又恼,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热。他抬手抹了一下嘴唇,瞪着池骋那张厚颜无耻的脸,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骂什么。这人的脸皮,怕是比城墙拐角还厚,子弹都打不穿。
“池骋,你……”况野憋了半天,只憋出这么一句,语气里充满了无可奈何的无力感。跟这种流氓讲道理,根本就是对牛弹琴。1
你没刷牙
池骋低笑出声,揉了揉他凌乱的头发,“好了,不逗你了。起床,吃早饭。”
两人各自洗漱,换了衣服。池骋依旧是休闲西装,一副世家公子哥的样子,看向况野的眼睛是化不开的温柔。况野则是昨日让阿强送过来的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恢复了往日清冷矜贵的况少形象,只是脖颈上那些痕迹被高领毛衣和西装外套勉强遮掩。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简单的早餐,是池骋做晚提醒阿姨今早提前准备好的。温热的牛奶,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烤得焦香的面包片,还有一小碟水果。
况野垂着眼,慢条斯理地用刀叉将最后一片烤得焦香的面包片切成均匀的小块,动作优雅。他细嚼慢咽,直到将最后一口面包咽下,又端起温热的牛奶喝了一口。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餐桌对面的池骋。池骋正懒洋洋地叉起一块煎蛋,迎上他的视线,挑了挑眉,用眼神询问“怎么了”。
况野没立刻说话,只是抬起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脖颈侧面,那个即使穿着高领毛衣、在转头时依然会若隐若现的、颜色已经变得暗红却依旧清晰的位置。
他微微歪了歪头,眼睛里没什么怒气,反倒带着一种近乎无奈的调侃,以及一丝“我真是服了你了”的嫌弃。
然后,他开口,声音清冷平稳,语速不快,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只是内容足以让池骋呛到。
“池王八。”
他顿了顿,看着池骋果然被噎了一下,才慢悠悠地继续,语气是十足的“商量”口吻,却字字带刺。
“下次……能不能稍微讲究点啃咬技巧?”
“别tm总照着同一个地方,尤其是我这,”他又点了点自己脖颈侧面,一脸“你瞧瞧这杰作”的表情,“……衣领都盖不住的风水宝地,可劲儿下嘴。”
他微微前倾,手肘支在桌面上,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目光“恳切”地看着池骋,继续用那种平静无波却杀伤力十足的语调说道,“知道的是你池大少热情似火,控制不住。”
“不知道的……”
他拖长了调子,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自嘲和戏谑的淡淡弧度。
“……还tm以为我况野故意旷工,跑去哪个狗窝里跟人打了一架,或者被什么大型犬科动物给标记了呢。”
“我这形象,好歹还得在员工面前维持一下。”
他说完,身体向后靠回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池骋,等着他的反应。阳光落在他脸上,将那抹调侃的笑意映得格外清晰,也衬得他脖颈上那个“罪证”更加刺目。
池骋手里的叉子僵在半空,嘴里那块煎蛋嚼也不是,咽也不是。他瞪大眼睛看着况野,看着他那一脸“我在跟你讲道理”的平静模样,听着他那番“狗窝”、“大型犬科动物”的精准比喻……
胸腔里那股气,上不去,下不来,堵得他心口发闷,随即又被一种哭笑不得的荒谬感和被这只兔子精准拿捏的深深无奈感取代。
他妈的……
他的兔子,这张嘴,真是越来越厉害了。1
行吧行吧 你俩就互相动物塑吧~
骂人不带脏字,损人于无形,还tm一副“我为你好”的诚恳样子。
池骋磨了磨后槽牙,看着况野那副平静模样,忽然,他扯了扯嘴角,笑了。
那笑容带着点痞,带着点混不吝,还带着一丝“行啊,你牛逼”的认输般的纵容。
他放下叉子,身体也往后一靠,双臂环胸,目光在况野那张漂亮又欠揍的脸上流连,舌尖抵了抵腮帮。
“行啊,况老师。”池骋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笑意,“教育得是。”
他顿了顿,目光故意在况野脖子上那个痕迹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才慢悠悠地抬起眼,对上况野的视线,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恶劣和一种“我虚心接受,但坚决不改”的嚣张。
“下次……”
“我注意。”
“尽量……”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身体微微前倾,隔着餐桌,目光灼灼地看着况野,用气声,一字一顿地补充
“……挑个更隐蔽,但只有我能看见的地方。”
“比如……”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在况野被西装包裹的胸膛、腰腹,甚至更往下的位置,暧昧地扫了一圈,嘴角的弧度越发嚣张。
“保证……既不影响况总光辉伟岸的领导形象,又能让某些不长眼的人知道……”
“这人,有主了。”
“怎么样,况老师?”池骋挑眉,笑得一脸无辜又欠扁,“我这个学生,领悟得……还算到位吧?”
况野:“……”
他看着池骋那副“我就流氓了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坦然模样,听着他那番更加无耻的“改进方案”,太阳穴突突直跳。
刚才那点调侃对方的成就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种“我为什么要跟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只会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生物讲道理”的深深无力感,和一股熟悉的、想要咬人的冲动。
他默默地端起已经凉了些的牛奶,又喝了一大口,试图压下去心头那股邪火。
跟池骋斗嘴,他好像……从来没赢过。
至少,在脸皮厚度这项比拼上,他输得彻彻底底。
“吃你的饭。”况野最终只冷冷地丢出这三个字,别开脸,不再看池骋那张得意洋洋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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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真的要抓紧看,这几天屏的裤衩子都快没了,框框的!2
这两天怎么这么严重啊…今天一打开发现少了那么多章…
服了,没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