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池骋  逆爱   

不死不休

逆爱:我老婆又A又媚

池骋坐进黑色G63的驾驶座,车门“砰”地一声巨响合上,整个车身似乎都震了一下。

他将那枚银白的银杏叶胸针随手扔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胸针在红色真皮座椅上弹跳了两下,最终停住,碎钻反射着从车窗外透进来的天光,冷冰冰的,刺眼。

池骋盯着那枚胸针看了三秒,眼神沉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压抑的深色海面。然后,他猛地发动引擎,车子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几乎在启动的瞬间就冲了出去。

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鸣响,G63像一道黑色的闪电,蛮横地冲入午后逐渐稠密起来的车流。

车窗紧闭,车厢里只有引擎的轰鸣和他自己粗重的呼吸。胸针在副驾驶座位上随着车子的颠簸和急转弯微微滑动,那点冰冷的反光时不时刺入他的眼角。

“他护着的人……”

“他让你对我客气点……”

为什么?

他都已经决定了,放过他,也放过自己。他池骋再贱,也不至于真的没脸没皮到那种地步。他给了自己一个期限,一个底线。如果况野真的那么厌恶他,恨不得他永远消失,那他就如他所愿。

可结果呢?

他这边刚刚下定决心,忍着剜心剔骨般的痛楚试图转身,那边况野就轻飘飘地,用一枚胸针,一个“他护着的人”,再次将他拖回这无望的泥沼。

他到底想怎么样?

“操!”

池骋一拳狠狠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一声短促刺耳的鸣叫。他下颌线绷得死紧,额角青筋隐隐跳动,眼底是翻涌的怒火、委屈,还有一丝近乎绝望的执拗。1

段评

嗯…这个情况可太适合去赛车场飙车了!

车子终于驶出拥堵的市区,拐上通往城郊的快速路。路况变得通畅,池骋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车速指针猛地向右甩去,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流动的光影。

他想起初见时那个像只小兔子喊他“阿骋哥哥”的况野,想起小学时即使怕的要死还红着眼眶帮他去找蛇的况野,想起放学小巷里像只小公鸡拿着板砖将他护在身后对着好几个黄毛放狠话的况野……最后他想起那个怕疼怕苦的少年躺在病床上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却是“幸好不是你去的”。

可是这样的人悄无声息的一走就是十年。

十年了。

他找了他十年,等了他十年,也……念了他十年。

他池骋这辈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何曾对一个人这样上心过?何曾这样卑微过,犯贱过?1

段评

“低到尘埃,开出花朵”

可况野呢?

他把他当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还是无聊时逗弄一下的玩意儿?

一股混杂着暴怒、嫉妒和某种被彻底轻视羞辱的冰冷寒意,从脚底瞬间窜上头顶,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池骋猛地降下车窗。深秋午后微凉的风瞬间灌了进来,吹乱了他额前的黑发,也吹得副驾驶上那枚胸针微微颤动。冰冷的空气涌入肺腑让沸腾的血液和混乱的思绪稍稍冷却了一丝。

他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臂搭在降下的车窗框上,手指无意识地用力,指节泛白。风吹过他线条冷硬的下颌和紧抿的唇,他眯着眼,看着前方无限延伸的公路,眼神深不见底,像是下定了某种孤注一掷的决心。

半晌,他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破釜沉舟般狠绝的声音,混在呼啸的风声和引擎的轰鸣里,清晰地响起,一字一顿,砸在空旷的车厢内,也砸在他自己鲜血淋漓的心上。

“况野,我给过你机会了。”

“是你不肯要。”

“既然你选择继续招惹我……”

他顿了顿,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里最后一丝犹疑和痛苦也被彻底碾碎,只剩下一种近乎偏执的、冰冷而笃定的疯狂。

“那咱们就……不死、不休。”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再次狠狠踩下油门。G63发出更加暴烈的咆哮,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黑色凶兽,朝着城郊赛车场的方向,疾驰而去。

————————

况野随况瑶走到旁边的休息区,在遮阳伞下的沙发上大马金刀地坐下。他随手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磕出一支叼在嘴里,低头点燃。红色的赛车服衬得他皮肤更白,咬着烟嘴的样子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痞气,与平日里那个温和有礼的“况先生”判若两人。

况野吐出一口烟,青白的烟雾在阳光下袅袅散开。他斜靠在沙发里,长腿交叠,脚上那双黑色军靴搭在矮桌上,靴底还沾着赛道上的些微尘土。他咬着烟,目光懒洋洋地扫过不远处正帮着况瑶拿饮料、模样清秀又透着点局促的男孩,又转回自家姐姐那张妆容精致、风情万种的脸。1

段评

这姐弟俩站一块那可太惹眼了~

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邪气和探究的弧度,况野朝男孩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声音因为叼着烟而有些含混,却又字字清晰地传入况瑶耳中。

“姐,”他拖长了调子,眼神里满是促狭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光,“这小雏儿……又是你从哪个清纯男高里‘诱拐’来的?看这害羞劲儿,啧,你这次准备养多久?三天,还是五天?可别又像上次那个一样,哭哭啼啼地找上门,说我姐始乱终弃,我可懒得帮你哄。”

况瑶正从精致的鳄鱼皮手包里摸出女士香烟,闻言动作一顿,随即那双描画得妩媚上挑的眼睛凌厉地剜了况野一眼。她将拿出来的女士香烟重新塞回包里,随手拿起况野放在旁边的黑色烟盒,纤纤细手优雅地从里面摸出一支,没点烟,夹在指尖,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戳向况野的额头。

“况小野!你皮又痒了是吧?”她声音又娇又横,带着十足的“姐威”,“老娘的事轮得到你管?还养多久?你看我像开善堂的吗?”

她收回手,优雅地撩了下自己雾霾蓝的发尾,红唇勾起一抹又媚又狠的弧度,目光扫过不远处乖乖站着的男孩,又落回自家弟弟那张写满戏谑的脸上。

“再说了,”她压低声音,凑近况野,语气里带着点只有姐弟俩才懂的恶劣和骄傲,“你姐我技术好,人美心善还大方,跟我好过那是他们的福气!事后回忆起来都得偷着乐,上高香,哪个舍得哭哭啼啼?上次那个……那是他自个儿心理素质不行,玩不起!怪得了谁?”

况野想起他姐屋子里的道具,第一次有点不敢苟同。

她顿了顿,看着况野那副“我就静静看你吹”的表情,冷哼一声,抬手在他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倒是你,我的好弟弟,”况瑶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又玩味,上下打量着他这身行头,“穿得人模狗样,赛车也帅得掉渣,怎么一沾上池骋那王八蛋,就跟被抽了骨头似的?嗯?躲了十年,回来又跟他不清不楚,我看你才是该被管的那个!说说,昨晚又怎么了?瞧你这脸色,跟被妖精吸了阳气似的。”3

段评

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池少怎么不算妖精呢 他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