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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对我了

逆爱:我老婆又A又媚

池骋靠在门边的墙壁上,目光沉沉地落在镜中况野的脸上。他已经脱了大衣,只穿着里面的黑色衬衫,领口依旧敞着,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下颌线绷得有些紧。

两人在镜中对视了几秒。

池骋先开了口,声音不高,带着点沙哑,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来抽根烟,”他顿了顿,像是解释,又像是陈述,“外面禁止。”

况野垂下眼,将湿透的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他点了点头,声音平淡,“嗯,随便。”

说完,他不再看镜子,转身,朝门口走去,准备离开这个逼仄的空间。

然而,就在他经过池骋身边,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时,池骋却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况野的手臂。力道很大,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将他整个人猛地往后一带,按在了冰凉的墙壁上。2

段评

这个场面似曾相识的…池少你也太顺手了是吧~

这一下力度很大,况野不禁闷哼一声,皱了皱好看的眉头。

“你干什么?”况野挣扎了一下,没挣开,抬眼瞪向池骋。池骋的胸膛因着呼吸微微起伏,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目光里翻涌着压抑许久的情绪。

“什么叫‘管住我’?嗯?”池骋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被刺痛后的戾气,“什么叫‘心甘情愿收心’?况野,你他妈到底想说什么?”

“我说得不够清楚吗?怎么,十年不见,池少都听不懂人话了?”况野偏过头,避开他灼人的呼吸,“就是字面意思。林小姐很好,能让你池大少爷安定下来,是你的福气。我恭喜你们,有什么不对?”

“恭喜?”池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低地嗤笑一声,攥着他手臂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你心里真是这么想的?看着我陪着别人,听你说那些阴阳怪气的祝福,你心里就痛快了?”

“我有什么不痛快的?”况野反问,声音也冷了下来,“你的事,早就跟我没关系了。你爱陪谁陪谁,爱娶谁娶谁,不用特意到我面前来演戏。”

“演戏?”池骋的眸色骤然转深,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撑在况野耳侧的墙壁上,将他完全困在自己的身体和墙壁之间,“你觉得我是在演戏?那昨晚的面和留宿,又算什么?嗯?况大少爷也是在演戏吗?”

他的呼吸粗重,带着须后水的冷冽,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痛苦。

“那是你自己要来的。”况野别开脸,声音干涩。

“是,是我自己犯贱!”池骋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积压的怒火和委屈,“我他妈就是犯贱!放着好好的宴会,跑来找你!看你脸色,听你冷言冷语!可你呢?况野,你他妈有没有心?我……”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况野长长的睫毛,几不可察地剧烈颤抖了一下,烟尾染上一丝红晕。

池骋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所有质问都被堵在了喉咙口。他盯着况野低垂的侧脸,看着他紧抿的唇线,看着他微微颤抖的睫毛……

怒气,忽然就散了,只剩下一种沉甸甸的、几乎要将他溺毙的心疼和无力。

他缓缓松开了钳制着况野手臂的手,撑在墙上的手臂也无力地垂落下来。他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一点距离,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

洗手间里一片死寂,只有换气扇低沉的嗡鸣。

良久,池骋才极其缓慢地沙哑开口,声音轻得像是叹息,却又重如千钧。

“况野,”他叫他的名字,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疲惫,“别这样对我了……行吗?”

他顿了顿,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我受不了。”1

段评

哇的一声哭出来😭

况野的心像是被池骋那句带着哽咽的“我受不了”狠狠撞了一下,酸涩瞬间弥漫开来,堵得喉咙发紧。但他依旧偏着头,没有看池骋,只是盯着墙壁上瓷砖冰冷的接缝,指尖微颤。

“我怎样对你了?”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我不过是说了些……实话。池少听不得实话?”

“实话?” 池骋低低地重复,那声音里满是自嘲的苦涩,“你对着郭城宇,对着那个什么苏晚,甚至对着一条狗,都能笑得那么好看,那么温和。可是到了我这儿,就只有冷言冷语,夹枪带棒,你非得用这种方式扎我,是吗?”

他往前一步,又逼近了些,呼吸拂在况野的侧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况野,你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十年前也好,现在也罢,我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让你这么讨厌我?” 他顿了顿,声音更哑,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茫然,“是不是只有我彻底消失,从你眼前,从你的生活里滚得远远的,你才会觉得清净,才会……开心一点?”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像重锤砸在况野心口,闷痛骤然扩散。他猛地转过头,对上了池骋那双通红的盛满了痛苦和不解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淹没。

况野的嘴唇微微颤抖,他强迫自己迎上池骋的目光,声音干涩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过,“池骋,你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这些?又以什么身份,来管我跟谁笑,加谁好友?”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却字字清晰,像冰锥。

池骋的身体狠狠一震,瞳孔骤缩。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交错、冲撞。

他极其缓慢艰难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他扯了扯嘴角,破碎、凄凉。

“是……你说得对。” 池骋的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带着浓重的自嘲和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我他妈什么身份都不是。”

他抬起眼,重新看向况野,眼底翻涌的痛苦被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覆盖。

“正因为什么都不是,没有身份,没有立场,没有资格……所以才会像条疯狗一样,闻到点味儿就扑上来,患得患失,歇斯底里。”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况野苍白的脸上,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痛,有嘲,有认命,还有一丝绝望的温柔。

他笑了笑,笑声在逼仄的卫生间里回荡,痛苦而凄凉,随后他慢慢止住笑,一滴泪滑落,没入微微敞开的衬衣领口。

“被偏爱的才有恃无恐,不是吗?” 池骋直视着况野的眼睛,声音很轻,像羽毛,却又重如千钧,每一个字都砸在况野心口最柔软的地方,“就像你在我这里一样。你可以对我笑,可以对我冷,可以加任何人,可以对我说最伤人的话……因为况野你他妈笃定了,我拿你没办法。”

“因为你清楚,我池骋这辈子,算是彻底栽你手里了。你他妈动动手指,我就能上天入地。你皱下眉头,我就觉得天要塌了。”3

段评

他要动摇伤害的就是他自己了,池骋都为了蛇答应联姻了,他如果动摇,那以后伤心的是他自己

他最后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消散在洗手间冰凉的空气里,留下无尽的荒凉和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