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玫瑰的暗恋
练习室的灯又亮到了后半夜。
地板上散落着擦汗的纸巾,音响里的伴奏循环到第三遍,马嘉祺扶着膝盖喘气,视线不自觉地飘向斜前方的丁程鑫。对方正弯腰调整鞋带,侧脸的线条在暖光里柔和得不像话,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歇会儿吧。”丁程鑫直起身,随手递过来一瓶水,指尖不经意擦过马嘉祺的手背,温度烫得人心里一缩。
马嘉祺接过水,低声道了谢,瓶盖拧了两次才打开,动作里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他最近越来越怕和丁程鑫有这样近距离的触碰。
以前总觉得是兄弟间再正常不过的亲近,可自从心底的暗恋生根发芽,每一次对视、每一次擦肩、每一句随口的关心,都成了戳心的糖,也是扎人的刺。甜是真的,疼也是真的。
丁程鑫没察觉他的异样,盘腿坐在他身边,望着空荡荡的练习室发呆:“马嘉祺,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在一起吗?”
马嘉祺的心猛地一跳,喉咙发紧,半晌才哑着声音问:“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觉得,”丁程鑫侧过头,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语气是全然的真诚,“我们从十几岁就在一起,一起吃苦,一起熬出头,我不想以后分开。就算以后不做偶像了,也要是最好的兄弟。”
兄弟。
两个字轻飘飘地落下来,却精准地砸在马嘉祺最软的地方,砸得他心口发闷。
他早该知道的。丁程鑫口中的永远,从来都是兄弟的永远,是家人的陪伴,唯独不是他藏在黄玫瑰里的,那种独占的、心动的、不敢言说的喜欢。
马嘉祺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平静的笑:“会的,一直都在。”
只是我对你的心意,永远不能让你知道。
回去的路上,两人并肩走在深夜的街道,晚风带着凉意,吹起丁程鑫的衣角。丁程鑫习惯性地往马嘉祺身边靠了靠,像从前无数次那样,把他当成最安心的依靠。
马嘉祺僵硬着身体,不敢动,也不敢推开。
他能闻到丁程鑫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能感受到对方肩膀的温度,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失控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 loud得可怕。
他多想伸手抱住眼前的人,多想把藏了无数个日夜的喜欢说出口,多想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