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城,4号区,9月16日,晚上8点20分
此刻也如同往常一般,热闹非凡,熙熙攘攘的人群,零散的只言片语,绚丽繁华的灯光,被拧碎撒落在了西门街道的内部。
七彩的霓虹灯在天空中闪烁着,时不时照应到飞起的无人机,高楼大厦上镶嵌着几块巨大的屏幕,进行宣传作用。
在这个街道上,神月赤穿着一双白色运动鞋和一件胭脂色的裙子以及洁白如雪的衣服,粉偏白的头发扎了一个标准的左马尾,当然——也少不了小巧玲珑的发卡矗立在马尾的顶端。
她低着头,一只手握住手机的两侧,迈着轻快的脚步。
蓦然,她的一只脚似乎踢到了什么东西,她下意识地将视角移开手机的屏幕。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陈旧的八音盒。
“这是……”神月赤俯下身子抓住了那个来历不明白八音盒。
按道理来说,在这个年代,很难再有使用八音盒的时间,那么就应该是怀旧古董什么的。
神月赤将八音盒托在手中,转动把手。
一串悲伤又有点怪异的音乐响了起来,那段旋律像是一条潮湿的线缠绕住她的耳蜗,倒也算不上好听。
带回家吧?
神月赤心中想着。
或许更明智的选择是把它扔掉,毕竟上世纪的产物也派不上什么用场。
不过奇怪的是——这个东西似乎是在某个地方见过一样,让神月赤感到亲切。
希望丢掉这个东西的失主,不要想着找回来。
……过了不久。
神月赤抱着八音盒走进了希望小区,没有再看看日复一日的风景,她径直走入了自己家的大门。
那是一个干净整洁的房间,神月赤脱下运动鞋,便一头栽在了床上。
接着她便拿出了刚刚捡到的八音盒。
仔细地掂量掂量,转动了把手。
这次的音乐与先前不同,是优雅而又舒缓的,还带上了一丝的梦幻。
神月赤并不懂音乐,自然不知道这有什么隐喻。
但她知道,这个玩意儿绝对不是个普通的八音盒,至少也是一个仿古典八音盒的高级音响。
不过现在先听听这是什么歌吧,因为作曲者总能用歌曲表达内心所感。
她拿出手机打开了ai音乐识别系统,将那段音乐录入了进去。
手机的屏幕上赫然显现出一个简洁的介绍:
《永生蝴蝶》,1632年,由旧时代国度作曲家艾琳·伊娜(1610年9月20日-1632年9月20日)创作。
“永生……蝴蝶?”神月赤低声喃喃。
要知道蝴蝶是一种寿命极短却及其美丽的生物,作曲者将“永生”当做前缀加在前面,似乎是在强调“永恒的美”,倒也有几分反差的美感。
至于艾琳·伊娜……
关于旧时代的部分历史不被公开,虽然有民间史学家推测,但神月赤也没办法标准地分析。
目前也只知道这个叫艾琳·伊娜的,是个作曲家,还是个短命鬼。
接着,也没再仔细地钻研,神月赤继续转动八音盒。
她在想既然先前歌曲有所变换,那么再次转动会不会变回去或者又变成另一首呢?亦或者会有什么特殊的反应呢?
“难道是言灵?”神月赤不自觉地发问。
因为这像极了某些新闻或者小说里的内容,主角捡到一个东西然后通过了特殊的方式觉醒言灵。
至于「言灵」是什么?
简单来讲就是无法用科学解释的超能力。
它们会随机出现在某些人或某些生命体身上,有些是以特殊的方式,又有些就是直接降临。
有神论者说这是神的礼物,神会挑选几个幸运儿将其送出。
无神论者说这分明就是某个人类暂未晓知的高纬度科学原理罢了。
反正网上的说法千奇百怪,似有百家争鸣之貌。
顺手一提——言灵是自古以来就存在的,所以恐龙灭绝的原因在这个世界又多了一个。
思绪回转,神月赤又开始转动八音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