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计划,今晚就要潜入黄金屋,破坏法阵。
白天的时间,四人分散行动——达达利亚去查探守卫换岗的时间,钟离去准备必要的工具,空陪着洛烟亭在客栈休息。
说是休息,其实是空不肯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洛烟亭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街道。空坐在她身边,手始终握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空。”她开口。
“嗯?”
“你今天……很不一样。”
空笑了,那笑容很淡:“哪里不一样?”
“一直看着我。”洛烟亭说,“好像怕我跑掉。”
空沉默了一瞬,然后说:“是。”
洛烟亭转头看他。
空与她对视,金色的眼眸中带着认真的光:“我怕你跑掉。怕你被别人抢走。怕你一转眼就不见了。”
洛烟亭看着他,没有说话。
空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他的掌心温热,带着一丝颤抖。
“烟亭,”他低声说,“昨晚的事,我不后悔。但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再勉强你。”
洛烟亭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轻轻覆上他的手背。
“我没有不愿意。”她说。
空的眼睛微微睁大。
洛烟亭看着他,目光平静:“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空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释然,带着温柔,还带着一丝孩子气的欣喜。
“那就慢慢来。”他说,“我等你。”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窗外,阳光正好。
夜幕降临,四人来到黄金屋外。
这是一座巨大的建筑,依山而建,门口有千岩军守卫,暗处还有愚人众的暗哨。按照埃克托提供的情报,法阵就在黄金屋的最深处,仙祖法蜕旁边。
“守卫十二人,轮流换岗,换岗间隙三十息。”达达利亚说,“三十息内,必须潜入,破坏法阵,然后撤离。”
“我去破坏法阵。”空说。
“我掩护。”达达利亚说。
“我在外围接应。”钟离说。
三人分工明确,却同时看向洛烟亭。
“你呢?”空问。
洛烟亭想了想,说:“我跟空进去。”
空的眉头微微皱起:“里面危险……”
“我知道。”洛烟亭打断他,“但那个符文,只有我见过完整的。如果法阵有变化,我能认出来。”
空看着她,沉默了一瞬,然后点头。
“好。但你跟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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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岗的间隙到了。
四人同时行动——达达利亚放出水元素制造的假象,吸引守卫的注意;空带着洛烟亭从侧面潜入;钟离守在出口,随时准备接应。
黄金屋内部比想象中更加宏伟。巨大的空间里,堆满了金灿灿的摩拉,像是山一样高。中央的高台上,仙祖法蜕静静躺着,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金光。
法阵就刻在仙祖法蜕周围的地面上,巨大的符文散发着不祥的紫色光芒。
“就是那里。”洛烟亭指着法阵中央,“那个符文,是核心。”
空握紧剑,正要冲上去,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十几个愚人众士兵从暗处冲出,将他们团团围住。领头的,是一个穿着紫色长袍的女人——雷萤术士。
“等你们很久了。”她说,面具下的眼睛闪着冷光,“女士大人说了,今夜,谁也别想离开。”
空将洛烟亭护在身后,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