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的午后，阳光暖得刚好。

我和沈知意按照约定，悄悄去了市中心一家隐蔽的甜品店。没有季墨，没有系统的催促，没有需要刻意讨好的人，只有两个女生安安静静地分享蛋糕、聊着无关紧要的小事。

沈知意笑得眉眼弯弯，把切好的草莓慕斯推到我面前：“你尝尝这个，超好吃，我从小吃到大。”

“谢谢知意。”我拿起勺子，嘴角不自觉地带着轻松的笑意。

这是我很久以来，第一次不用绷紧神经，不用算计下一步该怎么走，只是一个普通的女生。

我们聊得投入，连门口的动静都没察觉。

直到一道低沉、带着明显不悦的声音，在桌旁响起。

“你们倒是挺悠闲。”

我手上的动作一顿，心瞬间提了起来。

抬头便看见季墨站在桌旁，一身黑色休闲装，脸色沉得吓人，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和沈知意，周身的气压低到让人窒息。

我立刻收敛了笑意，下意识放软了姿态，声音轻而温顺：

“季墨，你怎么来了？”

我时刻记得，我要攻略他，不能顶撞，不能挑衅，不能让他有半点不快。

沈知意抬眼，丝毫不怕他：“我们约好的下午茶，不行吗？”

季墨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浓浓的不悦和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

“我怎么不知道，你们关系已经好到这种地步了。”

他气的是，我在他面前永远小心翼翼，可在沈知意面前，却笑得那样真心自在。

我垂着眼，指尖轻轻攥紧，语气放得更软，带着小心翼翼的解释：

“是我考虑不周，让你不高兴了……我下次不会了。”

我没有半点反驳，全程温顺退让，是他最熟悉的、乖巧听话的样子。

沈知意看不下去，轻轻拉了我一下，对着季墨皱眉：

“你凶她干什么？是我主动约她的，跟她没关系。”

她越是护着我，季墨的脸色就越难看。可他看着我低垂着头、一副生怕惹他生气的模样，到了嘴边的冷话，竟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从未见过我这么乖顺的样子。

明明之前还让他捉摸不透，此刻却温顺得让他无法再发火。

沉默了几秒，他紧绷的脸色稍稍缓和，语气也淡了几分，不再咄咄逼人：

“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我微微一怔，抬头看他，眼底带着一丝轻浅的错愕，却依旧乖乖点头：

“好。”

我拿起包，安静地跟在沈知意身后，没有多话，没有多余表情，全程安分又顺从。

季墨走在旁边，目光时不时落在我身上。

那股莫名的醋意还在，可更多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的在意。

他忽然发现，比起那些围着他谄媚讨好的女生，我这种安静、温顺、却又藏着点说不清的特别的样子，更让他移不开眼。

走出甜品店，阳光落在身上。

我低着头，心里轻轻松了口气。

第一步，稳住了。

没有激怒他，没有让他反感，反而让他软化了态度。

季墨，你慢慢靠近。

我会一直这样乖乖陪着你。

直到你完全信任我，直到我能完成我要做的一切。

意外的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