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晚收到裴听澜送的星星项链,苏晚禾再面对这位同桌时,心跳总比平时要快上半拍。
她不敢把项链戴在脖子上,只能悄悄放进笔袋最内层,每次写字时指尖不经意碰到那一点冰凉又细腻的触感,都会悄悄红一下耳根。
第二天早读课,教室里全是朗朗读书声,阳光斜斜切过课桌,在地面投下一格一格的亮斑。
苏晚禾捧着课本,视线却总是不受控制地往旁边飘。
裴听澜坐得笔直,晨光照在他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明明还是那副清淡安静的样子,可苏晚禾一想起昨晚他眼底的笑意、温柔又低沉的声音,还有那句“送你了”,脸颊就忍不住发烫。
她慌忙低下头,假装认真读书,可连课文读错了都没发现,语调都飘了半截。
忽然,手肘被轻轻碰了一下。
苏晚禾浑身微僵,慢慢侧过头。
裴听澜微微偏着脸,目光落在她的课本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晨起的慵懒,像裹了层软绒,又轻又撩:
“同桌,读错三处了。”
苏晚禾耳尖“唰”地红透,连忙低头核对,声音小得像蚊子:“对、对不起……我没注意。”
他没立刻移开目光,反而微微往前倾了一点,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
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耳畔,带着淡淡的皂角香,干净又清冽。
“没关系,”他唇角弯起一抹极浅的弧度,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你读错,我才好找借口跟你说话。”
苏晚禾整个人都僵在了座位上。
心跳“咚咚咚”地撞着胸口,重得像要敲碎耳膜,连呼吸都忘了。
她不敢抬头看他,只能死死盯着课本,可眼前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他刚才那句又轻又撩的话。
裴听澜看着她通红的耳尖,眼底笑意更深,却没再继续逗她,只是伸手,轻轻把她歪到一边的课本扶正。
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温温的,一触即分,却像一簇小火苗,瞬间烧得她整条胳膊都发麻。
“认真点,”他声音放柔,尾音轻轻勾了一下,“不然等会儿,我再单独‘教’你。”
那个“教”字,被他说得格外慢,暧昧又温柔,听得苏晚禾头皮都微微发麻。
她攥紧了笔,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整个人像块被晒化的软糖,连坐都坐不直。
前座的夏栀和沈亦辰早就察觉到不对劲,两人偷偷把椅子往后挪了一小点,脑袋凑在一起,挤眉弄眼地交换眼神。
沈亦辰用口型对夏栀说:可以啊,裴听澜开窍了,以前跟块冰似的。
夏栀狠狠点头,眼睛亮得发光:终于不装冷淡了!晚禾要顶不住了!
两人不敢笑出声,肩膀一抖一抖的,活像两只偷吃被抓包的小松鼠。
上午第一节课下课,老师刚走出教室,班里瞬间炸开了锅。
夏栀“唰”地转过身,胳膊往苏晚禾桌沿一撑,一脸八卦:“晚禾晚禾,老实交代,你和裴听澜昨天晚上,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苏晚禾被吓了一跳,慌忙摆手:“没、没有啊,就……就一起写作业而已。"
“写作业能写成你这副一见到他就脸红的样子?”夏栀挑了挑眉,明显不信,“我可都看见了,早读课他跟你说话,你耳朵都红到脖子根了。”
沈亦辰也跟着转过来,往椅背上一靠,吊儿郎当:“还用问吗,某人昨天在首饰店盯着人家看了半天,转头就把项链买了送出去,动作快得很。”
裴听澜坐在旁边,非但没尴尬,反而淡淡瞥了沈亦辰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点宣示主权的意思:“话这么多,作业写完了?”
沈亦辰立刻举手投降:“得,我不多嘴,行了吧。”
嘴上这么说,他却凑到苏晚禾旁边,压低声音,一副“自己人”的语气:“苏晚禾你放心,裴听澜这人看着冷,其实靠谱得很,长这么大就没对谁这么上心过,你算是第一个。”
苏晚禾被说得更不好意思了,埋着头扒拉笔袋,指尖刚好碰到里面的星星项链,心跳又乱了。
裴听澜看不下去,伸手轻轻敲了敲沈亦辰的桌子,声音不高,却很有压迫感:
“别欺负她。”
“好好好,我不逗了还不行吗。”沈亦辰笑嘻嘻地坐回去,转头又跟夏栀拌嘴,“你看你看,都是你起头,现在我被针对了。”
“明明是你嘴欠。”夏栀白了他一眼,却顺手把自己桌上的橘子掰了一半塞给他,“给你,堵上嘴。”
沈亦辰接过橘子,一边剥一边嘟囔:“堵嘴就堵嘴,有吃的就行。”
那副又欠又乖的样子,逗得周围几个人都笑了。
苏晚禾看着眼前吵吵闹闹的两人,心里忽然觉得特别安稳。
以前她总觉得,高三只有写不完的卷子和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压力,可现在才发现,原来身边有这样吵不散、闹不僵的朋友,连枯燥的日子都变得鲜活起来。
第二节是数学课,一上课就是随堂小测,卷子一发下来,班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苏晚禾前面的题做得还算顺利,可到最后一道大题,直接卡住了。
她咬着笔杆,草稿纸画了一页又一页,思路乱成一团,眉头越皱越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急得手心都冒了汗。
忽然,桌下,她的胳膊被轻轻碰了一下。
苏晚禾一愣,侧头看向裴听澜。
他依旧正视前方,看着自己的卷子,表情认真,仿佛什么都没做。
可桌下,他的指尖轻轻推着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小纸条,推到了她的手边。
苏晚禾心跳一滞,悄悄把纸条打开。
上面是裴听澜的字迹,清隽利落,只写了这道题最关键的两步思路,不多不少,刚好够她开窍,又不算直接给答案。
末尾,还加了极小的三个字:
【别急。】
苏晚禾看着那三个字,鼻尖微微一酸,心里又暖又痒。
她立刻顺着思路往下写,没一会儿就把整道题顺了下来。
交卷的时候,她悄悄侧头看了裴听澜一眼。
他刚好也看过来,眼底带着一点浅淡的笑意,口型轻轻说了一句:
“很棒。”
苏晚禾的脸,又一次不争气地红了。
午休的时候,四个人照例凑在一起。
夏栀带了小饼干,一股脑摊在桌上,分给大家吃。
沈亦辰伸手就抓,被夏栀一巴掌拍回去:“洗手了吗你就抓?”
“哎呀没事,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沈亦辰嬉皮笑脸,还是乖乖起身去洗了手,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给夏栀递了一块最大的饼干,“给你,补偿你。”
夏栀哼了一声,却笑着接了过来。
苏晚禾拿着饼干,小口小口地吃,安安静静地听他们闹。
裴听澜坐在她身边,看她饼干屑沾到嘴角,没多说,只是伸手,用指腹轻轻擦了一下。
动作很轻,很快,自然得像做过一百次。
苏晚禾整个人一僵,嘴巴都忘了动。
裴听澜收回手,指尖微微蜷了一下,眼底笑意温柔:
“沾到东西了。”
旁边,沈亦辰和夏栀对视一眼,非常默契地同时转回头,假装看窗外,肩膀却抖得快要绷不住。
沈亦辰在心里疯狂呐喊:
【秀!继续秀!我就看你们能秀到什么时候!】
夏栀则在心里偷笑:
【晚禾完了,彻底顶不住了!】
下午体育课,自由活动。
男生们去打篮球,沈亦辰拉着裴听澜一起上场。
裴听澜本来不想去,可目光扫到不远处坐在树荫下的苏晚禾,淡淡应了一声:“好。”
沈亦辰一脸意外:“可以啊你,今天这么给面子?”
裴听澜瞥他一眼:“少废话。”
球场上,裴听澜打得不算拼命,却格外惹眼。
投篮、传球、转身,动作干净利落,引得场边不少女生小声尖叫。
可他的目光,却总是不经意地往树荫下飘。
苏晚禾和夏栀坐在那里聊天,夏栀拿着小镜子补防晒,一边补一边跟苏晚禾八卦:
“你看沈亦辰,打球笨死了,还老爱抢球。”
苏晚禾笑着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裴听澜身上。
阳光洒在他身上,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少年感十足,又帅又撩。
忽然,球朝着她们这边飞了过来。
沈亦辰大喊:“小心!”
夏栀吓得往后一缩,苏晚禾也愣在原地。
下一秒,一道身影冲了过来,伸手稳稳接住篮球。
是裴听澜。
他挡在苏晚禾身前,后背宽阔,把飞来的球稳稳拦下。
确认她没事,才转过身,微微弯腰,声音压低,带着一点喘,却格外温柔:
“吓到了?”
苏晚禾抬头,撞进他微微泛红的眼眶里,心跳瞬间失控,呆呆地摇头:“没、没有……”
裴听澜看着她呆呆的样子,忍不住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
动作自然又亲昵,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
“别怕,”他低声说,“有我在。”
不远处,沈亦辰抱着球,啧啧两声,凑到夏栀身边:“看见没,双标。刚才球差点砸我,他都没理我。”
夏栀踢了他一脚:“你还好意思说,球都传不好。”
“明明是你干扰我!”
“我没有!”
两人又开始吵吵闹闹,可吵着吵着,沈亦辰却顺手把夏栀拉到阴凉处:“这里晒,过来点。”
夏栀嘴硬:“谁要你管。”
身体却很诚实地挪了过去。
傍晚放学,四个人一起走在小区里。
夏栀和沈亦辰走在前面,一路斗嘴,从作业吵到晚饭,从晚饭吵到明天穿什么校服,吵得不亦乐乎,却谁也没真的生气。
苏晚禾和裴听澜走在后面,安安静静的,却不尴尬。
快到苏晚禾家楼下时,裴听澜忽然停下脚步。
“等一下。”
苏晚禾疑惑地抬头。
裴听澜从书包侧袋里,拿出一根细细的银色链子,正是那条星星项链。
他看着她,眼底盛满温柔,声音低沉又撩人:“一直藏在笔袋里,不戴吗?”
苏晚禾脸颊一红:“我……我怕弄丢了。”
“不会丢。”裴听澜轻轻拿起项链,示意她微微低头,“我帮你戴上。”
苏晚禾心跳快得快要炸开,却还是听话地微微低下头。
他的手指很轻,很稳,轻轻绕过她的脖颈,扣上搭扣。
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后颈,惹得她轻轻一颤。
“好了。”
苏晚禾抬手,摸了摸胸口那颗小小的星星,冰凉又细腻。
裴听澜看着她,眼底像盛了整片星空,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很好看。”
“比在柜子里的时候,好看一百倍。”
苏晚禾脸爆红,眼看就要到自己家门口,她慌乱地往后退了一步,小声又认真地说:
“谢谢你,同桌……我很喜欢。”
说完,她像只害羞的小兔子,红着脸,转身就往楼道里跑。
跑了两步,还不忘回头飞快看了他一眼,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星光。
裴听澜站在原地,看着她慌慌张张跑远的背影,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
晚风轻轻吹过,吹动他的衣角,也吹动了少年心底最软的地方。
前面不远处,夏栀和沈亦辰靠在墙边,偷偷看着这边。
沈亦辰撞了撞夏栀的肩膀:“看见了吧,这俩人,早晚得在一起。”
夏栀笑得一脸灿烂:“那必须的!我早就看出来了!”
夕阳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吵的吵,笑的笑,安静的安静。
青春最美好的样子,大概就是这样——
有一起闹的朋友,有偷偷喜欢的人,有风,有光,有藏不住的心动,和数不尽的温柔。
苏晚禾跑回家,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抬手摸着胸口的星星项链,心跳依旧乱得一塌糊涂。
她忽然觉得,高三这一年好像挺好的。
偏心续写(其实就是作者又有灵感了但是不想改)
苏晚禾靠在门板上,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乱跳,指尖紧紧按着胸口那枚冰凉又细腻的星星项链,每一寸触感都清晰得要命。
她甚至还能回忆起刚才裴听澜替她扣项链搭扣时,指尖轻轻擦过她后颈的那一下,轻得像一片羽毛,却烫得她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
脑子里反复循环的,全是他低沉温柔的声音——“一直藏在笔袋里,不戴吗?”
“我帮你戴上。”
“很好看。比在柜子里的时候,好看一百倍。”
每一句都不算特别浓烈,可偏偏就是这种清淡又认真的语气,比任何直白的告白都要撩人心弦。
苏晚禾慢慢滑坐在地上,捂住发烫的脸,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往上扬。
长到十七岁,她第一次体会到这种被人悄悄放在心上、悄悄留意、悄悄温柔对待的感觉。
不是轰轰烈烈的张扬,而是细水长流的、不动声色的偏爱。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小小的一颗星星贴在胸口,像把一整份温柔,牢牢戴在了身上。
楼下
裴听澜还站在原地,望着苏晚禾跑进去的楼道口,眼底的笑意迟迟没有散去。
晚风轻轻吹起他的额发,少年原本清淡冷寂的眉眼,此刻软得一塌糊涂,眸底盛着夕阳与路灯的光,亮得像坠满了星辰。
他从来不是会主动靠近别人的人。
以前的日子里,他习惯了安静,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对周围的热闹都保持一点距离。
可自从苏晚禾成为他的同桌,一切好像都在悄悄失控。
会不自觉留意她的小动作。
会悄悄记住她喜欢却舍不得买的小东西。
会在她紧张、害羞、为难的时候,忍不住伸手帮一把。
会在看见她泛红的耳尖和低垂的眉眼时,心底某一块地方,忽然就软得一塌糊涂。
他以前从不相信,有人能安安静静地、不吵不闹地,就闯进自己的世界。
直到苏晚禾出现。
“哟——某人站在这里傻笑什么呢?”
戏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沈亦辰和夏栀靠在墙边,抱着胳膊,一脸“我什么都看懂了”的表情。
裴听澜淡淡收回目光,恢复了平时那副清淡的样子,只是唇角那点浅淡的弧度,还没完全藏住:“没什么。”
“没什么?”沈亦辰 pushed 他一下,笑得欠揍,“刚才是谁又是帮人戴项链,又是温柔告白,眼睛都快黏人家身上了。”
夏栀也跟着点头,一脸认真:“裴听澜,我以前真没看出来,你这么会。”
裴听澜懒得跟他们斗嘴,转身就往小区深处走:“走了,明天还要早起。”
“哎哎哎,别跑啊!”沈亦辰立刻追上去,胳膊勾住他的肩膀,“聊聊呗,你什么时候喜欢上人家苏晚禾的?我怎么一点都没发现。”
“没什么好聊的。”
“骗人!”沈亦辰挤眉弄眼,“以前球砸到我你都不管,今天球差点砸到苏晚禾,你冲得比谁都快,这还叫不喜欢?”
裴听澜侧头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却一针见血:“你和夏栀吵了一整条路,也没见你真烦她。”
沈亦辰瞬间噎住:“我、我那是……那是正常拌嘴!”
“哦。”裴听澜淡淡应了一声,语气里明晃晃写着“我不信”
夏栀走在旁边,笑得快要直不起腰:“沈亦辰,你也有今天!被人怼得说不出话吧!”
“还笑!”沈亦辰转头瞪她,却没真的生气,反而伸手替她拨开挡在眼前的头发,“风这么大,头发都乱了。”
夏栀的脸颊微微一红,立刻别过头:“要你管,讨厌鬼”
嘴上嫌弃,脚步却悄悄放慢了一点,和他并肩走得更近。
四个人的小圈子里,好像总有这样奇妙的氛围——裴听澜和苏晚禾是安静的、温柔的、小心翼翼的心动。
沈亦辰和夏栀是吵闹的、互怼的、嘴硬心软的依赖。
两种截然不同的相处方式,却凑在一起意外的和谐。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苏晚禾就醒了。
她第一件事,就是摸向脖子上的星星项链。
冰凉的触感还在,安安稳稳地贴在胸口
她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把项链露在校服领口外面一点点,不明显,却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
看着镜子里脸颊微微泛红的自己,她忍不住轻轻笑了笑。
今天去学校,她忽然有了一点点小小的期待。
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看见三道熟悉的身影等在那里。
夏栀挥着手冲她笑,沈亦辰靠在旁边打哈欠,裴听澜安安静静地站着,目光在看见她的那一刻,轻轻亮了一下。
“晚禾!这里!”
苏晚禾小跑过去,声音轻轻的:“早。”
“早啊——”沈亦辰拖长语调,故意往她脖子上看,“哟,今天戴新项链了?挺好看啊。”
苏晚禾的脸颊“唰”地一红,下意识捂住脖子。
裴听澜淡淡扫了沈亦辰一眼,不动声色地把苏晚禾往自己身边护了半分,语气自然:
“走吧,再慢要迟到了。”
一路上,夏栀和沈亦辰依旧吵吵闹闹
“沈亦辰,你昨天数学作业最后一题是不是抄的?算得错得离谱。”
“你胡说!我那是思路错了,不是抄的!”
“那你重新算一遍啊。”
“算就算,谁怕谁。”
两人一路斗嘴,从作业吵到早餐,从早餐吵到今天会不会抽查背诵。
明明吵得不可开交,却谁也不会真的离开谁身边
苏晚禾和裴听澜走在后面,安安静静地听着。
裴听澜忽然微微低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
“项链,很适合你。”
苏晚禾的耳尖瞬间泛红,小声回应:“……谢谢同桌。”
“不用谢。”他侧头看她,眼底带着浅淡的笑意,“你喜欢就好。
简单的六个字,却被他说得格外温柔,撩得她心跳再次失控。
一进教室,四人刚坐下,早读课的铃声就响了。
语文老师抱着一摞默写纸走进来:“今天抽查古诗文默写,不合格的课间留下来重默。”
教室里瞬间一片哀嚎。
苏晚禾心里微微一紧,她昨天光顾着心慌意乱,有几句诗背得不是特别熟。
裴听澜余光留意到她紧绷的侧脸,没说话,只是悄悄把自己的默写桌牌往她那边挪了一点点,两人之间的距离,又近了几分
默写纸发下来,苏晚禾写到中间一句时,忽然卡壳。
脑子一片空白,明明背过很多次,可此刻就是想不起来。
她攥着笔,眉头轻轻皱起。
身旁的裴听澜像是察觉到什么,笔尖轻轻在草稿纸上点了一下,极其轻微地,写出了那个关键字。
动作小得几乎看不见,只有离得极近的苏晚禾能注意到。
苏晚禾一怔,立刻反应过来,连忙写了上去。
她悄悄侧头看了他一眼。
裴听澜依旧低头写着自己的默写纸,神情认真,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做。
可他垂在身侧的指尖,却极轻地弯了一下,藏着一点没露出来的笑意。
默写结束,老师收走卷子。
苏晚禾小声对他说:“刚才……谢谢你,同桌。”
裴听澜淡淡“嗯”了一声,声音压低,尾音轻轻一勾:
“不用谢,同桌之间,本来就该互相‘帮助’。”
那个“帮助”被他说得格外轻
苏晚禾的脸颊,再一次成功发烫。
前座的夏栀和沈亦辰交换了一个眼神,偷偷在下面比了个“耶”。
沈亦辰用口型说:【稳了!】
夏栀狠狠点头:【太甜了!】
可能有些地方会重复
我还会出这个的续集
因为我又想到了细节😱
所以有些剧情可能会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