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二次元小说 > 锖义(如果有建议的话可以直接提出来,会改)
本书标签: 二次元  复活  锖义金婚 

狭雾山的他归来了(4.试炼前夕)

锖义(如果有建议的话可以直接提出来,会改)

暮色彻底吞没狭雾山时,最后一缕橘光从木屋檐角褪去,夜风卷着未融的雪粒,擦过窗棂发出细碎的声响。屋内暖炉烧得正旺,赤红火舌舔舐着炉壁,将木桌映得暖融融的,桌上摊着鳞泷先生备好的最终选拔行囊——叠得整整齐齐的队服、磨得锋利的日轮刀、装着伤药与干粮的布包,还有一枚刻着“鳞泷”二字的护身符,静静躺在布包最上层。

义勇坐在木凳上,指尖反复摩挲着那枚护身符,指尖的温度透过冰凉的木刻,却没能驱散心底悄然蔓延的紧张。他抬眼看向身旁正仔细检查日轮刀刀柄缠布的锖兔,少年垂着眸,长睫在眼下投出浅影,专注的模样像极了午后教他练刀时的样子,可义勇知道,今晚过后,他们就要踏上前往最终选拔的路,那是与前世截然不同的方向,却藏着同样未知的凶险。

“别紧张。”锖兔忽然抬头,撞进义勇不安的眼眸里,他放下日轮刀,伸手轻轻覆在义勇攥着护身符的手背上,掌心的温度稳稳包裹住少年微凉的指尖,“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义勇的心跳漏了一拍,耳尖微微泛红,却没有抽回手,反而轻轻往他那边靠了靠,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不是紧张……我只是怕,怕这次选拔,又和你走散。”

前世的记忆碎片,像藏在心底的刺,时不时在他脑海里翻涌。他记得最终选拔那天,锖兔为了保护他,独自冲进了鬼的巢穴,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记得自己在满是鬼的试炼场里跌跌撞撞,靠着锖兔留下的护身符撑到最后,却永远失去了那个会笑着揉他头发、陪他练刀的少年。

“不会的。”锖兔的声音格外坚定,他伸手将义勇揽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哄着受惊的小猫,“这一世,我会提前做好准备。最终选拔的试炼场里,鬼的分布我都记得,我会先一步清理掉对你威胁最大的那几只,绝不会再让你陷入前世的困境。”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义勇额前的碎发,眼底满是温柔的笃定:“你只需要跟着我,记住我的脚步,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松开我的手。记住,我们是并肩的伙伴,是彼此的退路,我会护着你,就像你当初拼尽全力想护着我一样。”

义勇埋在锖兔的怀里,鼻尖萦绕着少年身上淡淡的草木香,那是狭雾山阳光与雪水混合的味道,让他焦躁的心瞬间安定下来。他伸出手臂,紧紧环住锖兔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肩窝,感受着他真实的体温与心跳,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打湿了少年的队服。

“嗯。”他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安心,“我跟着你,绝不松开你的手。”

锖兔轻轻拍着他的背,直到怀里的少年渐渐平复情绪,才松开手,伸手替他擦去脸颊的泪痕,笑着晃了晃手边的布包:“对了,我偷偷给你准备了个小惊喜,你猜猜是什么?”

义勇眨了眨泛红的眼睛,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桌上的布包,疑惑地皱起眉:“是什么呀?”

锖兔神秘兮兮地打开布包最外层,从里面翻出一个用青色绒布裹着的小物件,层层拆开后,露出一对做工精致的护腕——黑色的皮质基底,上面绣着银色的波浪纹,手腕处缝着一块小小的樱花形护垫,边缘还缝着防滑的绒布。

“这是我用修炼之余的时间做的。”锖兔将护腕递到义勇面前,眼底带着一丝期待,“你练刀的时候,手腕总是容易因为用力过猛受伤,前世你就是因为护腕太松,挥刀时磨出了血泡,疼得连握刀都握不稳。这对护腕我改了好几次,护垫的位置刚好能护住你的手腕关节,防滑绒布能增加握力,你试试?”

义勇接过护腕,指尖轻轻触碰着柔软的绒布,眼眶又一次发热。他低头看着那对护腕,上面的每一道针脚,都像是锖兔对他的在意。他想起前世自己练刀时的笨拙,想起锖兔每次看到他手腕的血泡时,心疼又自责的眼神,心里像被温水灌满,暖暖的,涩涩的。

“我……我很喜欢。”义勇抬起头,看向锖兔,眼底闪着细碎的光,嘴角轻轻向上弯起,露出一个极浅却无比真诚的笑容。

锖兔看着他的笑容,心里瞬间软成一片,伸手替他戴上护腕,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戴上试试,握握刀看看合不合适。”

义勇听话地拿起一旁的木刀,戴上护腕后,握了握刀柄,原本有些硌手的触感变得格外舒适,手腕处被护垫稳稳托住,挥刀时的力道也能更顺畅地传递出去。他试着挥了几下木刀,动作比以往更加灵活,也少了几分紧绷的不适感。

“很合适。”义勇转头看向锖兔,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锖兔,你太厉害了。”

“那是当然。”锖兔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以后练刀的时候戴着,再也不会受伤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鳞泷先生的脚步声,伴随着天狗面具的轻响。锖兔立刻收敛了笑意,站起身恭敬地行礼,义勇也连忙起身,站在锖兔身侧,微微低头。

鳞泷先生走进屋内,目光扫过桌上的行囊,又落在义勇手腕上的护腕,天狗面具下的眼神柔和了几分。他走到木桌前,拿起那枚刻着“鳞泷”二字的护身符,递到义勇面前:“这枚护身符,是我用狭雾山的桃木雕刻的,能挡一小部分鬼的戾气。最终选拔时,贴身戴着,关键时刻能护你一时。”

义勇双手接过护身符,指尖紧紧攥住,感受着桃木传来的微凉触感,郑重地点头:“谢谢鳞泷先生。”

“你与锖兔,是我最看重的弟子。”鳞泷先生的声音沉稳而温和,“最终选拔凶险异常,鬼的数量远超你们想象,你们二人务必相互扶持,切记,同伴的性命,比自己的胜负更重要。”

他看向锖兔,目光带着一丝叮嘱:“锖兔,义勇资质虽好,却心性敏感,试炼中你多照拂着他。但切记,不可过度护持,让他失去成长的机会。斩鬼之路,终究要他自己走下去。”

锖兔躬身应道:“弟子明白。”

他知道师父的意思,前世他太过护着义勇,让义勇养成了依赖的习惯,最终在他离开后,独自面对试炼时险些丧命。这一世,他会护着义勇,却也会逼着他成长,让他拥有独当一面的能力,这样才能在漫长的斩鬼之路上,真正保护好自己。

鳞泷先生点了点头,又从袖中取出两个小小的瓷瓶,放在桌上:“这是伤药,一瓶是治外伤的,一瓶是解鬼毒的,你们都带上。还有干粮,我多给你们装了些,都是你们爱吃的味增饭团,饿了就吃。”

义勇看着桌上渐渐堆满的行囊,心里满是温暖。他知道,师父看似严厉,却一直默默关注着他们,为他们准备好一切。前世他总觉得师父冷漠,直到后来才明白,师父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他们这些弟子。

“谢谢师父。”锖兔拿起行囊,将伤药、干粮和护身符一一整理好,放进布包最容易拿到的位置,“我们会照顾好自己,也会顺利通过最终选拔,早日成为合格的鬼杀队成员。”

鳞泷先生轻轻点头,转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低沉:“夜色已深,你们早点休息,明日一早,便出发吧。”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木屋,留下暖炉里跳动的火光,和满室温馨的气息。

两人收拾好行囊,便各自回了房间。义勇躺在榻榻米上,手里紧紧攥着那枚护身符,手腕上的护腕还带着锖兔掌心的温度。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锖兔的样子,是午后教他练刀时的温柔,是揽着他时的温暖,是对他承诺的坚定。

他知道,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不知过了多久,义勇轻轻起身,推开了自己的房门。屋外的月光格外皎洁,洒在雪地上,反射出淡淡的银光,将山间的小路照得清晰可见。他走到锖兔的房门外,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屋内传来锖兔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义勇推开门,看到锖兔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刀谱,借着窗外的月光翻看着。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到义勇站在门口,连忙放下刀谱,起身问道:“义勇,怎么还没睡?是紧张吗?”

义勇摇了摇头,走到他面前,轻声说道:“我想和你一起睡。”

他怕自己一个人睡,会忍不住想起前世的噩梦,怕自己会失去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他想和锖兔待在一起,想感受着他的呼吸,才能安心入睡。

锖兔看着他眼底的不安,心里泛起一阵心疼,伸手拉过他的手,笑着说道:“好啊,我们一起睡。”

他拉着义勇走到床边,让他躺下,又替他盖好被子,然后躺在他的身边,伸手轻轻将他揽进怀里。

“别怕,有我在。”锖兔的声音轻柔得像月光,轻轻拂过义勇的耳畔。

义勇往他怀里缩了缩,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草木香,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闭上眼睛,嘴角轻轻向上弯起,在锖兔的怀里,渐渐进入了梦乡。

锖兔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少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眉头微微皱着,像是还在做着噩梦。他伸手轻轻抚平他的眉头,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眼底满是温柔。

“放心吧,义勇。”锖兔轻声呢喃,声音被月光揉得柔软,“这一世,我绝不会让你再受一点伤害。最终选拔,我会护着你,我们一起活着出去,一起成为最厉害的鬼杀队成员,一起斩尽所有的鬼,一起站在阳光下,再也不分离。”

他低头,在义勇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然后收紧手臂,将他紧紧抱在怀里,闭上眼睛,守着怀里的少年,也守着他们共同的约定。

夜色渐深,暖炉里的火光渐渐微弱,却依旧散发着最后的暖意。木屋的灯早已熄灭,只有窗外的月光,静静洒在两个少年的身上,将他们的身影叠在一起,像一幅温柔的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鸡鸣声便划破了狭雾山的寂静。

义勇是被锖兔叫醒的。他睁开眼,看到锖兔正坐在床边,替他整理着队服的衣领。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锖兔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边框,看起来格外温暖。

“醒了?”锖兔转头看向他,眼底带着笑意,“快起来洗漱,吃完早饭我们就出发了。”

义勇点了点头,从床上坐起身,看着锖兔,心里满是安心。他跟着锖兔走到洗漱间,用冰冷的溪水洗了把脸,瞬间清醒了许多。

回到木屋,桌上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早餐——味增汤、烤饭团,还有几个煎得金黄的鸡蛋,都是他们爱吃的。

两人坐在木桌前,安静地吃着早餐,暖炉里的火光重新跳动起来,映得两人的脸庞格外柔和。

“多吃点,补充体力。”锖兔给义勇夹了一个煎蛋,又往他的碗里盛了一碗味增汤,“最终选拔要跑很多路,还要和鬼战斗,必须吃饱才行。”

义勇乖乖地吃着,时不时抬头看向锖兔,看着他给自己夹菜的样子,看着他认真吃饭的样子,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这是锖兔特意为他准备的早餐,每一道菜,都藏着他的在意。

吃完早餐,鳞泷先生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们。他看着两人精神饱满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行囊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师父。”锖兔背起行囊,拿起日轮刀,恭敬地说道。

“那就出发吧。”鳞泷先生伸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声音沉稳,“记住,相互扶持,平安归来。”

“是!”两人齐声应道,转身踏上了前往最终选拔场地的路。

山路崎岖,积雪未消,踩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锖兔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看义勇,确保他跟得上自己的脚步。遇到难走的路段,他会主动停下来,伸手拉义勇一把,或者弯腰替他拂去鞋上的积雪。

义勇紧紧跟在锖兔身后,手里攥着那枚护身符,手腕上的护腕稳稳地托着他的手腕。他看着锖兔的背影,看着他为自己遮风挡雨的样子,心里充满了力量。他知道,有锖兔在身边,再难的路,他都能走下去。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前方的山路渐渐变得开阔,远处传来了隐约的海浪声。锖兔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义勇,笑着说道:“快到了,最终选拔的场地,就在海边。”

义勇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远处的海平面与天空连成一片,淡淡的蓝色笼罩着大地,海风卷着咸咸的气息,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

“到了吗?”义勇的心跳微微加速,眼底闪过一丝紧张,却很快被坚定取代。

“到了。”锖兔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传递着温暖的力量,“别害怕,跟着我,一切有我。”

两人手牵手,继续向前走去。

当他们走到海边时,已经有不少鬼杀队的弟子聚集在那里,他们穿着统一的队服,背着行囊,脸上或紧张或坚定。锖兔拉着义勇,找了一个靠后的位置站定,目光四处扫视着,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他记得前世的最终选拔,这里的鬼大多藏在海边的木屋、洞穴和树林里,数量多达几十只,其中还有几只实力不弱的下弦鬼。而对义勇威胁最大的,是三只专门猎杀年轻剑士的鬼,它们会伪装成普通的幸存者,引诱弟子靠近,然后突然发动攻击。

锖兔的目光落在海边的几间木屋上,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他记得,前世义勇就是被其中一只鬼引诱进了其中一间木屋,差点丧命。这一世,他要先一步解决掉那只鬼,绝不让义勇再陷入那样的危险。

他转头看向义勇,轻声说道:“等会儿试炼开始,你先跟着大部队往树林的方向走,我去处理点事情,很快就回来找你。记住,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大部队,不要单独行动。”

义勇皱起眉,拉住他的手:“你要去哪里?我要和你一起去。”

“听话。”锖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我去的地方有点危险,你跟着我反而会有危险。你在大部队里,有很多同伴,相对安全。我处理完事情,立刻就去找你,好不好?”

义勇看着他眼底的坚定,知道自己拗不过他,只能点了点头,紧紧攥着他的手:“那你一定要快点回来,我等你。”

“放心。”锖兔低头,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等我。”

说完,他便松开了义勇的手,转身悄无声息地向那几间木屋走去。他的动作轻盈得像一阵风,很快便融入了周围的环境中,消失在了树林的边缘。

义勇站在原地,看着锖兔消失的方向,心里既紧张又担心。他攥紧了手里的护身符,目光紧紧盯着锖兔离开的方向,生怕错过他的身影。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钟声,清脆而响亮,回荡在海边的上空。

“最终选拔,开始。”

随着钟声落下,原本安静的海边瞬间变得喧闹起来。所有的弟子都拿起了日轮刀,脸上露出了坚定的神情,纷纷向各自的试炼场地跑去。

义勇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日轮刀,手腕上的护腕传来熟悉的触感。他看了一眼锖兔离开的方向,咬了咬牙,转身跟着大部队,向树林的方向跑去。

他知道,他不能一直等在这里,他要变强,要跟上锖兔的脚步,要成为能和他并肩作战的伙伴,而不是一直被他保护着的累赘。

树林里雾气弥漫,能见度很低,周围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和远处隐约传来的鬼的嘶吼声。义勇紧紧跟在前面的弟子身后,握着日轮刀的手微微出汗,心脏“砰砰”地跳着。

他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脑海里不断回响着锖兔的话——“不要单独行动,不要离开大部队”。他不敢有丝毫懈怠,时刻准备着应对突然出现的鬼。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了一声…

作者说实话,我是真不知道可以搞些什么了

作者忽然来了一点思路就开始码字了,只想到了这儿😶

作者

作者好玩↑

作者5590字献上,点赞打卡都是免费的,给一个吧꒰ *•ɷ•* ꒱

上一章 可跳过 锖义(如果有建议的话可以直接提出来,会改)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