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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First Bl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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肮脏的地下仓库,被随意找来的破集装箱堆成了桌子,散发着霉味,两把旧的椅子,面对面坐着两个男人。

——这绝对就是西区,斯莱特林毒蛇所占据的地方。

“那批货,你明明知道是——那位大人需要的。”  

尤弗利安手指翻飞,把玩着一把小匕首,语气平静却让人不寒而栗。他对面坐着的那个年轻人低着头,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我…我们没想到,南区那群蠢狮子…野蛮…您知道的…”

他支支吾吾的说,多想擦掉自己头上的冷汗,但迫于危险的眼神压迫,他只能把头谦卑的低下,装出受教的样子。

“马尔福,很生气,你知道代价的吧?”

尤弗利安笑着说,若无所思的,苦恼的看着他,像对待情人那样抚摸着那把早已饮足了血的匕首。

“抱歉…我——”

利安脸色很不耐烦,像是对这样千篇一律又毫无新意的解释感到厌烦透顶似的,没等年轻人把那句话说完,迫不及待的,那把匕首利落又优雅的切下,一节手指,第二节…

伴随着年轻人的凄厉的惨叫,这场夜晚的戏剧终于拉开了序幕。

肮脏的酒吧,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男人漫不经心的摆弄着手里的几颗筹码,英俊的脸上满是玩味,另一个满脸横肉刀疤的男人则像个快输光的赌徒,每次看牌都用手捂着,小心翼翼,但他的牌运显然不尽人意,连带着呼吸都粗重了几分,又急又怒。

布雷斯对胖男人的情绪不感兴趣,随手甩出了最后几张牌,不四往后仰了仰。从周围人的表情来看来,他赢了,彻彻底底。

对面的胖男人怒目圆睁,粗砺的带着厚茧的手紧紧搭在腰间,仿佛下一秒就要掏出腰间的手枪打爆对面男人的头,但碍于周围围着这么多人或者其他什么原因,他并没有出手,只是将手在口袋里费力的掏了掏,抽出一张脏兮兮的钞票,破损的厉害。

“一张?连底都不够啊。”

布雷斯朝对面笑了笑,灰暗的灯光下,灰绿色的眸中晦暗不明。

“都快输光了吧。”

胖男人并没有回答,只是瞪了他一眼,又愤愤的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浸满油污的钞票,孤注一掷的将它们拍在了桌子上,上面的灰尘和发霉的木屑扑簌簌往下掉。

“啧。”

布雷斯用指尖夹起一张钞票在灯光下细细打量,最终发出了一句挑剔的嘲讽,周围人群也是不合时宜的发出几声嗤笑。

“太脏了。”

他站起身欲走,却又忽然被迫停住脚步——胖男人可怜的自尊心可忍受不了这种羞辱,恼羞成怒的他疯狂的把枪抵在了他的后脑勺。

“再来一局。”

他压着嗓子,声音带着绝望的嘶哑。方才还吵闹不已的酒馆此刻鸦雀无声,没有人想去触他的霉头,胖男人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只是枪捏的更紧,仿佛那是能给他带来唯一安全感的东西。

“真是,耽误我的时间呢。”

布雷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像是被警察抓住的小偷那样高举起双手,自言自语道。

“没钱了,想赌点更有意思的,是吗?”

男人微微顿住了,似乎是不明白布雷斯在他的枪口下为何还能保持如此的镇定,他的动作松懈了一瞬,枪口往下了些。

布雷斯嘴角的笑意加深,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不等胖男人反应,他身手敏捷的出手,带着不容挣扎的力度夺过那把手枪,在胖男人惊恐的目光下,微笑着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额头。

这个动作只是恐吓面前的男人,下一秒,枪口熟练的掉转,胖男人惨白的脸色像是瘾君子,不知是不是灯光的缘故。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倒地的声音很重,脑花炸开的脆声让人几乎要头昏。

“呯!”

这是一把消音的枪,他就像个迎接自己落幕的电影男主角那样,为自己配上音效,胜利并没有带来鼓掌,但电影主角并不在意这一切,只是轻轻拭掉自己袖口沾到的灰尘。

胖男人的死让布雷斯处于一种近乎称得上亢奋的状态,他兴奋又欢愉的笑着,这把闪着流畅银光的德国手枪弥补了这批军火被劫走后西奥多.诺特没有新手枪的遗憾,他显然为此感到高兴。

没等他更仔细的欣赏完这把枪,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在周围人群或了然或惊惧的目光下,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那个样式复古的表,表情顿时变得有些慌乱,像个第一次约会快要迟到的傻小子那样随手扔下枪,冲出门外,匆匆赴约。

霍格沃兹的灯红酒绿从不代表着繁华,相反,在这层面具下隐藏的是肮脏与一片混乱,那简直就像一只淋过雨浑身沾满泥泞的野猫,哦不,或许比那还糟。

现在让我为你介绍一下这罪恶又荒诞的地方,相信你绝对会感到向往。

格兰芬多代表南区,港口,明明是水的地方,最野蛮的狮子却盘踞在那里,粗暴是他们刻在骨子里的人生哲理,尤其是对西区那群人的装腔作甚。

如果你的货物足以入他们的眼,那么不出意料的,它会被扣押,而他们已有却也不想让你拿到的货物,野蛮的狮子往往会采用更恶毒的方法——烧掉。

与之相反的是斯莱特林,格兰芬多最看不惯的西区。地盘最大同时也最富有的一区,地下酒吧、走私军火,这通通都是他们的杰作。

形容他们,“路越广,钱越多”这句话再贴切不过,斯莱特林无疑是犯罪者的天堂,只要能带来利益,那通通都是他们的业务。

很显然,从刚才扎比尼先生的表现你也可以完美的总结出他们的所有特性,而他们的货物,那些价值连城的军火或其他物资,也成了格兰芬多眼中最好的猎物。

拉文克劳,北区,最置身事外的一区,聪明者的聚居地,那群看着只会推眼镜的“书呆子”,却懂得如何在混乱中明哲保身,用知识去寻找看似天衣无缝的法律漏洞。

对比起其他两区,他们的产业可“干净”多了,地盘也并不大,几乎可以称得上“弱小”,吐出这个词——如果你很想尝试下一秒脑袋被打开花的快感。

赫奇帕奇,东区,人力最旺盛却也最安定的一区,承担着全城的垃圾——或许也不止“垃圾”——谁会在意那种肮脏的清理事务,他们负责为其他区销账。

当然,对于收入过于多的斯莱特林,必要时刻还是需要拿出点钱去应付市长的——是的,阿不思.邓布利多市长!我们亲爱的市长,必须向他脱帽致谢,如此‘慷慨’的提供了这犯罪的温床。

霍格沃茨最早由四个年轻人创建,他们当初天真地以各自姓氏命名四个区。如今,斯莱特林区成了黑市交易的温床,格兰芬多控制港口后俨然以执法者自居,拉文克劳区忙着用知识钻法律空子,而赫奇帕奇区则默默承担着全城的垃圾,也包括垃圾。处理工作——当然,他们也偷偷经营着地下厨房,专门销赃其他区。

分工明确,但事实上,四个街区的关系并不好,就像西区的“黑教父”巴罗与北区的“灰夫人”海莲娜之间的针锋相对。就像明明是合并在一起界线模糊的西区和南区,却是关系最不好的两个区,地盘一寸寸移向这边又划向那边,斯莱特林要港口,格兰芬多又想要得到地下赌场的盈利,谁都想在这地方成为真正的老大,吞噬其它的街区以此来壮大自己,但不相上下、各有长处的实力又让他们陷入了某种死循环,微妙的扭曲的共生关系,缺一不可却又疯狂内斗。

几乎可以想象的到,多么精彩啊!

牌桌的暗流涌动,一张张被轻挑抽走的油腻钞票,你可以纵情的游淌在啤酒泡沫炸裂带来的飞跃思维,做一个不顾一切的赌徒。

子弹纷飞带来的淡淡硝烟味,人质发出凄厉的声音,轻声细语的蹲下来,嘴中吐出的却是恶毒的威胁,你可以试着去做那个甜蜜的操控者,也能屈辱的接受这惨无人道的折磨。

砸碎的玻璃,被抢占又归还的地盘,刚烧掉的货物还留着余韵,甜美的歌声,酒精的操控,虚伪到化成泡沫的可望而不可即的所谓“成功”。

多么丰富又多变,多么美好又平淡的一天。

今天的伦敦依旧灯红酒绿,这座城市无疑是多变的,有富丽堂皇的水晶灯,有商店里明亮的白昼灯,有街边温暖的橙黄色路灯,当然也会有地下酒吧闪烁的迷幻灯球。

同样,有光的地方也有会有暗。

刚下过雨,雨的腥味和泥土的味道渗在一起,街旁堆着的几个破旧的箱子已经发霉,脏的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几乎要和墙壁融为一体。

还有些微不可查的鲜血气息预示着这里刚才发生的混乱,这就是西街区的底色,无尽的潮湿和阴冷。

两个男人出现在这里,他们一前一后的走进这条黑色的泥泞巷子,被雨浸过的潮湿的路面让他们的脚步声听上去发闷。

同样的身材高挑,衣着考究,看起来似乎是好友,但之间隔着的距离让人怀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见不合的争吵。

“所以我说,这次明显就是格兰芬多的蓄意为之。”

金发男人抓了把自己看起来精心打理过此刻却看起来有些凌乱的金色头发,愤愤不平的说,月光时不时被雨后未消的连绵不断的云遮挡,这让他的五官看起来忽明忽暗。

“尤弗利安带来的消息很明显,‘格兰芬多抢走的’,你还不明白吗?那群该死的野蛮狮子!只要路过港口的东西都是他们的,呵!”

他烦躁的踹了踹旁边的旁边木质箱子,想象箱子是那个该死的哈利.波特的脸,这让他心中快意了几分,看向身旁的同伴

“西奥多,你有听我说话吗?”

那个表情阴郁的男人没有回答,也并没有理会金发男人的动作,他已经走到了渗出青苔的石阶,推开有着深深指甲刮过痕迹和污渍的门——他也曾在那上面留下暗红色血迹——走进了这家地下酒吧。

金发男人皱了皱眉,对他的态度感到十分不满意,但最终还是不情不愿的紧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

这无疑是混乱的、吵闹且嘈杂的一个地方,肮脏的啤酒冒着廉价的泡沫,嘶嘶作响的声音能将人推进酒精的天堂,堕落的地狱只分两种人——败者和赢家。

孤注一掷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的赌徒来到这里,希望能赢一场来摆脱家里的困窘,却在真的赚到了第一笔钱后又一发不可收拾,固执的认为自己还会再赢,最后却连钱包里的最后一分钱都被榨干,最终浑浑噩噩的推开门远去——不过可能是拿着欠条离开——大多数人当然更希望是后者。

被反反复复利用的,从来都是人的贪欲。

而这里的店主——布雷斯.扎比尼先生,此刻却慵懒的靠在黑色大理石吧台,目光在人群中穿梭。

布雷斯捧着一杯高浓度的龙舌兰,自己却没有喝,像是在为谁准备似的,他嘴角始终挂着游刃有余的微笑,最终定格在走进门的那个男人身上,在和那双蓝眼睛短暂对视的时刻,饶有兴趣的坐直,挑起了一根眉毛,目光紧紧追逐着,仿佛看到了早已等待已久的人。

西奥多.诺特无视了男人朝他投来的挑眉,德拉科.马尔福则深深的皱起了眉,对男人这轻挑的行为感到下意识的烦躁。

“布雷斯,潘西还在楼下等我们。”

是的,这件肮脏的地下酒吧还有楼下,那无疑是他们这些小头目商量计划的地方。

壁炉里燃烧着的火焰噼啪作响,火光照亮了屋子,废弃的箱子和其他东西被胡乱地堆在了一边,像是临时搭出的一个桌子旁围着几把椅子。

他们在门口停留了一会儿,等适应了昏暗的光线之后才走了进去。

一个穿着皮质短裙,嘴里含着棒棒糖的短发女生正坐在椅子上,黑色的靴子嚣张的搭在中央的桌子,上面是一张地图,在北部的地方画了一个很大的红点和带着几乎毁灭意味的叉,那无疑就是格兰芬多所管理的南区——野蛮狮子的领地,西区人最痛恨的地方。

“哇哦~男孩们,终于来了?我还以为都准备集体迟到呢。”

潘西.帕金森笑着,新涂的黑色指甲油搭在腰间,和那把匕首一起闪烁着明亮的光。

“晚上好,潘。”

只有德拉科和她打了招呼,其他两人只是沉默着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在了不同的椅子上,但潘西看起来似乎并不介意,她早已习惯了其他两个伙伴有些冷淡的态度,像只打盹的猫那样,她慵懒的打了个哈欠。

“港口的货物,又被截走了。正好,是他要的那批军火。”

德拉科表情难看的开了口,他似乎忍受很久才没有让自己的语气没那么大火气和恐惧,压抑着的语气却有着一种古怪的平静,其他几人也是神色各异。

“怎么样?”

他冲潘西扬了扬下巴,女孩骄傲的点了点头,非要勾起他们的兴趣才肯开口。

“还是那个地方,界限最不清楚的那个仓库,得把它划进我们这儿。”

这可不是件容易事,狮子们把地盘看的比什么都重要,N 号仓库就像是一块口香糖,明明归于斯莱特林地区却总被格兰芬多利用,该死的模糊的界限,德拉科皱紧了眉头。

“那群狮子这几天还忙着跟拉文克劳周旋呢”

是布雷斯打破了沉默,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讽刺的笑意,狮子贪婪又愚蠢的做法让他们下意识的感到可笑。

“格兰芬多吞我们的货,同时也截了他们的船。”

潘西故作惊讶的睁大眼,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西奥多则在角落里发出了冰冷的嗤笑。

“也就是说,N 号仓库,不止有我们的货?”

德拉科死死的盯着布雷斯,几乎无法抑制自己狂跳的兴奋的心脏,他的目光如此锐利又疯狂,布雷斯却像是毫无压力般耸了耸肩。

拉文克劳船上载着的,无疑是新购进的那批法国烈酒,最有价值的…德拉科沉思着。

那是他们必须得到的东西,军火被夺走的怒火该好好发泄一下了,烈酒就算是补偿…格兰芬多的气焰最近未免也太嚣张了,全新的规则是必须出现的…灰夫人和他们的关系也是时候该调解了…

“让我们去找我们亲爱的邻居,好好谈一谈吧。”

德拉科笑了笑,他指尖神经质的敲击着桌面,一遍又一遍,狭小的空间里,循环着回荡。

火光将他们的影子扭曲着倒映在墙上,噼啪炸响的火光带不来丝毫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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