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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穿成炮灰后,我把系统卷疯了

第十六章 公开

周一早上,叶知秋到佳宝开会。

她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叶信之已经在了,站在主位旁边和运营总监说话。看到她进来,他的目光扫过来,停了一拍,嘴角有一个很轻的弧度,然后收回去继续说话。

叶知秋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把文件摊开。一切和往常一样,除了她坐下之后,余光看到叶信之往她这边看了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会议进行得正常。项目进度、客户反馈、下阶段安排,一条一条过。叶知秋记着笔记,偶尔补充几句法律层面的建议。快结束的时候,运营总监提了一句徐迟。

运营总监:“徐迟这周交的那份方案,客户那边反馈不错。这个实习生进步很快。”

叶信之点了一下头。

叶信之:“让她继续跟。下个月那个新项目也带上她。”

叶知秋听着,没有插话。会议结束之后,其他人陆续往外走。叶知秋收拾文件的时候,动作比平时慢了一点,她在等人走完。叶信之也慢,坐在主位上翻着议程,像是还有事没处理完。

最后一个人出去,门关上。叶知秋站起来,走到主位旁边。

叶知秋:“你刚才在会上看我了。”

叶信之放下议程,抬头看她。

叶信之:“看了。怎么了?”

叶知秋:“以后开会注意点。”

叶信之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叶信之:“我注意了。就看了一眼。”

叶知秋:“不止一眼。我坐下的时候你看了一次,运营总监提徐迟的时候你又看了一次。”

叶信之想了想。

叶信之:“那算两次。两次也不多。”

叶知秋看着他这副无所谓的样子,伸手在他面前的桌面上敲了一下。

叶知秋:“叶信之。这是工作场合。”

叶信之看着她敲桌面的手指,然后把目光抬起来。

叶信之:“行。我以后注意。”

他说“注意”的时候语气认真,但叶知秋看着他的眼睛,知道他嘴上答应了,下回多半还会犯。她没再说什么,拿起文件往外走。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叶信之伸手拦了一下她的去路,没碰到她,只是把手横在她面前。

叶知秋停下脚步,低头看他。

叶信之:“晚上来老办公室?”

叶知秋:“看情况。”

叶信之收回手。

叶信之:“那我等你。”

叶知秋没应声,推门出去了。走廊里徐迟正从工位上站起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往会议室这边走,大概是要找运营总监签字。看到叶知秋出来,她停下来打了个招呼。

徐迟:“叶律师。”

叶知秋点了一下头。

叶知秋:“方案写得不错。听说了。”

徐迟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没压住,往上翘了翘。

徐迟:“谢谢。我改了好几版,还是您上次指的那些问题帮了大忙。”

叶知秋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孩和两个月前不太一样了。站在那儿说话的时候肩膀是松的,眼睛直视着她,语速也比以前稳。

叶知秋:“继续这么写。下个月新项目你跟着,有问题可以来问我。”

徐迟用力点头,抱着文件夹往会议室走了。叶知秋看着她的背影,想起系统说的三年之期。三年还没到,但这个女孩已经不需要她扶了。

【系统·修:任务进度已经过半了。】

【叶知秋:我知道。】

【系统·修:你刚才夸她了。】

【叶知秋:她做得不错。】

【系统·修:你以前可不会这么夸人。】

叶知秋没有理他,往电梯方向走。

下午叶知秋处理完律所的事,看时间还早,想起叶信之说的“等你”。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包出了门。

到那间小办公室的时候,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她推门进去,叶信之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文件,手里拿着笔在写什么。看到她进来,他把笔放下。

叶信之:“来了。”

叶知秋关上门,走过去,在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叶知秋:“你在忙什么?”

叶信之把面前的文件合上。

叶信之:“没什么,看看资料。”

叶知秋看了一眼文件封面,是信远的项目材料。她没多问。两个人隔着桌子坐了一会儿,叶信之先开口了。

叶信之:“今天开会的时候,我那个同事,姓陈的,会后问我是不是认识你。”

叶知秋抬眼看他。

叶知秋:“你怎么说的?”

叶信之:“我说认识。法律顾问。”

叶知秋:“那不就完了。”

叶信之看着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叶信之:“他没信。”

叶知秋:“为什么?”

叶信之:“他说我看你的眼神不像看法律顾问。”

叶知秋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叶知秋:“那你打算怎么说?”

叶信之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旁边,靠在桌沿上,居高临下看着她。

叶信之:“我想说实话。你觉得呢?”

叶知秋仰头看他。他站在她旁边,低头看着她,表情比平时认真。

叶知秋:“实话是什么?”

叶信之:“实话就是,我在追你。追了一段时间了。不知道追没追上。”

叶知秋看着他。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但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没有移开。

叶知秋:“你觉得呢?”

叶信之想了想。

叶信之:“我觉得差不多了。但我想听你说。”

叶知秋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他。灯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脸照得一半亮一半暗。她想起三年前那个早上,他坐在她对面,把离婚协议推过来。也想起民政局门口他转身走下台阶的样子。再想起上周他站在海边,问她来不来得及。

叶知秋:“追上了。”

叶信之看着她,嘴角慢慢弯了一下。他弯腰下来,两只手撑在她椅子扶手上,把她圈在椅子里。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叶信之:“那我明天上班,就不装了。”

叶知秋:“你打算怎么不装?”

叶信之想了想。

叶信之:“有人问起来,我就说你是我女朋友。”

叶知秋偏了一下头。

叶知秋:“女朋友这个词,听着有点年轻。”

叶信之看着她。

叶信之:“那你说什么?”

叶知秋想了想。

叶知秋:“就说我在跟你处对象。”

叶信之笑了一下。

叶信之:“行。处对象。”

他低下头,额头抵上她的额头。叶知秋没躲,闭上眼。两个人就这么待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办公室外面走廊里有脚步声经过,远了。

叶信之先退开,直起身来,伸手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叶信之:“走。吃饭。”

叶知秋站起来,被他拉着手往门口走。走到门边她停了一下。

叶知秋:“明天你公司那边传开了,佳宝的人也会知道。”

叶信之拉开门。

叶信之:“知道就知道。又不是见不得人。”

叶知秋跟着他走出办公室,锁上门。走廊里空荡荡的,两个人牵着手往电梯走。叶知秋看着前面两个人的影子被走廊灯拉在墙上,一大一小。

【系统·修:公开了。】

【叶知秋:嗯。】

【系统·修:你紧张吗?】

【叶知秋:不紧张。就是觉得……】

她停了一下。

【叶知秋:就是觉得,这一天来得比我以为的快。】

电梯来了,两个人走进去。叶信之按了一楼,手还牵着没松开。叶知秋靠在他旁边,肩膀贴着他的手臂。

【系统·修:那你后悔吗?】

【叶知秋:后悔什么?】

【系统·修:后悔没多等两年?任务还没完呢。】

叶知秋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人。叶信之正低头看手机,大概在搜晚上吃什么,侧脸被电梯里的白光照得很清楚。她看着他,心里很平静。

【叶知秋:不等了。任务归任务,日子归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