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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笔

综影视:穿成炮灰后,我把系统卷疯了

第三章 钢笔

送完账册的第二天,当铺里来了个生客。

苏见素正在柜台后头擦铜锁。来人推门进来的时候带进一股冷风,她抬头看了一眼,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穿灰布长衫,脸生,手里拎着个布包。

男人:“当东西。”

苏见素把铜锁放下,照规矩问了一句。

苏见素:“当什么?”

男人把布包打开,里头是一支银色钢笔。笔身细长,笔帽上刻着一圈细纹,看着不算新,可擦得干净。

苏见素伸手去接,指尖碰到笔杆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这笔的分量不对,太沉了。普通钢笔灌满墨水也没这个沉法,笔杆里头像是还裹着什么东西。

【识货值系统:目标物件“银色钢笔”,内藏异物判定成立。当前识货值+60,累计245。】

她面上不显,把钢笔翻来覆去看了看,又递回去。

苏见素:“这个……小的做不了主,得叫师父来看。”

男人:“不用叫,你给个价就行,五十块大洋。”

苏见素心里一沉。五十块大洋,一支普通钢笔当不了这个价。这人要么不懂行,要么是急着脱手,要么就是这笔里的东西值这个数。

她正犹豫着,陈师父从后头出来了。

陈师父接过钢笔看了看,又掂了掂分量,眉头皱了一下。他没多问,跟那男人谈了几句,最后四十块大洋成交。男人拿了钱和当票,转身就走,脚步不快不慢。

苏见素盯着他出门,把灰布长衫、中等个头、左手缺了半截小指这几样记在心里。

【苏见素:这支笔有问题。】

【识货值系统:宿主判断成立。钢笔内藏异物,建议兑换“异物探查”,需80。当前识货值245,兑换后余165。】

苏见素咬了咬牙。

【苏见素:换。】

【识货值系统:兑换成功。笔杆中空,内藏一卷薄纸,内容需进一步兑换“纸卷内容”方可查看,需120。】

苏见素没急着换。她先得把这支笔弄到手,不然查了内容也没用。陈师父把钢笔收进柜台抽屉里,锁上了。

苏见素:“师父,这笔看着怪沉的,不会里头灌了铅吧。”

陈师父:“管它灌什么,死当的东西,过了期就归铺子。你别多问。”

苏见素应了一声,可她知道等不到过期。原主就是经了这支笔的手,第二天当铺就烧了。

她得在今晚之前把笔弄出来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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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陈师父照例去后头喝茶听收音机。两个伙计一个出去赌钱,一个在铺面上打盹。苏见素溜进柜台后头,用陈师父藏在笔筒底下的备用钥匙开了抽屉。

钢笔拿出来,她拧开笔帽,又拧笔杆。笔杆接缝处有细螺纹,拧到一半的时候卡住了。她从头上拔了根头发丝,顺着螺纹缝里挑了一下,挑出一小截油纸。

她把油纸展开,里头裹着一张薄薄的纸片,折得极小。展开一看,上头密密麻麻写了十几行小字。她不认得几个,只认出“码头”“初十”“货”几个词。1

段评

?????不认得几个字???前面看账本不还认识字?现在又不认识了?

【识货值系统:纸卷内容已到手。宿主识字限制导致解读不全,可兑换“内容转述”,需100。当前识货值165,兑换后余65。】

苏见素把纸片重新折好塞回笔杆,拧紧,把钢笔放回抽屉锁好。她没时间细查了,明天得想办法再看一回。

她刚把钥匙放回笔筒底下,前头铺面上打盹的伙计忽然喊了一声。

伙计:“谁在外头?”

苏见素赶紧缩到货架后头。铺面门板被人从外头拍得砰砰响,伙计骂骂咧咧去开门。

门一开,进来三个人,打头的是个生面孔,后头两个看着像跟班。生面孔进门就扫了一圈,目光落在柜台上。

生面孔:“刚才有人来当过一支钢笔,银色,笔帽上有花纹。东西呢?”

伙计:“当铺的东西哪能随便给人看……”

生面孔:“少废话,那东西是偷来的,我们来赎。”

苏见素在后头听得清清楚楚。偷来的?赎?那人拿走的钱还没焐热,这些人就来要东西,分明是冲着那支笔里的纸卷来的。

伙计应付不了,跑去后头叫陈师父。陈师父出来一看这阵仗,脸色变了变,可还是照规矩问了一句。

陈师父:“当票呢?”

生面孔没拿当票出来,只把一叠银元拍在柜台上。

生面孔:“钱在这儿,东西给我,当票作废。”

陈师父:“这不合规矩。”

生面孔:“规矩是死人定的,活人不用守。”

苏见素在后头听着,心说这帮人不是正经当户,是来抢的。陈师父要是硬顶,今晚怕是就要出事。原主的记忆里当铺失火是后天晚上,可看这架势,怕是要提前。

她正想着,陈师父开口了。

陈师父:“东西不在我这儿,我收进来就送库房了。库房钥匙在账房,明早才能取。”

生面孔:“那我今晚就在这儿等着。”

陈师父:“当铺不留人过夜。”

生面孔笑了一下,那笑让苏见素后脊梁发凉。

生面孔:“那您老今晚别睡太沉。”

三个人走了。门板合上之后,铺子里静了好一会儿。陈师父坐在柜台后头,半天没说话。

苏见素从货架后头走出来,给他倒了杯水。

苏见素:“师父,那几个人……”

陈师父:“别问。”他把水一口喝完,站起来把柜台抽屉打开看了一眼,见钢笔还在,又锁上。“见素,你今晚别睡后头了,去我屋里打地铺。铺面上我盯着。”

苏见素点头应了。

那一晚陈师父坐在铺面上没合眼。苏见素躺在陈师父屋里,也没睡着。她知道今晚只是个前奏,真正动手的时候不会提前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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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的时候,外头有动静。苏见素一骨碌爬起来,从门缝里往外看。铺面后窗那边有影子晃了一下,随即后堂起了烟。

她立刻叫醒陈师父。

苏见素:“师父,后头有烟。”

陈师父冲到后堂一看,柴堆被人点了,火苗子已经蹿上了房梁。他赶紧回头抓了账册箱子往外跑。

苏见素没跟着跑。她折回柜台,用备用钥匙开了抽屉,把钢笔揣进怀里,又把抽屉锁回去。等她从铺面后门钻出去的时候,后堂的火已经烧到了前头。陈师父在外头拍门喊她,她没应。

她绕到当铺后墙外头,蹲在巷子里,看着火从窗户里喷出来。火不大,可烧得准,后堂加铺面,货架全点上了。

【识货值系统:原主死亡事件“永昌号失火”已触发。宿主存活,改写判定成立。当前识货值+150,累计215。】

苏见素在巷子里蹲了一会儿,等到救火的人来了,她才从另一头绕出去。她没回当铺,也没去找陈师父。她手里有那支笔,有纸卷,有灰衣裳缺手指那人的样貌。她得找个地方躲起来,等虞昶轩来找她。

陈师父会跟他说,铺子里那个笨丫头没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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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后,苏见素坐在城南一家小茶摊上喝馊了的茶,听见旁边桌上有人说话。

茶客:“听说了没有,永昌号那把火,烧死个丫头,虞家五少爷发了话,要彻查。”

苏见素端着碗没动。

又有人接话。

茶客:“彻查什么?一个丫头,又不是什么值钱人。”

茶客:“值钱不值钱的,五少爷说查,谁敢不查。”

苏见素把碗放下,站起来往巷子里走。她得让虞昶轩找到她,可也不能太容易。太容易找到的,他不会当回事。

她走到巷子深处,靠着墙站住,把怀里那支钢笔摸出来攥在手里。

【苏见素:他什么时候能找到我?】

【识货值系统:目标人物虞昶轩搜索进度,当前已至城南。预计接触时间,半日之内。】

苏见素把钢笔塞回怀里,靠着墙闭了会儿眼。半日。她还有半日,把要跟他说的话再捋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