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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月“谢嫔果真与端王会面。”
夏欢溪“看来大局已定!”
宫宴即将开始
众嫔妃率先到达,谢永儿还在想自己的到来更改了剧情,这庾晚音竟然没有惹怒暴君进冷宫,而是得了他的欢心,还封了妃。不过她只想低调混在人群里,不想引起不必要的注意,还令魏贵妃感叹。
虞晚音庾晚音千娇百媚地开始进言:“陛下,现在气氛正好,不如让众位姐妹献上歌舞,一展才艺啊。”
夏侯澹暴君拍手称赞道:“好主意,要是谁演得不好,便就地埋了吧。”
夏侯澹点名魏贵妃来,谢永儿为她解围帮了她,弹了一首十面埋伏。
谢永儿弹着弹着,错了一个音,但是仗着全场无人知晓原曲,面无愧色,一脸坦然。
夏侯澹“好,好。”夏侯澹连连称赞,实际和虞晚音差点脸都笑抽了。
一曲弹罢,谢永儿回席了。
夏侯澹夏侯澹举杯喝酒,借着酒杯遮掩低声说:“是穿的。”
虞晚音庾晚音点点头回:“显然。”
夏侯澹“而且看起来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
虞晚音“不不不,劝你不要小瞧她。”
all角色恰有内侍禀报道:“端王来了。”
夏侯澹夏侯澹放下酒杯,阴恻恻地笑了一声,“可算来了。”
端王夏侯泊上前行礼。夏侯澹懒洋洋地赐了座,问道:“端王此去戍边,可还顺利?伤势已大好了?”
端王之前自请随军去戍边,打了几场漂亮的胜仗,还与几个武将打成一片。他智勇双全,早已声名在外,边境的百姓只知有端王,竟不知朝中皇帝姓甚名谁。
夏侯泊但他面对皇帝却一派温良和善,笑道:“臣无能,骑马时滚了一跤。已无大碍。”
庾晚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刚才还频频笑场,此刻对着这么个笑面虎,终于切实感受到了铡刀悬在头顶的凉意。
夏欢溪“看来本宫是最后一个了。”内殿之人都被远处传来的声音吸引,长公主到了,她向陛下和端王行了一礼。
嘉宁长公主踏入晚宴正殿,周身带着三分疏离的贵气。内穿烟粉暗纹绫罗抹胸,抹胸边缘绣着细密的银线水纹,将纤细的腰肢衬得不盈一握。外层是月白织银广袖大袖衫,袖口宽大如蝶翼,衣身织就的暗纹银龙在烛火下若隐若现,既藏着公主的尊荣,又因纱质的朦胧,冲淡了龙纹的凌厉。她未系繁琐玉带,仅用一根墨玉扣带束腰,玉扣上刻着皇家专属的云纹,简洁却极具分量。发鬓梳成严谨的飞天髻,只插一支乌木嵌金珠的发簪,耳上是一对赤金流苏耳坠,流苏轻垂,遮住半张下颌。这身粉白相间的华服,柔色中和了她眉眼的清冷。

这位大boss长这么好看,晚音轻轻感叹,这把皇家卡颜局。
假惺惺的兄妹三人互相聊了几句,嘉宁发现端王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席间,与谢永儿对上了,原来他们的私情这么早就开始了。
谢永儿心头狂跳了一下,忽然听见皇帝指着自己说:“这位谢嫔刚刚还在拿自创的乐器弹小曲儿,挺有趣的。”
夏侯泊的目光落在了她的吉他上,眉头微微一挑,并未露出其他表情。“哦?”
她接着弹了一首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这首她应该很久没练了,又没个谱子,索性放飞自我,弹得相当天马行空,时不时自创节拍。
夏侯泊垂眸聆听,举杯浅啜,似乎乐在其中。他既没露出新奇的神色,也没有任何笑场的迹象。谢永儿纤纤玉指拨着弦,悄然抬眼朝他望去,眸中似是春水脉脉,近看才会发现闪烁的全是求生欲。她要牢牢抓住天选之子的心。
嘉宁长公主看到这一幕,不禁低头轻笑,她自诩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自是能看出她创的曲子不对劲,不过有些嫔妃还是受到了天道之女光环的影响,觉得她可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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