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空气早就被信息素浸得又浓又烫。7
丁程鑫缩在床里,后颈腺体发烫,连呼吸都带着甜软的颤,整个人像被泡在温水里,软得撑不起一点力气。2
上一个评论是上一章的一段
他明明还在逞强,眼神却已经失了焦,指尖攥着被单,指节泛白。
马嘉祺先一步走到床边,没有急着碰他,只是微微俯身,气息落在他发烫的耳尖。

很难受?
低沉的声音混着红酒味信息素,轻轻一裹,丁程鑫的腰就下意识往下一软。 他别开脸,却没躲开那片温热的气息。

我……我自己可以
声音发哑,还带着细颤,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刘耀文站在床尾,目光沉沉地锁着他泛红的眼尾,喉结滚了一下。
少年人侵略性最强,却偏偏忍得最辛苦,声音哑得厉害:

哥哥,别硬撑,你的信息素在叫我们
丁程鑫猛地一颤,耳根瞬间红透。
宋亚轩轻轻蹲在他身边,指尖悬在他膝盖上方,不敢真的碰,只一点点释放出温和的信息素。

鑫鑫,不疼的……让我们帮你,好不好?
贺峻霖靠在床头,笑得轻,却字字勾人:

“都到这一步了,还装什么? 你明明……比谁都需要我们。”
严浩翔没说话,只是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得更严实。
房间瞬间暗下来,只剩下床头一盏暖灯。
阴影里,他的目光黏在丁程鑫泛红的后颈,信息素安静又霸道地圈住整片空间。
张真源伸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腕。
只是轻轻一碰,丁程鑫就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却反而被更稳地握住。

“别怕。”(他声音低柔,)“就一下。”
马嘉祺缓缓伸手,指尖极轻地擦过他发烫的腺体边缘。
那一下太轻,太痒,又太致命。
丁程鑫浑身一僵,呼吸猛地乱了,眼眶瞬间泛红,终于绷不住,小声泄出一点软颤的气息。

“……别、别碰那里……”

“不碰这里,”(马嘉祺低头,气息贴在他耳边,声音低得像诱哄,) “那要碰哪里?”
信息素在暗里缠成滚烫的网,六个人的目光全落在他身上。
没有粗暴,没有争抢,只有一层又一层、温柔又强势的包围。
丁程鑫缩在床中央,躲无可躲,逃无可逃。
他微微张着唇,呼吸不稳,眼尾泛红,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欺负狠了的软。
终于,他轻轻拽住马嘉祺的袖口,声音又细又哑,带着彻底投降的软:

……你们…别一起!
马嘉祺指尖一顿,低低笑了。

“好。” “都听你的。”

易感的靠近后续:
马嘉祺的笑声低哑,落在发烫的空气里,震得丁程鑫耳尖发麻。
他被那声“好”勾得心头一颤,刚想松口气,下一秒就被人轻轻揽进怀里。马嘉祺的手臂很稳,信息素却不再刻意收敛,醇厚的红酒味漫过来,温柔地裹住他发烫的身体,精准地安抚着躁动的腺体。
丁程鑫浑身一软,再也撑不住力道,整个人都靠在了他肩上,睫毛湿湿地垂着,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别紧张。”
马嘉祺的指尖轻轻落在他后颈,却没有真的触碰,只是悬在上方。

“就只是陪着你。”
可那点若有若无的触碰,比直接按住还要磨人。
丁程鑫的腰轻轻颤了一下,细弱的呜咽被他死死咬在唇里,只漏出一点软绵的气音。
旁边几人看得眸色都深了。
刘耀文攥紧了手,指节泛白,明明是最冲动的年纪,却硬生生忍着不上前,只哑着嗓子开口:

哥哥,要是难受……就抓我。
他说着,把自己的手递到床边,只要丁程鑫微微一动,就能攥住。
宋亚轩蹲在床脚,仰头望着他,眼底湿漉漉的,橙子味的信息素甜得发柔,一点点缠上丁程鑫的手腕:

“鑫鑫,我在这里……不害怕。”
贺峻霖靠在床头,笑得意味深长,查威克的清冽气息混在暖香里,勾得人心神不宁:

看吧,早就说过,你根本离不开我们。
严浩翔站在阴影里,目光沉沉地锁着那截泛红的后颈,信息素安静却强势,把整个房间都圈成了只属于他们的领地,隔绝一切外界打扰。
张真源则轻轻握住丁程鑫悬空的手,掌心温热干燥,稳稳地托住他发软的力道:

“放松一点,你越绷着,越难受。”
一句话,戳中了所有。
丁程鑫眼眶一红,终于绷不住那点倔强,指尖猛地攥紧张真源的手,另一只手揪着马嘉祺的衣襟,把脸埋在他颈窝,小声地、委屈地蹭了蹭。

……痒
他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带着哭腔,又涩又乖。
马嘉祺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指尖终于轻轻落下,极轻极缓地抚过他发烫的腺体。
只是一下。
丁程鑫浑身剧烈一颤,腰下意识往上弓了弓,细弱的闷哼从唇缝里漏出来,甜软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散开来,和六个Alpha的气息缠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空气烫得像是要燃烧起来。
马嘉祺低头,唇几乎擦过他发烫的耳尖,声音低得像情语:

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丁程鑫说不出话,只能胡乱地点头,眼泪无声地沾湿了马嘉祺的衣领。
他被裹在六层温柔又霸道的气息里,躲无可躲,逃无可逃。
从前拼命筑起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昏沉间,他听见有人低声说:
“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扛了。”
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抓着身边的人,溺在这片专属于他的、滚烫的信息素里,再也不想醒来。

第二十一章over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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