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审讯室灯光惨白,周秉义双手被特制手铐锁在椅上,西装皱乱,再无半分商界大佬的从容。
林砚坐在对面,指尖轻叩桌面,系统早已将周秉义一生罪证全息铺开。他没急着开口,只是静静看着眼前这个毁了他家庭、害了无数人命的恶魔。
周秉义先嗤笑一声,声音沙哑却依旧阴狠:
“林砚,别装模作样。你以为抓了我,就算赢了?我背后的人,你动不了。这世上,黑的永远能压过白的。”
“黑的能不能压过白的,你说了不算。”林砚语气平淡,却带着千钧之力,“你以为慧明守口如瓶?你以为那片迷魂伞种植园能永远藏在竹林里?你以为我只查到灵隐寺两起命案?”
他将一叠文件推到周秉义面前。
第一张,是二十年前周秉义火并同伙、让慧明假死遁入空门的证据。
第二张,是王富贵举报他走私的记录,以及李娟掌握的他贿赂官员、毒品分赃的账目。
第三张,是他父亲当年追查周秉义集团,被制造“意外”牺牲的现场还原报告。
周秉义瞳孔骤缩,脸色一点点灰败下去。
“是你杀了我父亲。”
林砚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他只是一个普通警察,只想守住一方平安。你为了你的走私路,为了你的毒品网,把他推下悬崖,伪造成事故。”
“那又怎样!”周秉义突然嘶吼,“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我白手起家,凭什么要被那些小警察管着?慧明是我救的,灵隐寺是我给的,那些人死了也是活该——”
“活该?”
林砚猛地前倾,目光如刀,直刺周秉义眼底:
“王富贵想求子,李娟想求平安,他们只是去上香的普通人。你为了灭口,让慧明用迷魂伞害他们产生幻觉,笑着坠崖。你管这叫活该?”
“我给他们的,是解脱!”
“解脱?”林砚冷笑,“你只是把他们当成你罪恶路上的垫脚石。你躲在幕后,让一个假和尚替你杀人,用古寺怪谈掩盖罪行,以为能永远逍遥法外。”
他抬手,系统将周秉义的犯罪网络图谱投射在墙面:毒品走私、文物倒卖、杀人灭口、官员保护伞……一条条、一桩桩,触目惊心。
“周秉义,你不是神,你只是一个不敢见光的老鼠。”
林砚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
“你利用慧明的恐惧,利用人心的迷信,利用权力的漏洞,以为能只手遮天。但你忘了——再完美的伪装,也敌不过证据;再严密的黑网,也挡不住天亮。”
周秉义浑身发抖,眼神疯狂,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
林砚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
“你欠我父亲的命,欠王富贵、李娟的命,欠所有被你残害的人的命。今天,我来一一讨回。”
他转身,对着记录仪沉声宣告:
“犯罪嫌疑人周秉义,对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走私毒品、故意杀人、行贿等多项罪名,证据确凿,零口供亦可定罪。”
门被推开,强光涌入。
周秉义被特警架起时,终于崩溃嘶吼:
“我不甘心——!!”
林砚没有回头。
只留下一句冷彻心扉的判决,回荡在审讯室: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你的不甘心,留去地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