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波提欧你很不乘哦~你再不出来我就要抽星期日喽。。。(实则是没招了)ಠ_ಠ
“叮咚,叮咚……”
玄关烦人的门铃声响了三十几遍还在一直响,来人似乎知道他在家似的,门铃按得没完没了。
弗雷德里克不出意外的被吵醒了,跟自己的起床气又斗争了几分钟后,勉强打起三分精神打算起身去开门。
好不容易拖着沉重的身体一步一步挪到了门口,他借着门把手靠在门后,咳了几声,勉强从喉间凑出几个音来:
“哪位——”沙哑的声音根本藏不住,门外的人忽然就没了动静。
“……是我,开门。”十分具有辨识度的音色,就连烧得有些糊涂的弗雷德里克也仅花一秒就猜到了门外人的身份。
啧,烦人的家伙。
他并不想理会这人,决定继续回去躺着,转身时大概是左脚绊了右脚,整个人直接朝大门扑去,慌乱之中,他急忙伸手抓住了唯一能支撑的东西。
“咔-嗒”一声,弗雷德里克整个人都扑进了诺顿的怀里,扑面而来的寒意,让他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诺顿怔了怔,看着怀里有些失措的人,挑眉道:“投怀送抱?”
弗雷德里克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一把将人推开:“神经病吧?”说完便后退一步,跨进门内,伸手想把门关上,低头却发现某人的手一直抓着不放。
炸毛了?真是一点就着。
弗雷德里克刚想开口骂人,却被对方的动作给硬生生卡在了喉间。
诺顿轻轻抬手,用手背贴在对方的额头上,指尖裹着寒气,让他有些摸不出到底退烧没有,面前的人还在不老实的乱动,自己却丝毫没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卢卡发出尖锐爆鸣。
好吧。
弗雷德里克感觉晕晕的,自己好像烧得更厉害了,给脑子都烧坏了——不是,怎么真让这人给进来了?他盯着客厅的吊灯与空空如也的花瓶若有所思,又晃了晃头,猛地灌了一杯温水润了润嗓子,在心里默念了十几遍“杀人犯法”。
这还是诺顿第一次来自己这位死对头的家里。房子很大,装修的很简洁,客厅主要以暖色调为主,午后仍带着些暖意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了进来——但这却丝毫掩饰不了房子里几乎没有一点人烟味的事实。
空气中夹杂着些许消毒液的味道,餐桌上还摆着打开的药盒,附带的说明书被很随意的扔在了一旁。一转头,诺顿不经意地瞥见了角落里蒙着一层灰布的大件东西,刚想走过去瞧下,却被某个病号扯住了衣角。
“带手机了吗?借我打个电话。”十分有八分的不情愿与两分的无可奈何。
诺顿没有犹豫,从兜里掏出手机,递过去时又想起了什么,就收了回去。
“你的呢?”
“……泡澡,然后淹死了,大概率是没救了。”
“……那还挺抗冻哈,这么冷的天泡了那么久。”弗雷德里克直接无视了对方话中的调侃,接过手机就窝回了沙发上。
诺顿看着称得上是崭新的厨房,基本未开封的调料与冰箱里有些焉巴的蔬菜,心里一阵纳闷。
这家伙是只吃空气吗?
——
“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正想着要不叫卢卡妈妈过去看看你。”
“不用麻烦她了,”弗雷德里克正翻看着造成这次事故的“罪魁祸首”,听着电话那头的人又掩嘴悄悄咳了几声,皱眉道:“你的病怎么样了,那家伙有没有好好照顾你?”
“放心好啦,医生说已经比以前好了不少。倒是你,现在还没有资格说我吧?”电话那头的人用开着玩笑的语气说着,弗雷德里克也没好再说什么,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再随便聊了些什么就挂掉了。
他知道那人在母亲心中的地位,但碍于一些不可抗力,他也不好插手进去。
“喂,别坐在这儿忧郁了,菜都要凉了。”诺顿一把夺过手机,硬生生把人给推到了餐桌边,贴心地拉开了椅子。
“你还会做法国菜?”弗雷德里克看着面前的那碗奶油蘑菇汤有些诧异。
“啊,之前在法国待过,会一点。”诺顿把勺子递了过去,“倒是你,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吗,整天抱着消毒液灌?”
“难吃。”
“你还挑上了,要不把奥尔菲斯叫过来给你整一顿。”
“……”那还是算了,我觉得自己还能活得更久一点。
弗雷德里克至今都无法想象出,去年学生会聚餐,奥尔菲斯究竟是怀着怎样的执念,做出了那道自称十分经典,吃完后会感天动的家乡菜。
好吧,确实挺感天动地的,成功让十几位同学“伤心”的拿着假条回了家。
他当时只是闻了闻,就感觉胃里的午饭在翻腾,一度想掀桌子把奥尔菲斯的脸给摁到盘子里面去,得亏当时诺顿也在,当着人的面就毫不留情地把那盘“菜”给倒进了垃圾桶,转头就跟奥尔菲斯吵了起来。
这样想来——
弗雷德里克又低头喝了一口。
——跟某人相比的话倒也不赖。
“难吃你倒是把勺子放下啊。”诺顿一脸无语,作势要起身去端那碗汤。
“少管我。”弗雷德里克抬手挡住了他伸过来的手,扯着嘴角笑了笑,虽然很浅但还是被诺顿给捉到了。
还挺护食。
卢卡:我就这么静静的在天台盯着你俩,一点也不伤心,真的。

感冒了…希望能在放暑假前更到二十二章加番外,因为后面就要发刀子了(¬_¬)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