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宋溪雪知道荆寒也喜欢他之后,她上课时不时就要看一眼他,导致她上课根本就没有专心听讲。
荆寒收作业到办公室,出门听到老师提起宋溪雪,他的脚步停了下来,"这孩子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上课老走神,本来看她的学习已经有了起色,可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听到这话,荆寒转身就走了。
回到教室,他看了一眼宋溪雪,她还趴在课桌上睡觉。
他轻轻走到她桌边,指尖悬在她的发顶,最终只是把她划到桌边的课本往里面推了推。
荆寒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从书包李翻出自己把笔记本,在写几天上课的重点上都用红笔仔细圈出来,然后把笔记本轻轻地推到她的座位上。
"我是不是做错了,一开始就不该这样。"他的眼神黯淡无光。
上课铃响起,宋溪雪猛地惊醒,本来还疑惑荆寒去哪里了,看到课桌上的笔记本,心里忽然一暖。
可是第二天上课,她发现荆寒变了。他开始给班上同学讲课,他耐心温柔,讲得及其仔细。
"哎呀,这是正常的嘛,同学之间就是要互相帮助。"她自我安慰。
可是她又看到,他和其他女生在那说说笑笑的,林薇去上厕所了,就剩她自己一个人在座位上,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纠了一下,钝钝的疼。
"可能是自己太敏感了吧!这是同学之间正常的相处模式。"她又一次说服自己。
下午放学后,她准备去小巷的雪糕店,吃一只最爱的西瓜味的雪糕。刚出来就看见荆寒和一个女生走在一起,有说有笑的,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不知为什么,西瓜味的雪糕,什么味道都没吃出来。
宋溪雪赶忙跑回家,"原来那些,都只是我一个人的错觉。"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如泉涌般喷出。那些他为她圈划得笔记、不经意间的触碰、她偷偷藏再心里的期待,再这一刻都变成了刺人的碎片。
原来他的温柔并不属于她一个人,她只是他众多同学中的一个。
可想而知,宋溪雪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
第二天早上起床时,她的眼睛已经肿得无法见人,只能用厚重的刘海遮住,低头走进教室。
他可以避开荆寒的方向,却还是能感觉到他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那目光里有担忧,还有一丝她读不处来的复杂情绪。可她补敢去深究,只放那是普通同学的关心。
她把所有的心思都压回心底,像只受伤的小动物,蜷缩在自己的世界里,再也不敢轻易靠近。
她的小心翼翼,荆寒从未在她身上见到过。此刻他的心像被用刀割那般,钻心的痛。
可是那又什么办法,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他自我嘲讽。
从做出决定的那一刻起,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
宋溪雪知道那不是他的错,可是每向他靠近一分,心就痛一分。她只能用努力学习来延迟这种痛苦。
原来17岁是真的很痛。
下课铃声响起。宋溪雪又想起那个下午,她和他一起坐在教室里面学习,耐心地讲解数学题,体贴地送她回家。
"不行,不能再想了。"她深一口气,把所有情绪压下去,重新拿起笔,继续写那张没有写完的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