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落下来,冰冰凉凉的。吹在晏锦弦的额头上,他吸了吸鼻子,这是他来到嵊州市的第204天,爸妈又吵着要离婚了,他心中很是烦躁,不过耳机里舒缓的钢琴声缓解了他烦躁的心情。
手机在卫衣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了来电的铃声,他刚被安抚好的情绪又烦躁起来,他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来电的人是他爹,晏锦弦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
他又转学了,他的父母又吵架了,又分居了。上次他跟着他娘,这回他跟他爹。事实证明,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果然他笑了。
这时候绿灯亮了,晏锦弦走了过去,他戴着耳机走到了一栋居民楼楼下,那个居民楼很破旧,墙面十分颓败,散发着一股霉味儿,像一个有霉味的丑怪物。晏锦弦走进这“怪物”的“嘴”里,走上楼梯爬到了3楼,他从卫衣的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将钥匙插进钥匙孔里咔哒一声扭开了门,一个空酒瓶咕噜咕噜滚到他脚边,家里满地狼藉:桌子旁放满了空酒瓶,衣服扔的到处都是,他那个废物爹正躺在沙发上大睡特睡。
晏锦弦默默的从沙发旁走过,径直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锁上门他不希望任何人来打扰他。晏锦弦把耳机拿了下来,瘫在椅子上,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书包被他甩在一边。
明天就要上学了,再也不用在他那个废物爹身边了,哎呀妈呀,真爽!
(自己编的故事哟,没有原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