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在刘耀文的别墅地下室里,待了三天。尽管被称为地下室,但它却更像是一间精致的房间,只可惜没有窗户,光线无法洒落进来,徒留一片压抑的昏暗笼罩四周。
这三天,刘耀文对他很好,好到近乎讨好。亲自下厨做饭,虽然做得很难吃;陪他看电影,虽然贺峻霖全程不理他;甚至给他买了很多衣服和礼物,堆满了整个衣帽间。
但贺峻霖不看不吃不用,只是坐在房间里,望着墙发呆。

多少吃一点。
刘耀文端着粥坐在床边,语气温柔。
贺峻霖不说话,也不看他。
刘耀文放下粥,伸手想碰他的脸,贺峻霖猛地躲开,眼神像看仇人。

别碰我。
刘耀文的手停在半空,眼神暗了暗,但很快恢复如常。

好,不碰。
他收回手,

但你总要吃饭。贺峻霖,你想用绝食抗议吗?没用的,我可以给你注射营养液,让你死不了,也逃不掉。
贺峻霖终于看向他,眼里满是恨意:

刘耀文,你关不住我一辈子的。

那我们就试试看。
刘耀文笑了,那笑容让贺峻霖不寒而栗。
第四天,贺峻霖终于说话了。

我要回学校。
他说,

我还有课,还要考试。
刘耀文正在看文件,闻言抬头看他:

我帮你请假了。

你凭什么替我请假?
贺峻霖激动起来,

刘耀文,我不是你的宠物,我有我自己的生活!

从现在起,你的生活就是我。
刘耀文合上文件,走到他面前,

贺峻霖,你还没认清现实吗?严浩翔不要你了,你只有我了。

他没有不要我!
贺峻霖吼道。

是你,是你设计让他误会我!刘耀文,你卑鄙!

是,我卑鄙。
刘耀文承认得很坦然,

但那又怎样?现在在他眼里,你就是个劈腿的骗子。你以为他还会要你吗?
贺峻霖的眼泪掉下来。他知道刘耀文说的是真的,严浩翔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原谅“背叛”?

别哭,
刘耀文伸手擦掉他的眼泪,动作温柔,语气却冰冷,

为那种人不值得。霖霖,忘了他,我会对你很好,比他对你好一千倍,一万倍。

我不需要。
贺峻霖甩开他的手,

刘耀文,我不需要你的好。放我走,求你了,放我走……

不可能。
刘耀文收起温柔,眼神变得凌厉,

贺峻霖,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
他说完就离开了房间,留下贺峻霖一个人绝望地哭泣。
第五天,贺峻霖开始想办法逃跑。
贺峻霖开始顺着刘耀文的意思,绞尽脑汁寻找脱身之法,试图从这阴暗潮湿的地下室中挣脱出去。他的目光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每一个念头都像是黑暗中的一丝微光,虽微弱,却足以点燃希望。他清楚,唯有巧妙地迎合刘耀文的情绪与想法,才能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布局,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却又不得不坚定前行。
第七天,在他不懈的努力之下,终于从地下室的幽暗中挣脱而出,重见天日。那扇紧闭的门扉被一点点推开,外界的光线如潮水般涌入,将他笼罩在一片久违的光明之中。
他开始观察整栋别墅,发现刘耀文虽然关着他,但并没有限制他在别墅内的活动。他可以随意走动,只是不能出门。
别墅很大,有三层,还有那个一直关着他的地下室。贺峻霖找遍了所有房间,想找到手机或者电话,但什么都没有。刘耀文把所有的通讯工具都收起来了。
第八天,贺峻霖趁刘耀文去公司,决定逃跑。
他撬开了一楼卫生间的窗户,从那里爬了出去。别墅外面是一个很大的花园,四周是高高的围墙。贺峻霖跑到大门,发现是电子锁,他打不开。
他沿着围墙走,想找地方爬出去。围墙很高,上面还有电网,根本爬不上去。
就在贺峻霖绝望的时候,他看到了墙角的一个小门。那是园丁进出的小门,平时锁着,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没锁。
贺峻霖心中一喜,拉开门跑了出去。
门外是一条僻静的小路,两边是茂密的树林。贺峻霖不知道这是哪里,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拼命往前跑。
他要离开这里,离开刘耀文,离得越远越好。
但没跑多远,身后就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贺峻霖回头,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正朝他驶来。
他吓得魂飞魄散,转身钻进树林。树林里很暗,贺峻霖深一脚浅一脚地跑着,树枝划破了他的脸和手,但他顾不上了。

贺峻霖!
刘耀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怒意。
贺峻霖跑得更快了。他看到前面有亮光,好像是条公路。只要跑到公路上,他就能求救。
但就在他即将冲出树林的时候,脚下一绊,整个人摔倒在地。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一只手从后面抓住了他的脚踝。

跑啊,怎么不跑了?
刘耀文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贺峻霖回头,看到刘耀文站在他身后,脸色阴沉得可怕。

放开我!
贺峻霖踢他,但刘耀文抓得很紧。

我给过你机会。
刘耀文一把将他从地上拽起来,按在树上,

贺峻霖,我给过你机会好好待着,但你不珍惜。

刘耀文,你放开我!你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
贺峻霖大喊。

报警?
刘耀文笑了,那笑容让人毛骨悚然,

你以为警察会信你吗?贺峻霖,在这座城市,我想关一个人,没人能救你。
贺峻霖的眼泪流下来,一半是疼,一半是绝望。
刘耀文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眼神暗了暗。他松开贺峻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他身上。

走吧,回家。
贺峻霖不动,刘耀文直接将他打横抱起,朝停在路边的车走去。

放开我!刘耀文你放开我!
贺峻霖拼命挣扎,但刘耀文抱得很紧。
他将贺峻霖塞进车里,锁上车门。贺峻霖去拉车门,但锁死了。

没用的。
刘耀文上车,启动车子,“贺峻霖,别白费力气了。”
贺峻霖不再挣扎,只是靠在车窗上,无声地流泪。他以为自己能逃出去,原来只是痴心妄想。
回到别墅,刘耀文将贺峻霖抱上楼,直接进了浴室。

你干什么?
贺峻霖警觉地问。

洗澡。
刘耀文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下来,

你身上都是泥。
贺峻霖想出去,但刘耀文按住他,开始脱他的衣服。

别碰我!我自己来!
贺峻霖尖叫。
但刘耀文不听,三两下就脱光了他的衣服。贺峻霖蜷缩在墙角,双手抱胸,浑身发抖。
刘耀文看着他,眼神暗了暗。贺峻霖身上有很多淤青和擦伤,是在树林里摔的。白皙的皮肤上那些青紫的痕迹,格外刺眼。

疼吗?
刘耀文伸手想碰那些伤,贺峻霖猛地躲开。

别碰我。
贺峻霖的声音在颤抖。
刘耀文收回手,转身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他拿出碘伏和棉签,蹲在贺峻霖面前。

伤口要消毒,不然会感染。
贺峻霖不说话,只是死死瞪着他。刘耀文也不在意,用棉签蘸了碘伏,轻轻涂在贺峻霖膝盖的伤口上。
碘伏刺激伤口,贺峻霖疼得缩了一下。刘耀文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但放轻了力道。
他处理得很仔细,膝盖,手肘,脸颊,每一处伤都涂了药。涂完后,他又拿来浴巾,将贺峻霖裹住,抱出浴室。
卧室里,刘耀文将贺峻霖放在床上,然后从衣柜里拿出睡衣,要给他穿。

我自己来。
贺峻霖抢过睡衣,背对着他穿上。
刘耀文站在床边,看着贺峻霖单薄的背影,突然说:

贺峻霖,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贺峻霖穿衣服的动作一顿,然后继续,没有回答。
刘耀文走到他面前,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回答我。

是。
贺峻霖看着他,眼神倔强,

刘耀文,我无时无刻不想离开你。看到你我就觉得恶心。
刘耀文的眼神瞬间变得可怕。他死死盯着贺峻霖,像要把他生吞活剥。
贺峻霖以为他会发火,会打他,但刘耀文没有。他只是盯着贺峻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恶心?
他重复这个词,手指摩挲着贺峻霖的下巴,

贺峻霖,你会为你今天说的话后悔的。
贺峻霖心里一紧:

你想干什么?
刘耀文没回答,只是松开他,转身走出卧室。贺峻霖听到落锁的声音,然后是一阵脚步声,渐渐远去。
贺峻霖坐在床上,抱着膝盖,心里充满不安。刘耀文最后那个眼神,让他感到恐惧。
半个小时后,刘耀文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盒子。

这是什么?
贺峻霖警惕地问。
刘耀文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银色的脚链,很细,很精致,但贺峻霖知道,那不仅是装饰品。

不……
贺峻霖往后退,直到背抵着床头,无路可退。
刘耀文单膝跪在床上,抓住贺峻霖的脚踝。贺峻霖拼命挣扎,但刘耀文的力气很大,他根本挣不开。

刘耀文,不要……我错了,我错了,我不逃了,你别这样……
贺峻霖哭着求饶。
但刘耀文不为所动,将脚链扣在贺峻霖的脚踝上。脚链的另一端连着一条细长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床柱上。
贺峻霖看着脚踝上的锁链,终于崩溃大哭。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刘耀文,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刘耀文看着他哭,伸手擦掉他的眼泪,动作温柔,语气却冰冷。

你什么都没做错,贺峻霖。错的是我,是我对你一见钟情,是我控制不了自己。
他抚摸着贺峻霖的脸,眼神痴迷又偏执,

但既然已经错了,那就错到底吧。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
贺峻霖哭得几乎窒息,刘耀文将他搂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睡吧,明天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贺峻霖哭累了,在他怀里昏睡过去。刘耀文看着他的睡颜,低头在他额头印下一吻。

你是我的,霖霖。
他低声呢喃,

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是。
窗外,夜色深沉,像一张巨大的网,将一切都笼罩其中。
而贺峻霖的噩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