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初雪告白夜

正文：

第一片雪花落在练习室窗户上时，张泽禹正被张极按在镜子前改动作。“这里胯再送出去点，”对方的手掌虚虚搭在他腰侧，呼吸扫过耳畔，“上次在乡村舞台，你就是这么跳错的。”

“那是地太滑！”张泽禹挣了挣，转身时鼻尖撞上对方下巴，疼得“嘶”了一声。张极低头看他泛红的鼻尖，突然笑了，伸手揉了揉：“不闹了，休息会儿。”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很快铺满了楼下的草坪。童禹坤扒着窗户喊：“下雪了！我们去堆雪人吧！”余宇涵把外套扔给他：“穿厚点，别感冒了。”两人推搡着往外跑，笑声撞在玻璃上，碎成一串甜。

苏新皓正在帮朱志鑫贴暖宝宝，指尖触到对方后腰时，朱志鑫瑟缩了一下。“凉？”苏新皓问，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绕在他脖子上，“等会儿堆雪人，别把围巾弄湿了。”朱志鑫拽着围巾边角笑：“你怎么比我妈还啰嗦。”

左航抱着吉他坐在沙发上，邓佳鑫凑过去看谱子，发梢扫过琴弦，弹出一串走调的音。“别动，”左航按住他的肩，低头调整琴弦，“再闹就弹不好了。”邓佳鑫乖乖坐好，却在他调音时，偷偷往他口袋里塞了颗奶糖。

张峻豪把穆祉丞的手套套好，指尖穿过对方指缝扣紧：“等会儿堆雪人，你负责滚雪球，我来搭身子。”穆祉丞点头，突然踮脚往他脸上贴了片暖宝宝：“哥你脸好凉。”

雪地里很快热闹起来。童禹坤刚滚出个小雪球，就被余宇涵按在头上当帽子，气得他抓了把雪往对方脖子里塞。余宇涵弯腰躲时，正好撞见他仰起的脸，鼻尖冻得通红，像颗熟透的草莓。“别闹了，”余宇涵拽住他的手腕往回带，雪沫子在两人之间飞，他低头时，嘴唇擦过童禹坤冻得发僵的鼻尖，“再闹就真感冒了。”

童禹坤愣住了，手还停在半空，雪落在睫毛上化成水。余宇涵别过脸去拍身上的雪，耳尖却红得像被雪映透的灯笼。

苏新皓正在堆雪人的脑袋，朱志鑫举着胡萝卜跑过来：“鼻子！”脚下一滑，整个人扑进他怀里。苏新皓伸手接住，怀里的人带着雪的寒气，却烫得他心跳漏了一拍。“小心点，”他低头，看见朱志鑫的睫毛上沾着雪花，忍不住凑过去吹了吹，唇瓣擦过对方的额头，“这么大了还冒失。”

朱志鑫猛地抬头，撞进他含笑的眼睛里，手里的胡萝卜“啪嗒”掉在雪地里。

左航和邓佳鑫躲在屋檐下避雪，邓佳鑫正给吉他弦擦雪，突然被对方拽了一把。“你看，”左航指着雪地里打闹的人，“童禹坤又被余宇涵欺负了。”邓佳鑫笑着回头，撞进他近在咫尺的目光里。左航的睫毛上沾着雪，像落了层碎星，他低头时，吻轻轻落在邓佳鑫的发顶，带着雪的清冽：“别笑了，耳朵都冻红了。”

邓佳鑫抬手摸了摸发顶，那里还留着对方的温度，比暖宝宝更烫。

张峻豪把堆好的雪人插上围巾，穆祉丞举着相机要拍照，转身时被雪滑倒。张峻豪伸手捞住他，小孩的脸正好撞在他胸口，闷哼了一声。“笨死了，”张峻豪捏了捏他的脸颊，看见他冻得发紫的嘴唇，突然低头亲了亲他的唇角，“暖和点没？”

穆祉丞的眼睛瞬间瞪圆，相机“哐当”掉在雪地里，却顾不上捡，只是攥着张峻豪的衣角，指尖微微发颤。

张泽禹蹲在雪地里滚雪球，张极在旁边帮他扶着快要散架的雪堆。“再大点儿，”张泽禹往后退了退，脚底一滑，眼看就要摔进雪堆，却被张极拽进怀里。雪花落在两人交叠的睫毛上，张极低头时，吻轻轻落在他的嘴角，比雪还软，“说了让你小心点。”

张泽禹的雪球“啪”地掉在地上，碎成一片白。他抬头看张极，对方的眼睛在雪光里亮得惊人，像藏了整个冬天的星光。

练习室的灯亮起来时，所有人都带着一身雪跑回来。童禹坤往余宇涵手里塞了杯热可可，杯壁的温度烫得人指尖发麻；朱志鑫把捡回来的胡萝卜塞进苏新皓口袋，说“雪人没鼻子了，给你当零食”；邓佳鑫帮左航拍掉吉他上的雪，指尖无意划过他的手背；穆祉丞把冻红的手塞进张峻豪的口袋里，被对方紧紧攥住。

张泽禹靠在张极肩上喝热牛奶，窗外的雪还在下，落在玻璃上，晕开一片朦胧的白。“刚才，”他小声说，“你是不是亲我了？”张极往他嘴里塞了块饼干，含糊不清地说：“你看错了，是雪落在你脸上了。”

张泽禹咬着饼干笑，没再追问。他知道，有些话不用说出口，就像有些吻，藏在初雪的喧闹里，藏在彼此发烫的指尖上，藏在往后无数个并肩的日子里，早就被对方悄悄接住了。

雪还在下，练习室的暖光映着十二道挨在一起的身影，像幅不会褪色的画。童禹坤的笑声混着热可可的甜香，左航的吉他声裹着雪的清冽，苏新皓在帮朱志鑫擦头发，张峻豪把穆祉丞的手揣进自己怀里，张极的指尖轻轻蹭过张泽禹的手背，留下一道暖痕。

这个冬天，好像因为这些藏在雪地里的吻，变得格外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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