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雾气凝结成雨露,慢慢的变大,最后在重力的作用下滴落,划过一道美丽直线,滴落在银时的脸上,银时被这滴雨露惊醒了,睁开眼睛。
眼前是已经熄灭的火堆,身边是蜷缩在迪妮莎身边的克蕾雅,两位靠着大剑睡觉的大剑。
银时轻轻的起来,走到一边,躲在树林里面,对着一片草丛,放水。就在银时转身之后,猛然间震惊,原来迪妮莎就在自己身后,静静的看着自己。
“靠,这样会吓死人的!”银时被吓了一跳,连忙整理衣着,随后向着迪妮莎挥了挥手,“哟,你也来放水吗?”
迪妮莎微微一笑,“我可没有银时先生这样的闲情雅致。”
“那,难道是有什么秘密要偷偷告诉银桑的吗?”银时装作扭捏的模样。
迪妮莎还是面带笑容,“确实有秘密,不过不是我告诉,而是银时你有什么事要问我?”
迪妮莎顿了顿,接着说道:“我能察觉到,你似乎有什么事情要找我,但是却又放不开的样子。所以我来了!”
“这样啊!”银时悄悄的环顾四周,见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人的样子,才走到迪妮莎身旁,压低声音,“银桑我想知道能不能知道大剑的总部?”
“真直接!”迪妮莎玩味的看了一眼银时,说:“怎么,你想端了大剑的总部?”随后迪妮莎双手一摊,“可惜,你做不到了!”
银时还在思考迪妮莎话语中的意思,只听见迪妮莎继续说道:“我也不知道大剑的总部在哪里?”
看着银时的眼中满是迷惑,迪妮莎也不卖关子,继续阐述,“自从我成功移植妖魔的血肉之后,我就在外面游荡着,偶尔接受组织的命令去清剿妖魔,但都是组织的人主动来寻找我的。我没有自己去过总部,至于移植之前的记忆,都是蒙着眼被带到总部的,移植成功后醒来的地方是一处训练场,不过现在荒废了!我是从训练场中学习到一些技巧后,便被要求出来清剿妖魔了。所以我不知道总部在哪里?”
“这样啊!”银时摩挲着下巴,整理思考着已知的线索。
“所以,你真的准备去端组织的总部?”迪妮莎好奇的问。
银时盯着迪妮莎的眼睛,半晌才问道:“你好像不担心我的动机?”
“呵呵!”迪妮莎发出银铃一般的笑声,说道:“这是自然,虽然我被称为No.1,但是我也知道组织里应该存在比我还强的人,或者说存在制衡我的手段。毕竟存在了那么久的组织,不可能没有一点手段。所以,你有什么事情,大大方方的说出来。”
“这样啊!”银时笑了笑,感觉到自己在庸人自扰,随后便将这几天的思考告诉了迪妮莎。
迪妮莎听完,笑了笑。
“喂喂,这些可是银桑的思考的成果啊!有那么好笑吗?”银时在一边不服气的说着。
迪妮莎摆了摆手,“你的想法确实有点道理,我说一个事实,被大剑救过的村庄如果不交酬金的话,过几天就被妖魔给灭干净了!至于原因,我不知道。”
听闻迪妮莎的话语,银时陷入的沉思,因为这个事实明摆着组织有问题,但是却没有人去真正关注它。能对抗妖魔的是组织制作的大剑,人类是不能独自对抗妖魔的!
“人类是不能独自对抗妖魔的!所以,坂田银时,你是什么人?”远处的山峰上,站在一个头戴西式帽子的人,手里拿着坂田银时的画像,绕有兴趣的自言自语:“坂田银时?难道是另一个大陆的人吗?不,我没有找到他的入境记录,唯一能找到的最早记录,是坂田银时和尼蕾接触的那个时候。所以,坂田银时,你是什么?是希望还是毁灭?我将拭目以待。”
银时和迪妮莎交谈了一番,银时知道了许多不曾了解的事情。末了,迪妮莎突然提出想要银时收养克蕾雅。
“那个孩子不是很黏你吗?”
“可是我是大剑,要和妖魔战斗,克蕾雅在我身边不太安全。原先将克蕾雅安顿在一户慈祥的人家中,可惜克蕾雅不干!硬是要跟着我。”
“那我也没法啊!银桑我从来就没有养过这样的小女孩!”银时摊着手说道,至于神乐,那不算,毕竟神乐是宇宙第一战斗民族的人,担心她,好不如担心一下她的敌人。
“我会和你们同行一段时间,正好我目前没有什么任务要做的。最好能在这段时间让克蕾雅接受你,这样你收养克蕾雅的难度就小很多。”说完这话,迪妮莎就用眼神看着银时,眼里满是认真和恳求。
“好吧!谁教银桑是好人呢!银桑会努力的!”看着迪妮莎那认真的眼神,银时败下阵来,只能嘟囔着自己述说。
迪妮莎见银时同意下来了,心里放松了一下,随后便率先向营地里走去,银时跟在后面。
营地里,菲琳斯将熄灭的火堆再度点燃,同时抓了一些麻雀、蛇类等动物串在火上烤着,见银时和迪妮莎回来了,便向他们打了招呼。
克蕾雅紧紧的盯着火堆上的烤肉,见迪妮莎回来了,便跑到迪妮莎身边依偎着,不过目光还是死死盯着烤肉。
迪妮莎看见克蕾雅这幅小馋猫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菲琳斯在认真的烤着烤肉,而银时也同样加入进来,当烤好一串烤肉之后,银时将烤肉递给克蕾雅,克蕾雅接过烤肉之后,反手便将烤肉递给了迪妮莎,迪妮莎连连摆手拒绝,“不,我还不饿!你先吃吧!”
这时银时也在一旁帮腔,“看,我们这里还有很多呢!克蕾雅你先吃着,迪妮莎的正在烧烤中。”
克蕾雅看看迪妮莎,又看看火堆上烤着的烤肉,又看着自己手里这串冒着油光的烤肉,低下头,吹了吹风,小口小口的快速消灭了它。
众人看着克蕾雅的这幅模样,笑了起来。克蕾雅瞪着可爱的大眼睛,看着他们,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